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安郡守是主上一手提拔的心腹,剛正不阿、忠心耿耿,卻因為盡忠職守而死。
容琰震怒無比震怒,將帶來的兵馬布在城外。
凡是有強闖的刁民,格殺勿論!
為了解里面的況,他親自進城中查看。
雲璃聽得一陣揪心:“為什麼不早點回來告訴我?我是大夫,治療瘟疫肯定更有經驗啊!他這樣貿然進去,被傳染了怎麼辦?”
“主上就是不想讓你一起冒險,決定先行將病因病癥調查清楚,做出詳細記錄,帶回來給你查看。如果連你都中招了,還有誰能救主上和城中百姓呢!”
這個傻瓜!
知道,現在不是傷春悲秋的時候。
最重要的是弄清病癥,研制解藥,才能救容琰和城中百姓。
“病癥記錄呢?”
逐月立即從懷中取了出來,雙手遞到面前。
其實在他說的時候,雲璃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,況一定非常嚴重。
可當看到上面的容之時,還是出乎了的意料。
癥狀一:皮蒼白幾乎明,眼睛泛著詭異的紅。
癥狀二:兩邊牙齒尖銳變長,臉上有蜘蛛網狀的紋。
癥狀三:見人便撲咬脖子,瘋狂吸。
……
這不就是電影里的吸鬼嗎?
雲璃突然想起當初在西北戰場的一幕。
喪失理智的人群,見人就瘋狂撕咬,整個軍營差點淪陷。
前有喪尸,後有吸鬼?
哪有這麼巧的事?
立即把懷疑的目轉移到某人上。
“你來燕京,長安郡是必經之路。”
花靨臉一變,立即澄清:“昨天傍晚我的確路過長安郡,可那個時候還沒有出現異樣,我也沒在那過夜,直奔燕京而來。”
“對,你經過的時候沒事,可你一走就出事了,怎麼會這麼巧?”
“……”
是很巧,他都免不得要懷疑自己一下。
是不是上藏著的毒包不小心掉出來了,把人給禍禍了?
但這勞什子的癥狀,的確跟他的毒不沾邊啊!
“不是我,我真的沒有做!”
祁淵也跟著說道:“我相信這件事與花靨無關,一定另有。”
雲璃也知道花靨的格,他一向敢作敢當。
如果是他做的,他不會不承認。
但這件事,的確太過可疑。
“先前的喪尸病毒,是你研制出來的,現在又出現一種類似詭異的病毒,你不覺得一切太過巧合嗎?”
花靨急得冷汗都要冒出來了。
“小璃兒,我可以對天發誓,我絕對沒有做過,更沒有這麼做的理由。”
“我不是懷疑你,而是懷疑……有人利用你先前的手法,研制出另外一種毒,害了長安郡的百姓,借機陷害于你。”
花靨氣急敗壞。
是誰?誰敢陷害他?
祁淵也明白過來,臉凝重無比。
這件事就算不是花靨做的,跟他應該也不了干系。
“你真的完全不知道嗎?”
花靨一臉懵:“我該知道什麼?”
雲璃分析道:“先前你說過,是從一本古老的籍中,找到了研制喪尸病毒的方法,或許這次的事,也跟那本籍有關。”
祁淵立即問:“籍呢?”
“……失蹤了!”
“你說什麼?”
花靨一臉喪氣垂下了頭。
“那件事發生之後,我很後悔,所以便想找出來燒了,防止日後落有心之人手中,為禍世間。”
“我明明記得將它放在了室的暗閣中,除了我,沒有任何人能進室,更別提打開暗閣,可它卻突然消失不見了。”
“因為籍失竊,我找了好幾天,才會延誤了來這里的行程。”
雲璃越發肯定,此次之事,一定是因籍而起。
當初,曾對花靨問起籍的來歷。
他說,是在鬼蜮閣的地發現的。
地,只有歷任閣主才能進。
他先前出過多次,從未看到籍,偏偏那一次就出現了。
綜上種種,腦海中突然跳出一個大膽的猜測。
“有沒有可能,是籍自己消失了?”
花靨一臉驚愕:“它還能長跑了不?”
“它既然能憑空出現,憑空消失又有什麼奇怪?”
“這……”
花靨語塞。
好像是有幾分道理,又覺得哪里怪怪的。
雲璃突然想起,先前姬玉說過的話。
楚含煙上的傷口會憑空消失,說明一定備某種神的能力。
當初很可能就是將籍送到鬼蜮閣,騙花靨上鉤的!
想要解決長安郡危機,不能之過急,必須要從長計議,查清源頭,才是解救容琰和百姓們最好的方式。
姬玉得知發生的事之後,臉倏然凝重。
“是!這件事一定是做的!”
的語氣不是疑問,而是確切和篤定。
“為什麼?”
那天晚上的事對姬玉而言,是一段可怕的夢魘。
但仍然克制自己,努力回憶。
“在對我下手的那天晚上,以為我真的死了,說起話來也毫無顧忌。不止怨恨我,把我當叛徒,更恨燕國的百姓沒有站在的那一邊,讓人心盡失。”
“還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——如此不識相,那就掉他們的神智,變一行尸走,方能解本宮心頭之恨。”
“當時我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,以為是氣急敗壞,妄言幾句泄憤罷了,現在才明白,原來那時就準備手了。”
雲璃終于可以確定。
長安郡“瘟疫”的元兇,就是楚含煙!
甚至當初西北戰場出現的尸毒,應該也是幕後主使。
原來們之間的鋒,在很久之前就已經開始了。
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歷?
不但可以奪舍重生,還能制造出如此可怕的病毒。
此人不除,後患無窮!
當然,現在最重要的便是去救人!
源頭差不多已經了解清楚了,接下來便是救人!
“我跟你一起去!”祁淵首當其沖。
“還有我!”花靨拳掌,早就克制不住他的洪荒之力了。
這件事是因籍而起,害他差點被小璃兒誤會,為背鍋俠,他哪里能容忍?
必須要去查個水落石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