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璃剛出門就看到一大一小站在門口。
小丫頭非但沒有半分難的樣子,還沖著笑嘻嘻的。
什麼況?
“你沒事?”
男人解釋道:“是我故意讓青瑤喊你出來的。”
“……為什麼?”
“不是你說的嗎?邶國圣不能跟外男接,否則就要負責一輩子,我在給他們創造機會啊!”
那只是一句玩笑話。
不過想想,祁淵和姬玉……
一個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冥夜宮主,一個是冰清玉潔的邶國圣。
從份上來看,好像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關系。
但緣分這種事,誰說得準呢?
英雄救的橋段,無論發生在什麼時候都不會過時。
或許還真可以撮合一下!
已經找到了共度一生的人,當然也喜歡的家人們能夠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。
男人見不說話,語氣眸倏然危險起來,“你不會是舍不得吧?”
雲璃瞪了他一眼,沒事吃什麼飛醋?
“說什麼呢?如果他們兩相悅,我當然樂見其啊!”
“最好是這樣!”
男人心中突然有了一個絕妙的主意。
雖然他已經接了那幾個男人的存在,并真心把他們當做朋友。
但作為男人,想到自己心的人曾經被他們覬覦過,多多還是有些介意的。
如果能把他們一個個都“嫁”出去,從源上解決!
……
雲璃知道姬玉此番了很大的刺激,可謂心創。
沒有立即詢問北郊行宮發生的事,而是讓先行養傷。
姬玉服了藥之後,又昏昏沉沉睡了過去。
等醒了之後,狀態有所好轉,第一時間便是讓人將雲璃請了過來。
“雲姑娘,我真的很後悔沒有聽你的話,最後落得這樣的下場。”
“你非但沒有怪我,還不計前嫌贈我珍貴的保命之藥,否則我連離開北郊行宮的機會都沒有,就被他們害死了!”
“這份救命之恩,我一定會報答的,你想知道的一切,我也會告訴你。”
定了定心神,終于說出那句令人驚駭的話——
“現在的公主本就不是真正的公主,而是一個冒牌貨!”
雲璃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,聽親口說出來,還是不免為之一震。
接下來,姬玉便把當年公主從臺階上滾落,醒來之後大變的事說了出來。
“公主真的是個極為善良的子,常說,世間子皆不易,理應被溫以待,時常勸諫皇上,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為子爭取一些權益。”
“被選為圣那年,我只有五歲,一個人孤獨無依,突然要承那麼重的使命,幾乎嚇壞了。公主跟隨皇後去天祠上香發現了我,便央求皇後將我帶宮中,一起讀書學藝。”
“後來我們長大了,我不能再久居宮中,必須要回天祠履行自己的職責,公主便會時常去看我,跟在一起的那段日子,是我此生最好的一段時。”
“平日連一只螞蟻都舍不得踩死,又怎麼可能做出害人之事呢,更別說用這樣毒的手段來對付我。所以,絕對不可能是真的公主!”
說到最後,姬玉忍不住紅了眼眶。
雲璃安拍了拍的肩膀。。
如果楚含煙如說的那般,當真是個好純良的子。
至于北郊行宮那位……
嘖,一言難盡。
“你說是在兩年前出了意外,那你還記不記得,是什麼時候?”
“當然記得了,那天是上元節。滿城燈會、載歌載舞,公主去天祠請愿,希所有百姓都能夠平安喜樂,沒想到接下來會發生那樣的事。”
雲璃心中一沉。
想起來了,容琰跟說過,明若雪就是死在上元節那一天!
怎麼會這麼巧?
剛死,邶國公主就突然莫名摔倒,醒來之後便大變?
難不,是被奪舍了?
不想到,自己先前與原主爭奪,最後以的勝利而告終?
楚含煙該不會也是這樣?
但們的況又有所不同。
是與原主結下靈魂契,被召喚而來,一共生。
但楚含煙和明若雪卻是兩個人!
在沒有找到足夠的證據之前,這些只能作為猜測。
姬玉眸微微閃爍:“還記得我們來燕國的第一夜嗎?你們派人前往北郊行宮查探,卻被發現,第二日便傳出公主被行刺的消息,你還親眼看過的傷口,并未發現異常。”
“對,我正想問你呢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其他問題還能猜測一番,但唯有這一件,卻不到任何頭緒。
“我一開始以為,是為了應付你們才會對自己痛下狠手,後來這個被我無意中撞破,從那一刻開始,就對我了殺機——因為本就沒有傷!”
雲璃失聲驚:“這怎麼可能?”
“是我親眼看到的!那一日我去找商議賭局之策,進門的時候正好在寬,見我來了慌忙把服拉了上去,我很清楚看到,上沒有半分傷痕。還下令不許任何人進房間,沐浴、上藥這種事都是親力親為,不肯讓任何人靠近,這不足以說明有問題嗎?”
雲璃總算明白過來。
為何接近楚若煙之時,玉鐲會出現異常提醒。
原來,那傷的確是假的!
就連當初的原主都沒本事在上手腳,是怎麼做到的?
難不有什麼特異功能?
姬玉提供的線索雖然不能直接讓原形畢,但也有了大致的方向。
“對了,我好幾次聽自言自語,說出一些很奇怪的話。大概就是,這個世界是的主宰,無論過程如何,一定都會為最後的贏家,你們永遠都不可能是的對手。”
“還有一句——小小穿越,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?從始至終,我都是配,你才是那個真正的小三!”
最後一句話,讓雲璃震驚放大雙眼。
竟然知道自己的來歷!
還有那句“小三”,分明是現代的詞匯,古人本就聽不懂。
那日在蠶王殿,利用折原理,將太引到蠶王像上,讓百姓誤以為是蠶王顯靈,當時也讓產生懷疑。
種種跡象匯聚在一起……
難道,也是穿越而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