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璃靠在容琰懷中,頭發漉漉在臉上,增添幾分弱楚楚。
虛弱開口:“不關太子妃的事,是我自愿這麼做的。”
眾人不嘆,皇後當真是寬宏大度。
太子妃先前那麼多次給使絆子,為了搶男人不擇手段,皇後都沒有計較。
如今,竟然還幫著害的人說話。
近日那些傳言,說什麼皇後善妒、心狹窄、不能容人……
簡直就是胡說八道!
他們恨不得把造謠之人的舌頭割了下酒才好。
楚含煙原本的計劃是為了陷害雲璃,讓承輿論的威,坐實“妒婦”的名聲。
卻沒想到,最後被千夫所指的人竟然了自己。
明白過來自己又被人擺了一道,氣得理智全無,尖出聲:“是先我的,還敢在這里裝可憐,還在這里裝可憐,你們都被給騙了!”
眾人心中悱惻,這太子妃還真是不要命了!
皇後好心為說話,還不領,真是不知好歹!
虧還是一國公主呢,竟然如此愚蠢,邶國把送過來當真不是為了搞笑嗎?
果然,容琰暴怒出聲:“放肆,當著朕的面就敢對皇後不敬,你是以為朕不敢你嗎?來人,掌五十,立即行刑!”
楚含煙這才有些慌了,“我是邶國公主,也是太子妃,更是你的皇嫂,你……你不能這麼對我!”
容琰的目仿若寒冰利刃,將寸寸凌遲,“朕是皇帝,就算殺了你,誰敢說一個不字?”
驚慌之下,連連後退。
侍衛們卻已經上前將押住,正準備手,突然一道悉的影出現。
“住手!”
看到來人,楚含煙總算浮起希之。
納蘭璟過來的時候,看到被人押著跪在地上,神沒有毫變化。
接著看到雲璃渾、臉蒼白的模樣,眸倏然一沉。
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皇兄來得正好,你的太子妃對迫皇後跳湖自盡,你是不是也該給朕一個解釋?”
什麼,投湖自盡?
納蘭璟目狠狠瞪了過去。
他分明警告過,無論發生任何事都不許傷害璃兒。
竟敢違抗他的命令!
楚含煙覺得自己很無辜。
心里當然不得雲璃去死,但也知道什麼是大局,不敢真的這麼做啊!
“是借著尋死的名義博取同,故意把事鬧大的!”
“住口!”
納蘭璟忍無可忍,怒斥出聲。
做錯了事還不知道悔改,真是個蠢貨!
不管有心還是無意,事已經到了這個地步,要做的當然就是道歉服。
就憑方才那句話,就該死一萬次了!
容琰抬手道:“皇兄,既然管不好你的人,那就由朕代勞,手!”
“不……不要!”急忙躲避,向著納蘭璟撲了過去,“快救救我!”
回應的是狠狠一個耳。
楚含煙被打得猛然撲倒在地,臉頰迅速腫了起來。
膝蓋磕在堅的十字路上,疼得臉都猙獰起來。
抬頭,便看到男人憤怒至極的眼神,簡直難以置信。
“你……你竟然打我!”
可是他的太子妃,眾目睽睽之下被欺負,他不應該幫自己出頭嗎?
納蘭璟并未解釋,轉示意:“沖撞皇後犯下大錯,我已經懲罰過了。”
容琰自然不可能讓他們輕易過關。
“皇兄不會以為,你的太子妃陷害皇後,區區一掌便可抵罪?”
這一次,對方沒有再退讓。
“別忘了這個太子妃,是你強塞給我的,要麼你就下一道旨意廢掉的份,讓我們和離。”
和離?那怎麼行?
必須將他們牢牢鎖死!
雲璃適時拽了一下男人的袖,道:“太子妃也是為了皇室的面著想,不是有意要害我的,而且我也沒什麼事,還是算了吧!”
容琰這才順著臺階而下。
“太子妃,你可知罪?”
楚含煙本想說點什麼,卻接到一道警告的目,只能將怒氣咽回肚子里。
“我……知道錯了。”
“朕看在皇兄的面子上,給你個改過自新的機會,希你日後引以為戒,嚴思己過。”
說罷,他也不管他們是何神,帶著雲璃徑離去。
……
雲璃被男人一路抱回了紫儀殿。
路上幾次想要跟他說話,見到他那沉的臉,只好咽回了肚子里。
青玉和青瑤見這副樣子,著急迎了上來。
“娘娘,您怎麼渾了?”
“這麼冷的天很容易染風寒,我這就讓人準備熱水,再去煮一碗姜湯。”
沐浴過後,雲璃坐在床上,包裹著厚厚的被子,烤著火爐,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冷戰。
進了冬季,天氣已經很冷了。
湖的水冰冷刺骨,半天緩不過勁來。
回來第一時間服了冒藥,還是覺渾暈暈乎乎,不忘扯住男人的手。
“別生氣了!”
容琰站在床邊,目不止有怒意,更有心疼。
“為什麼這麼做?”
雲璃撇了撇:“你為我力排眾議、廢除後宮,承了不力,這兩日宮里宮外都在議論紛紛,不了他們的推波助瀾。正好那個楚含煙送上門來,那我只有給一個教訓了。”
“教訓別人,反倒把自己弄到湖里去了?你知不知道湖的水有多深,天氣有多冷,萬一發生危險怎麼辦?”
在他的訓斥之下,雲璃起被子做鴕鳥狀。
這個湖,其實也可以不跳地。
只是前面氣氛都鋪墊好了,總不能嚷嚷著自己要尋死,結果卻沒有作吧!
這豈不是太假了?
為了保證演戲的真實,也為了更好地煽輿論,還是選擇做戲做全套,貫徹到底!
“那個……我會游泳,而且當時岸邊都是人,他們一定會下來救我,你放心,我怎麼可能會讓自己有事呢!”
話音剛落,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噴嚏。
糟糕,男人的臉更加難看了。
忍許久,最後無奈嘆了口氣,將擁懷中。
將溫幫暖著,又將真氣輸的,來驅散寒氣。
哪里舍得跟置氣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