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璃冷聲開口:“為太子妃,除了料理好東宮殿上下事務,還需安寧宅,為夫君分憂。因為一點小事就敢在花園大干戈,平白讓人看了笑話,說到底還是你無能!”
孟青婉差點沒噴笑出聲。
突然覺得,自己被罰一點都不委屈了。
“皇後真是太英明了,妾佩服!”
楚含煙氣的臉都白了,這里這麼多人,要是真的下跪,跟社死有什麼區別?
直腰板說道:“皇後娘娘這麼做,怕是公報私仇吧!”
雲璃挑眉:“哦?太子妃倒是說說,本宮與你有何冤仇?”
“因為聯姻之事,所有人都知道,原本與我有婚約的是當今皇上,我們還差一點了親,因此你懷恨在心,伺機報復!”
雲璃非但沒有生氣,反而輕笑出聲:“聯姻書上寫得明明白白,以太子妃之禮聘,如今你已是太子妃,還有什麼不滿?”
楚含煙攥手指,眉梢眼角皆是寒意。
當然不會傻到當眾承認,反相譏道:“你這是換概念,事實就是你搶了我的姻緣,不止如此,還有孟側妃……如果不是因為你,說不定已經為貴妃了,而不是在東宮殿做一個小小的側妃。”
趁機將孟青婉也拉了進來。
雖然厭惡這個人,但曾經那麼慕皇上,相信定可以跟自己站在同一陣線之上。
雲璃瞇起眼睛,看著孟青婉:“太子妃說的可是真的?你對于太上皇的旨意心中不滿,也覺得做太子的側妃實為委屈?”
“沒有的事,誰這麼大膽子敢嚼舌?孟家一向對朝廷忠心耿耿,太上皇的旨意對妾更是無上恩典,妾激還來不及呢。”
楚含煙對于的諂變臉嫌惡至極,忍不住上前推了一把。
“忘了你不知廉恥纏著皇上的臉了?當初你明明那麼討厭這個人,現在裝什麼呢?”
孟青婉微微紅了眼眶,向著雲璃求助。
“皇後娘娘,您可要為妾做主啊!妾先前年無知,冒犯圣,著實犯了大錯,好在皇上和皇後寬容饒恕,準許妾陪伴太子側,妾真的已經心滿意足了,不敢再有多余的想法。可太子妃……實在欺人太甚了。”
雲璃看向楚含煙的目犀利至極,帶著沉重的威。
“當著本宮的面,你就敢對孟側妃手,在你心里還有宮規戒律嗎?太子妃對本宮不敬,欺妃嬪,加跪三個時辰。”
楚含煙氣的尖出聲:“我可是太子妃,你竟敢對我用這麼重的刑罰?就不怕被人非議嗎?”
“那又如何?本宮為皇後,自當維護宮中秩序,登基封後大典在即,太子妃行為乖張、屢教不改,再多說一句,便多跪一個時辰。”
楚含煙氣的快要炸了。
就連後的宮,也在勸低頭認錯。
在絕對的權力面前,沒有任何辦法,只能跪在地上。
雲璃離開之前,還不忘留了人看著。
一共五個時辰,一刻都不行!
懲治了賤人,雲璃覺得心大好。
作為跟著一起來看熱鬧的姬玉,也覺得暢快至極。
沒有比看到自己的仇人吃癟更快樂的事了。
離開這里之後,忍不住問道:“為什麼要幫孟側妃?那朵玉蘭花的確是太子妃的人先拿到的,孟側妃分明就是強搶,你對從輕罰,卻對太子妃著重懲,也難怪心中不平衡了。”
雲璃淡笑不語。
以納蘭璟的格,娶楚含煙是形勢所迫、實屬無奈。
但孟青婉就完全不一樣了。
那日在太傅府,他明明有機會抗旨的。
劉公公跟他說了一句話之後,他就很快接了旨。
這說明,太上皇用一個足夠充分的理由勸服了他。
能讓他改變主意,一定是利益至上。
那麼這個利益,究竟是什麼呢?
這其實也不難理解。
當初容琰為了擺聯姻,跟燕皇達協議。
燕皇了太上皇,納蘭璟了太子。
但燕國的大權,還是掌控在容琰手中。
他們父子為了翻,肯定就要想方設法拉攏勢力。
納蘭璟娶了楚含煙,就等于有了邶國作為倚仗。
又將孟青婉納為側妃,得到了孟家的支持。
如今,他的手上已經有兩大靠山,在朝堂站穩腳跟。
這廝看著清高,現在卻靠著人幫他奪江山。
人果然都是會變的。
他與記憶中的那個超然濯世的君子形象,已經相去甚遠。
姬玉了解之後,嘆道:“看來,要想個辦法把那兩個人趕出宮去。”
“不,他們必須給我鎖死。”
“為什麼?你不是說太子的目的就是想要們背後的勢力嗎?一旦結盟,對你和皇上都是莫大的威脅啊!”
雲璃笑著搖了搖頭:“本來我可能還有一擔心,但是見到今日的形,再無任何顧慮了。”
納蘭璟一心想要培養勢力,跟容琰奪權,卻忽略了人的嫉妒心。
楚含煙和孟青婉,都不是省油的燈。
等們鬧起來,東宮殿必會大,也該讓他嘗嘗“後院起火”的滋味!
……
楚含煙跪在花園的路口,這里來往的宮人不計其數。
大家暗中指指點點,竊竊私語。
心中又氣又怒,恨不得起殺了他們。
膝蓋跪在堅變冷的地面上,很快就變得麻木。
從正午當空,跪到夕西下,再到暮沉沉。
“太子妃,時辰到了!”
被人扶著起的時候,雙已經沒有任何力氣,本無法行走,最後被人抬回東宮殿。
回來之後,第一件事當然就是去找那個賤人算賬。
今日之事固然痛恨雲璃,追其本還是因為那個該死的人。
進宮才不到兩天,就敢蹬鼻子上臉挑釁自己。
要是不好好教訓,算什麼太子妃。
皇宮尚且不能做主,東宮殿如今可是的地盤!
定要讓那個賤人付出代價!
在宮人的攙扶下,一瘸一拐推開房門。
結果就看到,兩人相擁的畫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