為了保證驗的真實,也為了讓大眾能夠信服,特意請了宮中醫和接生嬤嬤一同檢查。
雲璃則要避嫌,免得被反咬一口,說是蓄意誣陷。
以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。
沒想到最後的結果,卻完全出乎的意料。
“檢查完畢,公主的確是子之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雲璃簡直無法置信。
這件事,無非只有兩個可能。
要麼,當年明若雪并沒有死,而是找了一尸弄自己的模樣瞞天過海,然後逃之夭夭。
要麼,真的已經死了,然後如自己一般借尸還魂。
如果是第一種,當年懷孕生產是事實,驗不可能查不出來。
如果是第二種,原來的已經被燒毀了,現在的又怎麼可能跟原來一模一樣?
方才已經仔細觀察過了,那張臉沒有任何過的痕跡,更沒有使用易容和煥。
所以,堅信是第一種!
但驗的結果,卻把的猜測再一次推翻了。
甚至都懷疑,是不是這些醫和嬤嬤被人收買了?
于是,親自進去查看,得到的結果卻是一樣。
楚含煙——的確是子之!
“查也查了,本公主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了吧?”
雲璃就算再不甘心,沒有找到新的證據之前,也不好揪著不放。
這時,姬玉帶著人趕了過來。
顯然已經知道蠶王殿發生的事,上來就興師問罪。
“你們簡直欺人太甚,把公主當做犯人來審,還用驗這種手段來辱,真當我們邶國無人了不?”
楚含煙當即紅了眼眶:“今日此大辱,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,不如死了算了!”
雲璃當然不可能任由別人來抓自己的把柄,嘲諷道:“驗可是公主自己同意的,沒有任何人迫,怎麼現在反而倒打一耙了?”
“如果我不答應,那些刁民就要沖進來將我當做妖殺了,我有得選擇麼?”
“呵……公主在命和尊嚴之中選擇了命。現在又做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來?你若真有骨氣,就應該堅持到底啊!”
楚含煙被懟的啞口無言,怒火滿整個腔,卻又無宣泄。
整個人都快要氣炸了!
立即反擊道:“蠶王像為何會突然崩塌,又為何會引起後面這些事端,你心知肚明!”
雲璃就怕不提這件事。
只要一提,可就來神了。
“哦?我倒是也有個疑問,公主參拜上香之後,蠶王像突然就開始發,難道真是蠶王顯靈?”
“公主既然被認作天命之人,理應得上天眷顧,為何還會天降橫禍?”
“難不,是有人在故弄玄虛,最後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?”
楚含煙臉頓時有些不自然。
這件事,當然是提前了手腳。
在蠶王殿的屋頂之上開了個小孔,又在大殿一側安放了一面銅鏡。
通過小孔進大殿之中,利用銅鏡折,照在蠶王像的頭上。
蠶王像是用泥土雕塑,外層鍍金。
照進來,便會渡上一層耀眼的金。
百姓們只以為是蠶王顯靈,紛紛跪地叩拜,認為是招來蠶王真靈,將當作天命之來對待。
只要計劃功,先前失去的民心便可盡數收回。
太子妃之位,注定也是的囊中之。
卻不知,這一幕逃不過雲璃的眼睛。
想要做這件事,可沒有那麼簡單,必須要掐準時間,確保在祭拜之時恰好照到小孔的位置,一分一秒都不能出現偏差。
有些懷疑,古人也懂折原理?
看著對方的目,也多了幾分深意。
當雲璃把這件事說出來的時候,楚含煙心中大驚。
沒想到自己的手段,竟被一眼看穿!
承認是不可能承認的,甚至還要反咬一口,“你敢說蠶王像倒塌,跟你毫無關系?”
雲璃挑釁一笑:“有些事自己心里明白就好,說出來就沒意思了,魔高一尺、道高一丈的道理,公主應該明白吧?”
“你……”
楚含煙狠狠瞪著,“你最好說到做到,去為本宮澄清此事,證明清白,否則本宮絕不罷休!”
回北郊行宮的路上,姬玉忍不住說道:“他們這樣污蔑你,還用驗這樣的手段來辱,就這麼算了?至也該給個教訓,讓他們知道,堂堂邶國公主不是別人能夠隨意欺辱的!”
分明為打抱不平,對方卻好像并不領。
“不算了,又能如何?如果不讓他們驗,為我證明清白,你認為我還能在這里待下去麼?那些百姓怕是也要將我撕碎片。”
姬玉知道,今日這場鬧劇,是因為公主的面紗掉落而起。
心中一直都有一個疑問。
公主在邶國皇宮之時,從未戴過面紗。
到了燕國之後,卻突然掩飾自己的面容。
什麼染風寒,面容有損,別人不知道真相,卻清楚得很。
公主本就沒有染過風寒,容貌也沒有任何變化,還是那般貌若天仙。
對此,楚含煙的解釋是,不希被燕國太子以為自己是“以侍人”,想要考驗他是不是一位正人君子。
當時沒有多想,但這件事發生之後,卻立即開始懷疑起來。
那些人為何一看到公主的面容就如臨大敵,仿佛仇人一般?’
出事之後,立即派人打探,終于弄清當年發生的一切。
那個人害得太子與三皇子兄弟反目,間接導致三皇子慘死、燕京,死傷無數,可謂是真正禍國殃民的紅禍水。
此事怪就怪在,竟與公主長得一模一樣!
連都忍不住懷疑,這到底是不是巧合?
世上真的會有如此相似之人嗎?
自被選為圣,從小跟公主一起長大,幾乎形影不離。
所以可以肯定,公主絕不可能是那個“禍水”!
難道是有人冒充公主的容貌來燕京鬧事,借機栽贓邶國,禍燕邶兩國的關系?
作為圣,必須要以邶國利益危險,有必要查清此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