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玉被救下之後,雲璃每天都會給上藥。
想到先前自己的所作所為,心里十分過意不去。
“雲姑娘,你們救了我,我很激,不能繼續留在這里麻煩你們。”
雲璃微微皺眉:“你想走?”
姬玉的語氣充滿堅定:“是,我現在已經知道是害了公主,那就一定要為公主報仇,這是我和之間的事,不想牽連到你們。”
“誰說這只是你們之間的恩怨了,對我們的所作所為你就忘了?正所謂,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,我們應該同仇敵愾,一致對敵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姬玉還是有些猶豫。
所有人都知道已經死了,要是被人發現在東宮殿,定會給他們帶來麻煩。
現在也不是說出真相的好時機。
因為沒有真憑實據,冒然行很可能還會被對方反咬一口。
打算暗中潛伏,搜集對方的破綻和把柄,等到時機再揭的真面目。
“第一,你現在傷勢未愈,如果被知道你還活著的消息,一定不會放過你,這種送人頭的行為愚蠢且不理智。”
“第二,你若真想為公主報仇,更應該珍惜自己的命,看到壞人得到應有的懲罰。”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點,這里最了解的人就是你,今後還有很多需要你幫忙的地方,你若是走了,我們豈不是了一個強有力的幫手?”
雲璃明白的顧慮,更知道人都是有自尊心的。
因為曾經幫著楚含煙助紂為,心中有愧,無法面對他們。
所以,才要勸打消顧慮,勇敢走出這一步。
姬玉微微紅了眼眶:“謝謝你!”
現在終于明白,那個清冷淡漠、不近的燕國太子,為何會非不娶了!
因為,真的是個極為難得的子。
就好像……當初的公主一樣。
姬玉被勸下之後,終于答應現在這里把傷養好,再做打算。
當夜,服了藥,準備休息之時。
房中突然閃過一道黑影……
“誰?”
還沒反應過來,脖子上就多了一把寒閃閃的利刃。
“要你命的人!”
姬玉極力忍住心中的恐懼,緩聲道:“你是公主派來殺我的吧?”
“既然知道,為什麼不人?說不定他們還有機會沖進來救你。”
“你能有本事混東宮殿,實力不容小覷,就算他們來了,也未必趕得及救我,何必多此一舉呢?更何況,真正的殺手都是干脆利落,可不會像你這般拖泥帶水。”
“呵……想不到你還是個聰明人。”
這是夸獎,還是嘲諷?
姬玉臉上出一苦笑,如果真的聰明,就不會淪落到這個下場了。
“你要殺就殺,何必這麼多廢話?公主都已經不在了,那我寧愿下去陪!”
聽到最後一句話,對方瞳孔驟然,眼底閃過一深意。
“你說不在了,是什麼意思?不是好好活著麼?”
“呵……說了你也不懂,那樣心如蛇蝎的人,本就沒有辦法跟公主相提并論。”
男人想到楚含煙說的話——是因為聽到他們的計劃,誤認為是個冒牌貨,便生了叛變之心。
現在,他更加深信不疑。
“那我就送你上路!”
姬玉閉上眼睛,安然等待死亡的到來。
該來的總是會來,終究逃不過!
現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不連累別人,不給他們惹麻煩!
說時遲那時快,耳邊突然出現嗖嗖的風聲。
一道凌厲的劍氣破窗而……
那人立即急閃避,只來得及在姬玉脖子上留下一道痕。
輕微的刺痛傳來,微微皺眉,反應過來的時候,已經那個冷峻如霜的男人懷中。
看著他俊堅毅的臉龐,姬玉不呆住了。
讓想到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,失足跌下懸崖,他急沖而下,也是這般將抱在懷中。
那一刻甚至忘記了周邊存在的危險,忘記了一切,唯有目不轉睛地盯著。
短短兩天時間,他就救了兩次!
祁淵當然沒有注意到懷中子的變化,將救出之後,目犀利看向那個“刺客”。
“納蘭璟,你還敢來這里?”
方才劍氣的影響,對方臉上的黑巾已經被垂落,面目已然暴出來。
納蘭璟一臉警惕之,論武力,他當然不是祁淵的對手。
這里是東宮殿,容琰為了防他,沒在風水上下功夫,導致他連陣法都無法輕易布下,否則便會暴行蹤。
如今被發現了,他只想迅速離去,再尋下手時機。
須臾,寂靜的東宮殿燈火通明。
容琰和雲璃帶人出現在了院中。
“納蘭璟,你果然跟那個邶國公主狼狽為,竟敢夜闖東宮殿殺人滅口!”
“你們是怎麼知道的?”
這一刻他才明白,他們早有防備,正布下天羅地網等著自己上門呢。
“從回燕京開始,我就知道你一直藏在暗,但你真正有所作,便是老東西突然提出讓楚含煙參加親蠶禮的前一夜。當時楚含煙幾次宮面圣,都被雲兒阻止,那麼,是誰給他出的主意?養心殿已經在我的嚴監視之下,除了你,我想不出第二個人有這樣的本事。”
納蘭璟目沉,冷冷看著他。
為什麼每一次,他都能預判他的預判?
他做夢都想贏過他,哪怕只有一次!
雲璃上前說道:“今天先把恩怨擱置在一邊,我要告訴你一件很重要的事——楚含煙是假的,你千萬不要被騙了!”
知道,納蘭璟的轉變是因為當年明若雪之死而起。
倘若能夠解決這件事,就能讓他及時回頭,至不能一錯再錯!
納蘭璟卻發出一聲冷笑:“你們不會想告訴我,不是楚含煙,而是明若雪吧?”
雲璃不一愣:“你知道了?”
“呵……那又如何?”
這本來就是他的計劃,讓他們將楚含煙當作明若雪,看來他們已經對此深信不疑。
雲璃看著他,覺得有些奇怪。
如果他真的知道真相,不該是這樣的反應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