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二師兄如今已經繼承梁國皇位。
這個人就是他的皇後!
當初在驪山,明明才是那個集所有寵在一的人。
上到師父師伯師叔,下到兩位師兄,都對十分疼。
沒想到他們下了山之後,這麼快就找到了心儀之人。
就算他們不知道的真實份,憑著這張臉,難道不足以勾起他們的昔日回憶,對多一份憐香惜玉嗎?
看到不遠的蕭慕白,不泫然泣,神越發楚楚可憐。
“梁國皇後,我自問從未得罪過你,你怎麼能空口污蔑呢?”
沈棠就知道不會輕易承認,勢必要讓心服口服。
“孟側妃是推了你,可難道不是你先手的嗎?就算有錯,可以回東宮殿再行置,今日是登基封後大典,如此莊重的日子,你竟然跟自己宮中的側妃大打出手,不止對皇上和皇後不敬,又將皇室的面置于何地?”
一番話頓時提醒了眾人。
當時的確是太子妃先打了孟側妃一掌,才會讓惱怒之下做出反擊的。
正所謂,打人不打臉。
哪怕訓斥兩句,或者秋後算賬也就算了。
可偏偏,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挨掌。
換做他們是孟側妃,肯定也會無法忍。
這麼一想,他們對孟青婉就寬容多了,目中都帶著幾分同。
楚含煙立即狡辯:“那是因為言行無端、以下犯上,我教訓有錯嗎?沒想到竟如此膽大包天,心積慮要害我,無意中才連累了皇後!”
“哦?難道不是你知道孟側妃要推倒你,提前找好位置,故意往皇後上倒嗎?”
旁觀者清。
方才事發生的時候,就站在不遠,看得一清二楚。
楚含煙沒想到,這個梁國皇後目竟然如此犀利,自己的小作竟然逃不過的眼睛。
心中有些慌,面上卻只能強到底。
“我又不是孟側妃,怎麼知道下一步會做什麼?如果我早有預料,肯定提前躲開了,怎麼會由著得逞呢?”
沈棠不語塞。
只能看出,楚含煙是故意的。
但有什麼謀和手段,就不好說了。
聽到沈棠的話,雲璃也開始回想。
楚含煙方才的舉,的確有些異常。
方才獻花之時,突然一把握住的手。
通過跟孟青婉的爭執,偽裝害者形象,目的……也是為了接近自己。
那麼,到底想做什麼呢?
楚含煙見沒有接話,覺得找回了場子,語氣都有了幾分底氣。
“一切只是你的臆測,就算你是梁國皇後也不能隨意污蔑別人吧,難道不該給我道歉嗎?”
又往蕭慕白上瞥了兩眼。
二師兄當年對那般疼,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個人欺負了才是!
蕭慕白果然走上前來,卻本沒有看一眼,而是將沈棠溫攬懷中。
他正道:“朕無條件站在皇後這邊,皇後說有問題的人,一定就是有問題!”
楚含煙當場破防:“你說什麼?”
他竟然完全不幫著自己說話?
雲璃當然也不可能看著自己的好姐妹委屈,冷斥道:“你是什麼份,還想讓梁國皇後給你道歉,口口聲聲說孟側妃以下犯上,換做你自己是一句都不提,雙標狗算是被你玩明白了。”
容琰再次把力給到某人。
“這就是東宮殿的‘家風’?連小小宅都無法安攘,如何治國平天下?”
納蘭璟臉也是沉至極。
他算是看出來了,孟青婉其實是無辜的,一切都是這個人自導自演的把戲。
又敢瞞著私自行事?
真是活膩了!
但這一次,他卻沒有退讓,而是選擇……站在同一陣線。
“孤的太子妃被人污蔑,蒙不白之冤,孤也認為,梁國皇後欠一句道歉。”
聽到這句話,氣氛陡然變得更加抑沉重,甚至著幾許殺氣。
蕭慕白將沈棠護在後與他對峙。
上一次他們師兄弟見面,還是在梁國。
那時候他還是宣王,突然得知師兄還活著的消息,震驚之余也是無盡欣喜。
卻沒想到他一向敬重欽佩的大師兄,為了報仇竟然會利用自己。
那半張籍殘卷借著他的手送到七皇妹那里,間接給容兄和雲璃造了困擾。
從那時候起,他心目中那個芝蘭玉樹般的大師兄,就已經泯滅了。
眼見棠兒被刁難,他自然也不可能坐視不理。
“事還沒有弄清楚,太子殿下怎麼知道,你的這位太子妃真的表里如一?”
最後四個字,他明顯意有所指。
只可惜,對方聽不懂。
看來,他的確不知道就是明若雪的真相。
納蘭璟嘲諷出聲:“梁皇真是好大的架子,記得當初你跟在我後恭敬謙和的樣子,轉眼就知道以勢人了?”
蕭慕白也不想多做解釋,永遠都別想醒一個裝睡的人。
隨便他怎麼想吧!
“太子殿下既然提及權勢,就應該知道什麼做尊卑,握權柄者,掌天下勢,想讓朕的皇後跟道歉,也得看有沒有這個命,不得起?”
這番話擲地有聲,霸氣至極。
雲璃聽得都有些心澎湃。
不錯嘛,幾個月不見,儼然了護妻狂魔了?
看到沈棠臉上淡淡的笑意,帶著明顯的幸福,真心為到高興。
咳……還是回歸正題吧!
“都別爭了,其實想要弄清這件事非常簡單。”
霎時間,幾道目都集于雲璃上。
“此話怎講?”
“太子妃口口聲聲說自己冤枉,我們的確不能冤了好人,但也不能放過壞人,不如跟孟側妃對峙一下,不就知道真相了?”
看到雲璃的目打量在自己上,孟青婉面為難之。
一直都想為自己解釋,卻又不敢,生怕蹦出什麼離譜之言。
好在,雲璃已經看出端倪。
“你不用說話,只是問幾個問題,只需點頭或者搖頭即可。”
楚含煙沒想到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,他們還是審到了孟青婉上,氣得暗中咬牙。
要是再阻止下去,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,只能見招拆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