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沒那麼簡單!
如果跟自己同樣都是穿越,最多就是警惕防備搞雌競,沒有必要說出這種話。
既能看穿自己的來歷,又如此傲慢愚蠢。
所以,到底是個什麼怪?
……
“這些廢到底是怎麼辦事的?”
楚含煙大發雷霆,將房中的花瓶茶掃了一地。
先前姬玉在的時候,或許還會裝一裝。
現在人已經死了,唯一能夠拿把柄的人都沒有了,自然也就原形畢。
雖然是尊貴的皇室公主,圣的地位卻也不容小覷。
出發來燕國之前,皇上和皇後特意讓姬玉跟著一起。
名義上是彰顯邶國對此次聯姻的誠意,實則是能有個人來監視,將的一舉一匯報,時刻提醒不能行差踏錯。
這一路,都想找個機會解決了,但人多眼雜,沒有找到機會。
眼看自己的暴的越來越多,終于忍不住手了。
沒想到姬玉竟先一步自裁在面前。
臨終前的唯一愿,就是留一個全尸。
人都已經死了,就算大卸八塊也沒什麼意思。
作為圣,最看重的不就是自己的貞潔麼?
那就奪了的清白,讓做鬼都不得安寧,作為背叛自己的代價!
特意選了幾名心腹來做這件事,然後在行宮等消息。
沒想到他們卻一去不回。
這讓不免擔心是不是出了什麼變故,越發焦躁難安。
“別等了,他們已經死了!”
看到那個走進來的紫影,楚含煙臉上閃過一慌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
他不是說要離開京城三日麼?
這也是急切想要除了姬玉的原因,生怕會暴自己的。
如果被這個男人知道真相,不僅會失去一個強有力的“盟友”,還會收獲一個可怕的敵人。
以他偏執的子,絕對不可能會放過!
“回來的路上,恰好目睹了一出殺人尸的好戲,沒想到那尸竟突然復活,功得以逃。”
楚含煙臉驀然大變,驚出聲:“你說什麼?那賤人竟然沒死,還跑了?”
“沒錯!”
這個消息太突然了,讓幾乎方寸大。
當時明明檢查過,姬玉已經氣息全無,脈搏心跳都沒了。
怎麼可能還會復活?
難道是……那個人?
除了,世上誰還有這麼大的本事能幫瞞天過海?
對自己太自信了,以為一切盡在掌控之中,沒想到百一疏,被人鉆了空子。
“你既然看到了,為何不出手殺了?”
男人反問道:“不是你的人麼?我為何要出手?”
更何況,他已目睹有人救了!
那個救之人,竟然是……
沒想到他也來了燕國,是為了雲璃而來的嗎?
容琰,我還真是看錯你了,以為你是一個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人,沒想到竟能接這麼多的男人在邊。
不過,這不是最重要的。
如今整個燕京都流傳圣已死的消息,如果被他們知道,當事人還好好活著,定會引起軒然大波。
他現在必須要弄清楚,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
“不是你的好姐妹麼,究竟犯了什麼錯,讓你下這樣的狠手?”
楚含煙知道,不給個代是肯定不行了。
“暗中跟那個人見面,回來之後竟然還想欺瞞我,這樣的叛徒有必要留著嗎?”
納蘭璟眼底閃過一詫異。
“你說什麼?璃兒竟然與圣私下見面?”
聽到如此親切的稱呼,楚含煙再也忍無可忍,大吼出聲:“那個人究竟有什麼好的,讓你們一個喪魂落魄?我看就是個水楊花、不知廉恥的賤人……”
話音未落,便挨了一記耳。
楚含煙被打得一下子撲倒在地,臉上火辣辣的疼痛。
轉過頭,用不敢置信的目看著他:“你竟然打我,你怎麼可以……怎麼可以這樣對我?”
男人目冷至極:“再敢在我面前辱璃兒,下一次就不是一掌這麼簡單了!”
“你這樣做怎麼對得起我……我妹妹!”氣憤之下,差點就把真相暴出來,說到一半又及時改口。
提起明若雪,納蘭璟臉終于有幾分緩和,卻還是冷冷看著。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,我可以答應你任何事,但唯有一件——誰敢傷害璃兒,我會毫不猶豫殺了他!”
楚含煙氣的咬牙。
知道這個男人的脾氣,現在不是跟他的時候。
“現在是屢次跟我作對,破壞我們的計劃,難道就由著這樣下去嗎?”
男對方犀利的目令人遍生寒。
“我了解璃兒,做事一向有的道理。圣可是你的人,為何會極力保住一個敵人?而你,卻迫不及待想要將人滅口,這其中定有。”
楚含煙心中“咯噔”一跳。
本想借機離間他們,卻沒想到竟然讓他懷疑到自己上。
袖之下,的指甲深深扎掌心,才能極力保持鎮定。
姬玉已經被他們所救,知道自己那麼多,留著定會為一個禍害。
再想殺,怕是難上加難!
于是,把主意打到眼前的男人上。
只要他肯出手……
“我是按照你的吩咐去做的,讓容琰以為我就是明若雪,借機離間他們之間的,沒想到這件事被姬玉發現了!”
“竟然以為我是個冒牌貨,跑來質問我將公主藏到哪里去了,無論我怎麼解釋都不肯相信,還說要將此事說出去,我是不得已才除了,沒想到竟然詐死逃。”
“現在已經落容琰手中,你猜……如果真的被他們說,站出來將我們的公布于眾,會有怎樣的結果?”
攥手指,下心中的張。
應該可以蒙混過關吧?
果然,對方終于收回審視的目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寂。
“這件事給我!”
殊不知,他離開之後,楚含煙出一計得逞的目。
姬玉啊姬玉,你以為抱上了新大就能高枕無憂了嗎?
做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