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璃遵守承諾,對外宣稱楚含煙驗的結果。
由此看來,的確不是明若雪!
至于為何們會長得一模一樣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大家雖然覺得有些奇怪,但他們相信太子殿下、相信圣醫。
百姓之怒暫得平息,燕京也終于恢復了平靜。
當夜,容琰又收到一封飛鴿傳書,是派往邶國心腹送來的急信。
經過嚴調查,邶國皇室竟有一段不為人知的辛。
百年前,一位很有名的相師預言,皇室將會誕下一對雙生胎。
其中一個上帶有火焰胎記,會給邶國乃至整個天下帶來滅頂之災。
唯一的解決辦法便是——殺之,以絕後患!
這個,只有歷代皇帝才會知曉,都對此引以為重。
直至二十年前……
皇後誕下一對雙生嬰,其中一個孩子的腰側當真有一個胎記,形似火焰,宛若地獄之火。
這讓皇帝大驚失,當即想到了那個卦象。
按照皇室祖制,這個孩子一出生就要被賜死!
皇後得知此事,哭得死去活來,哪里舍得讓剛出生的孩子送死呢?
皇帝也十分為難,為人父,他自然不舍得殺死自己的兒,但為君王,他又不敢拿邶國的江山去冒險。
權衡之下,他們做出一個決定——瞞了雙生胎的事實。
只說皇後生了一位公主,賜名含煙,封號嘉和,為邶國最尊貴的嫡長公主。
同時宣布,冷宮廢妃也生了個兒,連名字都沒取就被送外宮外。
以為只要讓遠離皇室,預言就不會真。
小公主一直被養在外面的行宮,由嬤嬤照看,不得外出。
沒想到十三歲那年,小公主突然失蹤了,從此徹底失去線索。
看到信中的容,他們如何還不明白?
那位預示不吉的小公主,就是明若雪!
難怪會與楚含煙長得一模一樣,因為們是同卵同胞的孿生姐妹!
相師的預言也與當年雲中子的卦象不謀而合。
那麼,楚含煙究竟知不知道自己還有這位妹妹的存在?
或者說已經知道了,此番來燕國,就是為報仇的?
不管結果如何,這封信中表達的最重要的訊息就是——楚含煙與明若雪不是一個人!
雲璃卻覺,自己一個十分重要的信息。
夜半,北郊行宮。
楚含煙穿戴整齊坐在房中,好像在等什麼人。
突然一陣風,窗戶無風自開又突然關閉。
一襲神的紫影悄無聲息出現在房間之中。
楚含煙豁然起,臉龐上盈滿怒。
回來之後,想了很久,覺得這件事有些奇怪。
派人查探才知,讓和雲璃一同參加親蠶禮,是燕皇主提出的。
可與燕皇,本就沒有商議過此事。
前幾日宮,的目的是讓那個人來主持親蠶禮,然後在祭禮之時設計陷害,讓在百姓之中名聲盡毀。
但因為雲璃的手,本就沒有接近燕皇的機會。
所以,老皇帝為什麼要自作主張?
看到此人出現,一下子明白了!
“是你讓皇上這麼做的,對不對?”
不說話,就代表默認。
楚含煙憤怒質問:“你明知道他們一直想要暴我的真面目,為什麼還要蓄意促此事,你到底想做什麼?”
對方終于冷冷開口:“你的進展太慢了,我沒有耐心在這里慢慢耗下去!更何況,遲早都會有這一天的,不是嗎?”
“那你也不該不跟我商量,就擅自做決定!”
也知道,自己這張臉早晚都會大白于天下。
可在毫無準備的況下揭一切,還差點被憤怒的百姓當妖決。
想到當時危機的景,都覺得後怕。
要不是以驗的借口將他們拖住,只怕現在都已經死無全尸了。
男子語氣沒有毫愧疚:“如果讓你提前得知,這場戲就做不得真了!現在你上的嫌疑已經洗,從此可以正大明以真面目示人,還有什麼可擔心的?”
楚含煙強忍怒氣:“這樣做,他們不會再懷疑我了嗎?”
事都已經發生了,再追究對錯沒有意義。
現在最重要的,便是商議接下來的計劃。
“呵……你不會戲太深,真的把自己當是了吧?”
心中一陣張:“怎……怎麼可能?”
“知道就好,你本不配!同為一母雙胞,憑什麼你可以在宮中盡榮華富貴,擁有著尊貴的公主份,雪兒一出生就被棄,最後落得一個慘死的下場?沒有人替報仇,那就讓我來!我要讓你們所有人為的死贖罪!”
男人目凜冽,周布滿寒氣,仿佛要把邊夠到的一切全都毀滅!
當初,楚含煙是主出現在他面前的。
他真以為,是雪兒復活了。
卻主告訴他,自己是邶國的長公主,也是雪兒的姐姐!
當時他本不相信,以為在說謊!
邶國皇後當年明明只生了一位公主,哪來的孿生姐妹?
可面對那張一模一樣的臉,他又不產生了質疑,問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將皇室機和百年前的預言告訴了他,說自己是聽到父皇母後談話才知道,自己在世上竟然還有一位孿生妹妹。
得知雪兒到的種種不公平對待,他心中很是憤懣。
如果真的能夠毀滅邶國、毀滅天下,又豈會落得一個慘死的下場?
由此可知,預言本不可信!
連帶著楚含煙,他也沒有好臉。
認為是竊取了雪兒的人生,雪兒的悲劇也該有一半責任。
也沒有為自己辯解,反而主提出幫他一起為明若雪復仇,安排來燕國和親的計劃。
就這樣,兩個心懷鬼胎之人暫時結盟。
“那麼,我接下來該怎麼做?”
他冷聲開口:“這場風波過後,你在天下人心中的嫌疑便會徹底洗,還是他們親自證明的!但接下來,你要讓他們相信,你就是明若雪!”
他沒有注意到,聽到這句話之時,楚含煙眼底閃過一晦暗不明的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