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璃似笑非笑:“太子妃若真心認錯,日後克己復禮、守心明也就算了,非要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請罪麼?不知道的還以為本宮欺負你了呢!”
“怎麼會呢?臣妾一片誠意,心服口服,這支姚黃牡丹正如皇後娘娘一般國天香,還請娘娘笑納。”
雲璃瞥了一眼手中的花,沒有去接,直接讓宮人放花籃中。
覺得今日的楚含煙著實有些古怪,還是警惕為上。
沒想到對方卻不依不饒:“皇後不接臣妾的花,便是不肯原諒臣妾了?”
還來?
既然如此不識抬舉,雲璃也不想跟客氣了。
“委屈的卻是孟側妃,本宮不過是為主持公道罷了,就算太子妃要告罪,也要搞清楚對象。”
此時孟青婉就在後,聽到這話立即不忿說道:“妾哪敢接太子妃的告罪啊,人家可是高高在上的邶國公主,怎麼會把我們放在眼里?”
楚含煙瞪了一眼:“住口,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。”
“皇後娘娘您看啊,太子妃當著您的面都如此囂張,可見妾暗中了多委屈,您一定要重重懲罰才好。”
“你……你這個賤人!”楚含煙揚手便打了過去。
孟青婉挨了一掌,瞬間就炸了。
“你敢打我?”
立即還手,兩個人扭打起來。
周圍還有一眾眷了,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太子妃與側妃當場撕的景,人都傻了。
最後,孟青婉一怒之下推了楚含煙一把。
後者因為站立不穩,一個踉蹌。
倒下來的位置,正好就是雲璃方向。
因為靠的太近,邊的人沒反應過來。
雲璃本想閃開,卻被這一繁重的袍束縛,作也慢了一步,一起倒在地上。
眾人七手八腳上前去扶,卻沒有注意到楚含煙眼底閃過一道。
“皇後娘娘,臣妾不是故意的,我……我來扶您!”
開邊的宮,一把抓住雲璃的手,有意無意到的玉鐲。
等把人扶起來的時候,容琰那邊已經注意到了靜,趕了過來。
他第一時間查看雲璃的況,得知沒有傷,這才松了口氣。
轉過來的時候,他周氣場全開,語氣凜冽:“朕說過,你要是再敢生事,絕不會放過你!”
楚含煙心中一抖,連忙搖頭:“我不是故意的,是……孟側妃推了我一把,不小心摔倒,所以才……”
這一點,周圍的人倒是可以作證。
“皇上,真的是孟側妃推了太子妃。”
那麼,現在為眾矢之的人就了孟青婉。
孟青婉心中一,意識到不對,想要開口解釋,到了邊的話卻變了……
“太子妃就是個賤人,我早就看不爽了,就是要讓在眾目睽睽之下出丑。”
不對啊,不是想說這個的,怎麼會這樣?
楚含煙趁機哭訴道:“你們聽到了吧?孟側妃狂妄囂張,從來都不把我放在眼里,沒想到還要在這麼重要的場合之中生事,還冒犯了皇後。”
孟青婉更加著急了,不是這樣的啊!
分明是……
“冒犯了又怎樣,只有借著的手才能除了那個賤人,這樣我就是太子妃了!”
孟青婉心中無限驚恐,這不是想說的話啊!
容琰沉聲道:“皇兄,們一個是你的太子妃,一個是你的側妃,你就不打算表態嗎?”
納蘭璟當然不可能袖手旁觀。
這兩個人在東宮殿明爭暗鬥也就算了,這種場合竟然給他生事。
他本就因為眼睜睜看著心的人嫁給自己的死對頭,心極為不爽。
再經歷這件事,怒火一下子竄了起來,一個耳便將孟青婉打倒在地。
“孟側妃以下犯上,狂妄無禮,降為侍妾!”
孟青婉難以置信瞪大眼睛。
側妃之位都覺得委屈了,如今竟然要做一個小小的侍妾?
不,不要!
撲上去想要求,卻被猛然推倒在地。
最後還是雲璃讓人過去,將扶了起來。
方才摔倒,的確是猝不及防。
但經歷接下來的一抹,也看出些端倪。
孟青婉就算再蠢,但也不是傻子,不至于犯這麼大的錯誤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表自己的野心。
不聲上前說道:“孟側妃的確有錯,念及今日盛典,大赦天下、廣施恩澤,就給一次機會吧!回去之後,本宮會專門派人教學習規矩,什麼時候改好了,再讓回東宮殿。”
楚含煙眼底閃過一戾,知道對方這麼做怕是懷疑什麼了,好在自己已經達到了目的。
至于孟青婉,留著也是一個禍害。
立即上前說道:“皇後娘娘,孟側妃莽狂妄,難以管教,怕是會惹您生氣,不如就把給臣妾教導吧!”
孟青婉立即拼命搖頭。
都是這個該死的人才把自己害這樣的。
要是再落到手里,肯定不會有好下場。
雲璃笑容嘲諷:“你跟孟側妃兩次三番發生爭執,如果真有這個能力教導,也不會讓屢屢生事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納蘭璟先一步開口:“東宮殿的人就不勞煩皇後了,孤會自行置。”
他擋在孟青婉面前,態度堅決,沒有打算退讓。
這時,突然一聲輕笑打破對峙的局面。
沈棠緩緩走了過來,語氣擲地有聲:“太子殿下說會自行置,可你是非不分,讓孟側妃無故蒙冤,承如此大的委屈,如何能夠服眾?”
納蘭璟語氣不善:“這是燕國皇室的事,不到外人手。”
“所謂天理昭昭,人人都有說話的資格,太子殿下事不公,還想天下悠悠之口嗎?”
“好,孤倒想看看,你所謂的天理到底是什麼?”
沈棠不慌不忙說道:“事實就是,太子妃故意激怒孟側妃,引出錯,再裝出一副害者形象博取同。現在的目的已經達到了,你們也把孟側妃當做罪人來置。借刀殺人,如此重的心機,著實可怕!”
楚含煙沒想到,這個人竟然把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,心下頓時大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