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個問題,方才你與太子妃發生爭執,出手推了,是沖著本宮來的嗎?”
孟青婉立即點了一下頭。
周圍嘩然一片。
故意的?
難不是孟側妃嫉恨皇後不肯讓宮為妃,所以才會蓄意陷害?
那的確是罪該萬死啊!
“第二個問題,你這麼做,是心積慮要害本宮?”
孟青婉猛然搖頭。
楚含煙趁機嗤笑:“兇手會承認自己殺了人嗎?”
雲璃沒有理會,繼續問道:“最後一個問題,真正要害本宮的人,是誰?”
孟青婉毫不猶豫,直接用手指著一個方向。
楚含煙很快就笑不出來了。
這也行?
本以為用道讓那賤人改口,就能坐實陷害太子妃、冒犯皇後的罪名。
沒想到,他們竟然想出這樣的手法指認自己,頓時惱怒。
“你這個賤人,竟敢污蔑本宮?不要相信!”
“難不只有你說的話才是呈堂證供,別人的就是卑劣謊言?太子妃也太強詞奪理了。”
“我說的都是真的,分明就是想要得到太子妃之位,所以才會借機陷害的。”
孟青婉想要為自己辯解都做不到,目帶著深深的恨意,恨不得上前活撕了。
事到如今怎麼可能還不明白,自己是被人利用了。
早知如此,就不該聽信這個人的慫恿。
本以為是兩人合謀共同對付皇後,卻沒想到對方一開始就準備過河拆橋。
自己于而言,不過是一顆棋子罷了。
只要目的達,就會被借機除掉。
不想死,只有把希放在雲璃的上。
說來也有些可笑,在太子妃告訴那件事之時,對皇後可謂恨意洶涌,認為是阻擋了自己的道路,恨不得將其除之而後快。
到了最後,竟然還要靠著這個自己痛恨之人來救!
雲璃果然也沒有讓失。
“既然雙方各執一詞,為了公平起見,只能分開審問。太子力保太子妃,就先將帶回東宮殿,至于孟側妃,就由本宮帶走置,在沒有找到更有證據之前,還是保持距離的好。”
納蘭璟看出大勢所趨,沒有再說什麼。
倒是楚含煙一臉不甘的樣子,他立即投以警告的目。
事都是惹出來的,要是再生事端,他也保不了!
見此形,楚含煙只能咽下這口氣。
就算把孟青婉帶走又如何,以為真能從上套走什麼線索嗎?
休想!
登基封後大典雖然發生了一點小曲,但也算圓滿完。
雲璃回去第一件事,就是解決孟青婉的問題。
見拘謹站在那里,全無平日乖張的樣子,倒是順眼多了。
探了下脈象,一切正常,沒有發現半分異樣。
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呢?
雲璃琢磨片刻,開口道:“來人,準備筆墨紙硯。”
既然說不了話,那就寫吧!
能把真相寫出來,簽字畫押,也能達到目的。
孟青婉走到桌案前,拿起筆寫了一行字。
突然之間,驚恐睜大雙眼。
雲璃知道不妙,走過去一看。
上面赫然寫著留個大字——皇後是個賤人!
孟青婉急得一邊跺腳一邊搖頭,差點哭出來了。
明明想要寫出那個人的謀的,落筆的時候卻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手。
擔心皇後會一怒之下,把自己拖出去砍了。
雲璃并沒有怒,只是幽幽嘆了口氣:“看來,這個辦法也行不通。”
說也奇怪,自從在長安郡得到無上功德,激活了空間之靈。
與玉鐲就有了更進一步的默契,隨時都可以跟靈兒對話。
可從天臺回來到現在,靈兒都沒有任何反應。
知道,這件事一定與楚含煙有關!
可偏偏唯一對這件事知的人又被了手腳,無法關鍵線索。
看來,還是要從長計議。
雲璃命人先將孟青婉先帶下去。
起之時,突然覺頭部一陣眩暈,有些站立不穩。
青玉立即上前扶著:“娘娘,怎麼了?”
“可能……有些累了吧!”
這幾日忙著大婚和典禮,沒時間好好休息。
今天更是天不亮就起來梳妝,整個流程下來,難免會疲累。
青玉卻擔心說道:“娘娘,你的臉怎麼這麼蒼白啊?”
雲璃撐著,看了一眼不遠的鏡子。
果然發現自己的臉憔悴至極,好像被人干了氣一般。
眼前一黑,突然失去了意識倒了下去。
青玉大驚失,連忙出去喊人:“不好了,不好了,娘娘暈倒了!”
東宮殿。
得知皇後昏迷的消息,楚含煙站在窗前,修剪著一盆花枝。
“呵……還以為你多神通廣大呢,最後還不是要淪為我的手下敗將。”
腦海之中響起提示音——
【恭喜宿主,功獲得功德氣運,系統順利完升級。】
【商城更新一批新的道,其中有延長時間的時,為保證任務順利完,請您抓兌換。】
楚含煙立即兌換時,使用之後得到無限延長時間的功能。
這樣一來,就不必著急了。
因為有足夠的時間可以留在這個世界,跟他們慢慢耗!
門“砰”的一聲被人踢開。
男人突然沖了進來,一把掐住的脖子,“說,你對璃兒做了什麼?”
“急什麼,又死不了。”
“我有沒有警告過你,不許對璃兒下手,否則我絕不會放過你!”
楚含煙冷笑:“你這般關心的安危,可呢,怕是恨不得你死無葬之地吧?值得嗎?”
“這是我跟璃兒之間的事,與你無關!”
再也忍不住,大出聲:“別忘了當初我們合作的時候,你是怎麼跟我保證的?口口聲聲時候要幫雪兒妹妹報仇,結果卻為了那個人幾次優寡斷,差點毀了我們的計劃,你這樣做對得起雪兒嗎?”
男人微微一怔。
他一開始的初衷,的確是為了雪兒。
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,一切都變了味。
他跟容琰明爭暗鬥展開較量,只為了在雲璃面前證明自己的價值。
明若雪,已經逐步湮沒在塵埃之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