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含煙一直在等消息,終于等到探子回來。
“怎麼樣了,計劃有沒有功?”
如果可以,當然也不愿意將別的人推到男主邊。
但想到這麼做,就可以離間他與雲璃,讓他們產生隔閡。
這樣自己才有趁虛而的機會,也就顧不了那麼多了。
“孟小姐……確定要宮了!”
出輕蔑的笑容:“容琰,你不是口口聲聲要跟一生一世一雙人嗎?最終不還是無法兌現你的諾言,看來你們也不過如此!”
探子知道是誤會了,連忙解釋:“孟小姐的確是要進宮,但要嫁的人不是皇上。”
楚含煙不愣住了,“不是皇上?那是誰?”
孟青婉不是慕皇上多年,寧死都要嫁給他麼,怎麼可能跟別人在一起?
“是……”
“到底是誰,你快說啊!”
心都揪了起來,迫切想要知道真相。
“是太子殿下!太上皇下了旨意,將孟小姐賜為太子側妃,馬上就要嫁東宮殿了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楚含煙刷地一下站起來,臉轉瞬間風雲變幻。
怎麼會是太子!
他們的計劃明明是萬無一失的。
民意憤慨,容琰最後定會頂不住抑納孟青婉為妃。
怎麼最後反噬到自己上?
這時,男人正好走了進來。
楚含煙一看到他,立即激質問:“孟青婉怎麼會為你的側妃,這不是真的對不對?”
納蘭璟語氣淡漠:“旨意都已經下達,如何作假?”
“這……這不可能,你心中不是只有那個人麼,連我們的婚都是逢場作戲,你怎麼可能會答應娶孟青婉?”
“那是之前,現在我想明白了,孟家勢力龐大,絕不能便宜了容琰。只有納了孟青婉,他們才會牢牢掌控在我的手中,才會衷心為我效勞。”
搖著頭,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雖然要攻略的人是男主,但差錯,他們卻了名義上的夫妻。
婚不過兩日,他就納了側妃,這不是活生生打的臉?
外面的人該如何看待這個太子妃?
肯定會說被皇上嫌惡,又被太子厭棄,所以才會落得這般田地。
再也忍不住控訴出聲:“你分明就是不相信我能夠幫你,才會迫不及待找外援,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?”
納蘭璟一把甩開,目盡是冷漠。
“事到了這個地步,難道不是你造的嗎?”
“當初在長安郡,你信誓旦旦說容琰肯定會娶你為妻,而我也能得償所愿跟璃兒在一起。結果呢,還不是了一場空?”
“今日也是你說計劃萬無一失,只要服下那顆藥,就可以瞞天過海,結果被人一眼就看了出來,才會讓我們陷被境地。”
“我怎麼沒早點看出來,你這個人分明就是一個禍害!難怪容琰不要你,我真是後悔娶了你!”
這番話,簡直把楚含煙辱得無完。
氣憤尖: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誰,竟然這樣跟我說話?”
當年他們在驪山,大師兄明明對極為寵溺疼。
做夢都沒想到,他竟然會變這般冷刻薄的樣子。
男人語氣冰冷不帶一,“你不提醒,我還差點忘了,當年雪兒一出生,就被你們邶國皇室拋棄,同為孿生姐妹,你搶走了本該屬于的一切,如今連給報仇都不能盡心盡力,要是再這樣,我不介意把你踢出局!”
“我……我才是……”
差點就要把一切說出來。
話到了邊,又戛然而止。
不,不行!
他與容琰反目,就是因為當年明若雪之死作為導火索。
如果被他知悉真相,知道明若雪本就沒有死,自己一直以來都陷一個天大的騙局之中。
憑他的格,很難想象會發生怎樣天崩地裂的事。
想了想,還是忍住了,微微紅了眼眶。
“如果雪兒在九泉之下,看到你這樣對待的同胞姐姐,一定會難過的。”
提及明若雪,仿佛了他心中一的神經。
他心中的雪兒,如雪般純白無暇,讓人只想好好疼惜呵護。
如果知道這一切……
罷了!
他終于收起冷厲之,語氣帶了一緩和:“就算進了東宮殿,太子妃仍然是你,一個側妃左右越不過你去,為了我們的大計,你就先忍耐一下吧!”
丟下這句話,他就直接轉離開。
楚含煙看著他的影,眼底的恨意如水一般翻涌。
大師兄,原來你一直都把我當做對付容琰的工。
虧我還一直記著從前的誼,以為你是真心為我報仇的。
原來不過是打著報仇的名義,滿足你得到那個人的私罷了。
你以為得到足夠的權勢,就能讓回到你的邊嗎?
事實上,你所做的一切,不過是將越推越遠。
距離系統規定的最後期限,只剩下短短三日了。
即便是垂死掙扎,也要放手一搏。
……
雲璃這兩日都在紫儀殿,一步都沒有踏出宮門。
不是不想,而是……
實在沒有這個力啊!
這幾日關于皇上不舉的消息傳的沸沸揚揚。
男人說了,凡是他聽到一句風言風語,就要懲罰一次。
每天晚上不把的力榨干,絕不放過。
雲璃嚴重懷疑,這廝是故意的!
誰這麼大膽子敢當面議論皇帝私事,每次都能好巧不巧被他聽見?
偏偏在這件事上又有些理虧,結果只能當怨種了唄!
好不容易攢了口氣,從床上爬了起來。
躺了兩天,渾都綿無力的,決定去花園散散心,氣。
沒想到冤家路窄,沒走幾步,就跟昔日敵狹路相逢。
不是一個,而是兩個!
太上皇下旨將孟青婉封為太子側妃之後的第二日,就進宮了。
只因這件事鬧得很不彩,為了平息此事,唯有加快進程,一切從簡。
雲璃還有些期待,那個邶國公主若是知道自己驟然得了一個“好妹妹”,怕是會把東宮殿鬧得天翻地覆吧?
結果,果然沒有讓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