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出了長安郡,遠離了那危險之地。
明明是劫後余生,可氣氛怎麼卻有些怪怪的?
花靨氣沖沖質問:“姓容的,我們好心來救你,你卻在大庭廣眾下跟別的人摟摟抱抱,你這麼做對得起小璃兒嗎?”
容琰正準備解釋,楚含煙便先一步開口:“當時有怪撲過來,我嚇壞了,便到太子殿下邊尋求庇佑,并非你想的那麼不堪。”
“你是什麼人,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?”
“我……是太子殿下的未婚妻。”
花靨終于意識到眼前子的份,就是那個邶國公主。
來這里的路上,雲璃將這些日子發生的事言簡意賅告訴了他。
得知明若雪“死而復生”,他無比震驚。
不過很快,他就接了這個事實。
有了上一次在琉璃山莊的經歷,就算遇到再離譜的事,他也能很快適應。
想到那個頂著小璃兒面目出現的鬼,對著他搔首弄姿的樣子,他現在想起來都覺得一陣惡寒。
看著眼前的人,他直接將們歸為一類,眼底的厭惡本掩藏不住。
“原來你就是那個死纏爛打的狗皮膏藥,人家都有妻子了,你還非要上來,知不知道廉恥為何?”
楚含煙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直白的謾罵,氣得臉都白了。
深吸一口氣:“這位公子,我跟你素不相識,你這麼說未免太過分了吧?”
“還有更過分的,你想不想聽?”
“你……”
楚含煙立即看向不遠的男人,希他能幫自己說話。
容琰只把當空氣,他的眼里心里都只有那一個人。
只見雲璃冷著臉,一把甩開他的手。
兩個人進不遠的樹林之中。
容琰以為是因為方才的事生氣,連忙解釋:“那是個意外,突然撲了過來,我……”
臉更加難看了,“你該不會以為,我是因為楚含煙的事生氣吧?”
“……”
難道不是嗎?
雲璃盯著他看了半晌,氣得捶了一下他的口。
“在你心里,我就是這樣一個是非不分、小肚腸的人麼?”
“出了這麼大的事,誰準你瞞著我,獨自一人進險境的?”
“你要是出了事,我怎麼辦?孩子們怎麼辦?你有沒有為我們著想過?”
一連串地發問,卻讓男人心中涌一暖流。
沒有不信任他,而是為了他的安危著想。
“我不是已經讓逐月回去給你帶消息了嗎?”
雲璃沒好氣說道:“你可以讓他再晚些,等你們淪為怪的盤中餐,我直接過來收尸。”
想到方才進城之時,看到群魔舞的畫面,就覺得心中一陣後怕。
如果再晚一些,是不是就見不到他了?
“放心,就算是為了你,我也不會讓自己有事。”
雲璃出了氣,終于問道:“楚含煙怎麼會在長安郡?”
得知那個荒謬而又蹩腳的借口,不發出一聲嗤笑。
“戲演多了,連自己都分不清真假了吧?要害姬玉的時候,怎麼不說姐妹深呢?為了達到目的,可以將人命當作草芥,什麼喪心病狂的事都做得出來。”
男人也猜到,這件事與楚含煙有關。
但是聽到如此篤定的語氣,便問道:“你是不是查到什麼線索了?”
雲璃把姬玉提供的消息說了出來。
包括在來的路上,玉鐲做出的警示。
一切的一切,全都指向那個人!
“我還查到,當時在西北戰場出現的喪尸病毒,也與有關!“
容琰有些驚訝:“這件事不是花靨所為?”
“花靨……只能說是一顆棋子,在不知的狀態下被人利用了,真正的幕後主使就是楚含煙。這個人的手段,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厲害,實力甚至有可能在我之上。”
這麼說不是謙虛,而是陳述一個事實。
來到這個世界四年多了,將圣醫的名號發揚大,靠的不只是的醫,最重要的是空間的扶持。
楚含煙呢,雖然不清楚到底是不是穿越而來。
但覺,這個人上一定也有一個“金手指”,暗中為提供能力。
包括莫名出現的傷口,轉移籍,甚至奪舍,都離不開那個“金手指”的幫助。
所以對待楚含煙,他們必須要從長計議。
在弄清上的之前,不能輕舉妄。
殺之,并不能除而後快,還可能讓狗急跳墻,再卷土重來。
為了對付楚含煙,二人商議出一個計劃。
卻不知,外面已然劍拔弩張。
祁淵的劍直指楚含煙口。
“想好要怎麼死了嗎?”
這也是他與這個人第一次正式見面。
得知雲璃與容琰的麻煩都是因而起。
還有姬玉,被害得差點丟了一條命,幾乎清白不保,他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怒氣。
這個人屢次傷害他邊的人,絕對不容姑息。
楚含煙看著他邊的姬玉,眼底閃過一算計。
大師兄說過,姬玉是被一個男人救走的,再看到他這般維護的樣子,頓時明白過來。
倏然冷笑開口:“他就是你的郎吧?好一個冰清玉潔的邶國圣,為了跟男人私奔竟然詐死騙人,我定會上報父皇母後,讓他們將你捉拿治罪!”
空口白牙的污蔑手段,著實讓人驚嘆。
姬玉氣得渾發抖,剛準備辯駁,卻被祁淵一把攬懷中。
“是我護著的人,誰敢,就是跟我作對!”
“你敢為了憑一己之力對抗整個邶國?”
“我就算殺了你,那又如何?”
楚含煙氣得尖出聲: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誰?你敢我,邶國絕不會放過你們!”
祁淵覺得可笑至極。
“天下還沒有冥夜宮不敢殺的人,別說一個小小公主,就算皇帝來了也照殺不誤!”
如此狂妄霸氣的話,驚得楚含煙瞪大雙眼。
冥夜宮!
那不是四國排名第一的殺手組織嗎?
難道,他是冥夜宮主!
好個姬玉,竟然找了冥夜宮主做靠山。
憑什麼?到現在都沒有得到男人的真心,可們卻能讓這些男人為死心塌地,上天真是太不公平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