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含煙整個人僵在那里,如遭雷擊。
“你們……在干什麼?”
納蘭璟皺了皺眉,將懷中的人推開。
方才他回來的時候,孟青婉跟他講述白日里發生的事,并殷勤過來倒茶。
轉的時候“一不小心”踩到了擺,倒在了他的懷中。
他只是順手撈一把而已!
但是這一幕在楚含煙看來,卻是赤的調!
還沒說什麼,對方卻先一步斥責出聲:“來得正好,側妃已經把一切都告訴我了,你竟然如此狹隘,為了一朵花橫奪于前、吵鬧于後,還敢沖撞皇後,誰給你的膽子?”
楚含煙氣得渾發抖。
白日里到這麼大的委屈,他不可能不知道。
哪怕他去求求,些皮之苦,可他卻不聞不問,還跟害了的人卿卿我我。
終于忍無可忍,徹底發:“明明是這個賤人害我,你怎麼能只聽信一面之詞?你簡直太偏心了!”
“側妃固然有錯,可你為太子妃,代表東宮殿的形象,不懂得以和為貴,眾目睽睽之下跟自己人起沖突,簡直丟盡了孤的臉!”
前因後果他已經很清楚了,孟青婉也已經訓斥過了。
現在便是談論的錯,要以後引以為戒,不要再犯。
卻沒想到,楚含煙本聽不進去,聲嘶力竭大吼出聲:“夠了!你是我什麼人,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?這個太子妃之位,我本就不稀罕!”
想要的是男主,而非他這個男配!
在先前的攻略里,男配就是狗一樣的存在,正眼都不會多看,他憑什麼?
納蘭璟見如此強橫的態度,頓時也怒了。
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現在終于明白,為什麼那個人會喜歡容琰而不是你,因為你的確不如他!”
惱怒之下,終于把自己的心里話說了出來。
結果就是的脖子下一秒被人狠狠扼住,男人的怒氣猶如火山噴發,要將燃灰燼。
楚含煙被掐的呼吸困難,卻還是頭鐵笑出聲來:“哈哈……你就算……就算掐死我,也改變不了……這個事實,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嚨被扼住,發出的笑聲既怪異又驚悚。
孟青婉在一旁看著,心想直接掐死算了!
只要這個人死了,自己就可以立即“扶正”,都恨不得跟著鼓勁吶喊。
楚含煙邊的人闖了進來,看到這景,立即上前攔著。
“太子殿下息怒,放了公主吧!”
“如果公主出了事,您不但無法跟外界代,更無法跟邶國代!”
“再不放,公主真的要被您活活掐死了!”
在一群人的制止之下,楚含煙終于得救了。
被狠狠摔在地上,脖頸的掐痕尤為刺目。
可非但沒有懼怕,一邊咳嗽還在一邊癲狂笑著,那樣子活像個瘋子。
男人看了一眼,直接拂袖而去。
孟青婉則留下來看的笑話。
“看吧,就算你是太子妃又怎麼樣?不止皇後向著我,就連太子殿下也站在我這邊,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差距!”
對方只是看著一個勁冷笑:“被人當猴耍,還在這里沾沾自喜,真是蠢得無可救藥!”
孟青婉不滿質問: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呵……你不會真的相信皇上有疾這種鬼話吧?他們為了擺你,編造出一個舉世荒謬的謊言,所有人都被騙得團團轉,你說可笑不可笑?”
一下子了打擊,怒不可遏驚出聲:“你說什麼?這……這不可能,你有什麼證據?”
他可是皇上,怎麼可能會拿自己的聲譽開玩笑?
別說是他,換做任何一個男人,都無法接!
“今日你離那麼近,難道沒有看到脖子上的紅痕嗎?那代表著什麼,不用我多說了吧?”
“嘖嘖,特意將領拉高,結果都沒有蓋住,可想而知昨夜該有多瘋狂。”
“要是每個患疾的人都能做到如此,那麼全天下的男人豈不是都了廢?”
每說一句話,孟青婉的臉便會白一分。
到最後便是慘白如紙,毫無。
好不容易認命了,聽從祖父安排,將振興家族作為使命,嫁給太子為側妃。
進宮之前,哭了整整一個晚上,同過去的自己揮淚告別。
進了宮後,又說服自己主投懷送抱,定要想辦法勾住太子的心,先一步生下子嗣,奪得太子妃之位。
結果,現在竟然有人告訴,被騙了!
拼命搖頭,怎麼都無法接這個事實。
楚含煙哈哈大笑:“原來這世上,還有比我更能自欺欺人的人。你是不是很後悔,那一日皇後提出帶你宮,你卻拒絕了,如果能再堅持一下,會不會就有不一樣的結果?”
“我……”
的確起了這樣的心思,卻也知道事已定局,就算後悔也沒有用了。
“別傻了,從一開始你就在他們心布下的謀陷阱之中,就好像當初的我一般,結果最後被騙得一敗涂地。如今又想利用你來對付我,你真的甘心做一顆任人擺布的棋子嗎?”
孟青婉心中極為震。
這件事太突然了,讓一時無法轉圜。
“就算你說的是真的,這件事也了定局,無法再回到從前了啊!”
甚至想著,要不就這樣糊涂下去算了。
反正跟皇上在一起,也要爭奪皇後之位。
了太子側妃,最終目的也是一樣。
可如果就這麼算了,也是有些不甘心的。
楚含煙見猶豫的樣子,開始添油加醋,將的理智徹底摧毀。
“有一件事你或許還不知道,我們的夫君也有一個念念不忘的心上人,就是如今的皇後娘娘。”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,他的人不是那個明姑娘嗎?”
大婚那日,孟青婉因為被罰未能進殿觀禮。
事後也聽到一些風言風語,說什麼兄弟爭奪一個人,但本沒有放在心上,更不可能相信。
不過一個江湖游醫,還香餑餑了?
能讓兩個位高權重的男人為爭風吃醋,怎麼可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