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含煙帶著兩個被五花大綁的“鬼王”出現在眾人面前。
當著所有人的面,剖出他們的心臟,放烈火之中焚化。
同時,長安郡中被染的百姓全都清醒過來,恢復了正常。
至于被剖心的那對夫妻,以及搏殺之時被火雷炸得模糊或者被梟首的人,卻再也回不來了。
據統計,此次傷亡人數,共有三百五十八人。
事結束之後,雲璃在眾人面前宣布,愿賭服輸,自愿退出太子妃之選。
得到想要的結果之後,楚含煙直接揚長而去。
雲璃卻留了下來,在城外為那些因為這場危機死去的百姓設立冠冢,帶著城中百姓一起前來祭奠。
雖然輸了,卻贏得了所有人的尊敬。
做完這一切之後,雲璃突然覺手腕之似有異。
低頭一看,玉鐲竟然發出耀眼的芒。
與先前危險提示散發的紅全然不同,這一次卻是璀璨奪目的金。
讓更加清晰,越發耳聰目明。
竟然看到,眼前的冠冢化作一個巨大的功德陣法,匯聚而的力量源源不斷被玉鐲吸收。
最後一功德被盡數吸取之後,一洶涌而又震撼的力量涌全。
接著,耳邊傳來一個虛幻縹緲的聲音:“恭喜主人得到功德力量,靈力大。”
雲璃很是震驚。
左右看看,大家都低著頭虔誠祭拜,對此毫無所覺。
難道他們都聽不見嗎?
對方似乎與心靈相通,解釋道:“主人,我已在你邊布了結界,任何人都聽不見我們的對話。”
“你是誰,為何我主人?”
“主人只需低頭看看,便明白了。”
雲璃一看,腕間一抹瑩瑩碧,周圍還有金環繞。
“你……你是我的玉鐲?”
“更準確來說,我是空間之靈,很久之前我就選中了你,一直伴隨在你邊。”
從小無父無母,在孤兒院長大。
從有記憶以來,手腕上就有這個鐲子。
一直以為,這是親人留給的。
隨著年齡增長,逐漸發現了玉鐲的奧,里面竟然承載著一個神的空間。
只是一開始,那里空無一。
後來,努力學習,跳級考上Z國最著名的醫學院,為首屈一指的天才博士。
再後來,戰爭發,自愿征召伍,為部隊軍醫。
的實驗室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,便與空間融為一,還隨著一起穿來了這里。
從來沒有想過,玉鐲竟然也是有生命的,竟然還能跟自己對話。
“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呢?”
“之前我太弱了,只能在暗中默默看著你,見你救死扶傷、濟世救人,一點一點積累功德,我的力量也逐步增強。直至今日你破解了壞人的謀,功解救了長安郡的百姓,我的境界終于上了一個臺階,才有了跟你對話的能力。”
雲璃明白了其中的緣由。
原來,所謂功德是與在世間的貢獻息息相關。
就算玉鐲的力量得到增強,也始終高興不起來。
長安郡雖然得到解救,卻損失了數百條人命!
還有那對可憐的夫妻,他們一心為善,想要救人,最後卻被恩將仇報為“鬼王”,剖心而死!
這些人的公道,又有誰能幫他們討回?
能做的,還是太了。
玉鐲與心境相通,自然明白心里在想什麼。
“主人,您別太傷了,如今他們已經登往極樂,臨走之前給你留下了功德和祝福,他們所失去的,必定會以另一種方式得到補償。如果主人實在過意不去,就早點消滅那個禍害,為他們報仇吧!”
雲璃的目頓時堅定起來。
沒錯,造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那個人!
“你知不知道,究竟是何來歷?”
“……不過一個借著系統求生的蛀蟲罷了。”
“系統是什麼意思?”
雲璃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新鮮詞,不發出疑問。
“主人可以理解為,跟我一樣擁有神力量,在這個世界形存在的另一個系。若想生存下來,就必須完系統代的任務,得到積分和道作為獎勵;反之,若是失敗了,就會到規則的懲罰。”
被其這麼一解釋,雲璃很快就明白過來。
“這麼說,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完任務,包括接近容琰,奪得太子妃之位?”
“沒錯!在任務完之前,會系統庇佑,所以想要除掉,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
雲璃早就猜到,這個人來歷不一般。
只是沒想到,況比想象中的還要復雜。
以為,自己有空間作為倚仗,已經是被上天眷顧的幸運兒了。
卻沒想到,對方竟然也有金主大。
不過,并沒有被對方嚇退,眼底現出一狡黠。
就算殺不了,但是……可以阻止做任務啊!
……
剛回去,便看到兩個人狼狽出現在面前。。
花靨被打暈帶走,醒來之後怒不可遏,立即去找祁淵干了一架。
雖然吃了不虧,可對方也沒占到什麼便宜,上中了他的七八味毒——當然是死不了人的。
“小璃兒,你怎麼打算?是搶親還是殺人,只要你一句話,我定會奉陪到底。”
祁淵神復雜開口:“璃兒,我尊重你的決定,也知道你做事一向都有自己的道理,但這一次……會不會鬧得太大了?”
雲璃只是笑了笑,似乎對此事并不在意。
“鬧大一點好啊,最好讓全天下人都知道,楚含煙即將為太子妃,否則不是白忙一場?”
花靨不住搖頭嘆氣:“果然是氣糊涂了,按照你之前的格,不得活撕了那個人?你的鬥志呢?你的嫉惡如仇呢?你還是從前那個小璃兒嗎?”
雲璃卻輕描淡寫,擺了擺手說道:“愿賭服輸,難道要讓人覺得我輸不起嗎?”
“是用卑鄙的方法取勝,勝之不武!”
“賭局之時就說過了,雙方各憑本事,輸了就是輸了,我不會給自己找任何理由,也會尊重最後的結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