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有沒有延長時間的道?”
半個月的時間太短了,甚至都沒有想好下一步該怎麼辦?
心縝的布局都失敗了,要是再倉促行事,不是更容易出錯?
【溫馨提示:兩年前您毀滅,系統為您更換新的耗費大量靈力,因此能量減弱,最多只能維持半個月,無法延長。】
楚含煙臉蒼白跌坐在床上。
怎麼會這樣?
這麼短的時間,還不如直接等死!
在絕之際,提示音再次響起——
【除非……您能找到功德氣運,為系統提供靈力支持,完升級,便可兌換時間道。】
“那是什麼東西?”
【懲惡揚善、功德無量之人擁有的無上氣運,經過系統探測掃描,只有一人符合條件。】
楚含煙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。
“你說的這個人該不會是……”
【就是那個穿越!手上的玉鐲是集天地靈氣化的寶,能夠吸收天地氣運,幫助主人濟世救人、增加功德運勢,上便有我們想要的東西。】
楚含煙不愕然。
突然覺得,這個要求比要功攻略男主,還要難上數倍。
但除了照做也沒有別的辦法了,總不能坐以待斃吧!
正在想該如何接近那個人,獲取功德氣運。
新房的門被人猛然一腳踢開。
男人沉著臉走了進來,一把掀開頭上的蓋頭。
方才一直盼著他回來,如今他真的來了,又被方才的事分了心,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早知道你如此廢,我就不該跟你合作!”
冰冷的話如同淬了毒的利刃,狠狠扎在了的上。
楚含煙愣了許久才反應過來,臉上頓時浮上惱之。
“你的意思是,事變如今的地步,都是因為我?”
“當初是你信誓旦旦跟我保證,這個計劃絕對萬無一失,我們雙方都可以達所愿,結果呢?”
“我……”
的確以為勝券在握,沒想到最後竟然會來個大反轉。
但憑什麼把責任推到一個人頭上?
“說什麼皇宮的一舉一都在你的掌控之中,結果連老皇帝在暗中跟容琰達合作都不知道,這難道也是我的問題?”
男人拳頭握,銳利的目猛然掃了過來。
該死,竟然還敢反駁他!
楚含煙適時做出退步。
“這件事是我們共同的失誤,沒有必要相互埋怨,想辦法補救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納蘭璟神這才稍稍舒緩:“既如此,那我們就順勢而為,把夫妻份坐實。”
“你……什麼意思?”
楚含煙突然想到,自己已經跟他拜堂親了。
至在眾人眼里,他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。
今夜,又是他們的房花燭夜。
他說的不會是那個意思吧?
的和心都是屬于男主的,如果被他奪走清白,任務就會徹底失敗,再無轉圜的余地。
見一臉抗拒的樣子,納蘭璟心中騰起一無名怒火。
做出這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樣子給誰看?
他的心中只有璃兒一個,就算要做那事,也只會跟璃兒一起,有什麼資格?
他是不稀罕,但也無法容忍這副強烈抵的樣子。
下被男人一把抬起,對上他飽含慍怒的眼眸。
“是不是連你也覺得,我比不上容琰?”
不愣住了。
這要讓怎麼回答?
按照的角度來看,到達這個世界之後,容琰是男主,他是男配。
所謂男主,自然就是集所有優點于一的存在,有著天然的男主環,就算配角再優秀也是比不上的。
以這個男人爭強好勝的心思,如果直接說出心里話,怕是會在他的雷霆怒火之下被撕碎片吧?
努力出一個自以為坦然自若的笑容,“怎麼會呢?當初你在驪山學道,師父都夸你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,青出于藍而勝于藍。至于容琰……他不過就是個俗世之人而已,如何能夠跟你相比?”
納蘭璟突然目犀利盯著:“你怎麼知道師父曾經說過什麼?這些話我從未告訴過你。”
楚含煙眼底浮現出一慌。
糟糕,只想著讓他盡快平息怒火,竟然暴了自己。
“那個……雪兒妹妹下山之時,給我寫過一封信,信上說了很多你們門派發生過的事,提起最多的人就是你。一心慕于你,最大的心愿就是嫁給你為妻,卻沒想到竟然被容琰霸占,最後香消玉殞。”
提起明若雪,男人的疑心才終于打消。
他對雪兒,雖然未產生過男之,終究也是白月般的存在。
如果沒有容琰的“橫一腳”,他與雪兒之間或許會有不一樣的結果。
若是能在遇到雲璃之前就上,就不會沉浸在這無窮無盡的痛苦之中了。
他現在所有的不幸,全都是拜容琰所賜!
絕對不可能放過他!
趁機說道:“你知道我來燕國的目的,他害死了我的妹妹,如今又跟別的人上演深不渝,如何對得起雪兒的在天之靈?我憤怒、抗爭,也都是為了替雪兒抱不平,難不你以為我會上害死雪兒的仇人嗎?”
聽到這個解釋,納蘭璟臉總算不復方才的敵意了。
“放心,我一定會幫你達心愿,讓容琰生不如死!”
知道,他的憤怒除了明若雪之外,多半來源于那個人。
系統也提示過,想要增強靈力,就要汲取上的功德氣運。
眼珠轉了轉,突然想到一個絕妙的主意。
“容琰如今已經做了皇帝,想必他的下一步計劃,就是要立那個人為後了。一旦為皇後,昭告天下,就算你有再大的本事,跟之間也再無可能,你真的要眼睜睜看著這種事發生嗎?”
男人心中狠狠沉了下來。
就算要做皇後,也只能為他的皇後!
如果當年他沒有拒絕父皇,早就為太子了,燕國的天下本來就該是他的!
容琰,不管是江山、皇位、還是人,我都會親手從你邊奪回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