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沉默不語,楚含煙語氣咄咄人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已經忘了雪兒的死,眼里只有那個人,只要能有機會將奪走,便會立即遠走高飛?你怎麼可以這麼自私!”
納蘭璟頓時惱怒:“夠了,誰說我忘了雪兒?我這麼做就是為了給報仇的!對容琰來說最慘烈的報復方式不是死,而是奪走他心之人,只有這樣他才會痛不生!”
不對,他怎麼好像被帶偏了?
他過來找,分明是興師問罪的。
“你別轉移話題,璃兒到底怎麼了?”
“我又不會醫,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醫!”
所有醫都在紫儀殿待命,門口守衛森嚴,他就算想問也做不到。
但白日里楚含煙的異常舉,卻讓他產生了懷疑,認為是暗中做了什麼手腳。
“真不是你做的?”
“醫那般厲害,你認為我有機會在面前搞鬼嗎?”
“可你明明利用孟青婉……”
“誠如梁國皇後所言,我只是想要借著皇後的手除了,僅此而已!”
納蘭璟盯著的臉,想要找出破綻,卻沒有任何發現。
這件事他雖然覺得有些古怪,卻也想不通其中關竅。
最後,他只能扔下一句警告:“你最好安分一點,要是再敢任意妄為,就算他們放過你,我也絕不會饒了你!”
看到他拂袖而去,楚含煙眼眸危險瞇起。
皇後昏迷這件事,當然是的手筆。
因為雲璃上的功德氣運,被暗中走了一部分。
這個計劃已經籌謀很久了,先前的確沒有手的機會。
唯有今日大婚,天時地利人和!
天壇是祭拜神靈和宗祠的地方,自帶功德磁場。
一進便能覺到,系統因此借勢,在短時間之增強力量。
借著獻花的機會,上前握住雲璃的手。
那一刻,系統發揮出全部的力量設了一個結界,將玉鐲的力量隔絕起來。
所以,第一開始的作,只為設下一個障眼法。
真正的好戲,自然是孟青婉登場開始。
那日,說了一番“推心置腹”的話,再慫恿蠱。
孟青婉果然上當,答應跟一起對付皇後。
當眾那場謾罵撕扯,的確是提前謀劃好的。
為了保證演戲的真實,打起人來也是沒留後手。
告訴孟青婉,自己的目的是殺了那個人,只要按照要求去做,到時會趁機用利一刀結果其命。
只要皇後一死,自己也死也無憾了。
到時候無論是皇後之位還是太子妃之位,都是孟青婉的囊中之!
沒想到這個蠢貨竟然還真信了,答應跟著一起行。
爭執發生之後,孟青婉推了一把,也趁機撲倒在雲璃上。
就是這個關頭,系統立即開始攫取氣運。
隨後,又用改口道控制了孟青婉,讓承認自己的罪行。
還可以借此機會將除掉,一箭雙雕!
這就是的全部計劃。
早就說過,誰笑到最後,誰才是最大的贏家!
……
紫儀殿。
看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影,容琰滿臉都是擔憂之。
醫說脈象征一切正常。
既然正常,為什麼還會昏迷不醒?
今夜本該是他們的房花燭夜,見如此蒼白虛弱的樣子,他只覺得心都快要碎了。
房門突然被人敲響。
祁淵、花靨還有蕭慕白一起走了進來,看到他此時的樣子,仿佛失去了全世界一般心碎的目,不嘆了口氣。
“你先別著急,小璃兒吉人天相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是啊,這麼多的險境都走過了,一定會好起來的。”
容琰突然起,眼底帶著極致的憤怒和仇恨:“這件事一定跟那個人有關,我現在就去找算賬!”
蕭慕白卻將攔了下來:“如果真是做的,就算你殺了,也不會說出救璃兒的辦法,反而還會打草驚蛇、助長的囂張氣焰。”
“可是璃兒……”
“別擔心,我們一起想辦法。”
方才,他們三個人在外面分析了一下。
偶然提及當初在琉璃山莊發生的一件事,才知道那一戰,他們竟然如此驚險,不亞于在西北戰場的經歷。
雲璃上,竟然還有一件通靈的寶。
蕭慕白在宗門歷練之時,見過不世面。
雖然有些驚訝,但他很快就鎮定下來,想出一個辦法。
“既然當初你們能通過給玉鐲輸真氣,幫助度過危難,這一次何不如法炮制試上一試呢?”
容琰卻搖了搖頭。
方才他已經這麼做了,可真氣注進去,玉鐲仍然黯淡無,沒有任何反應。
蕭慕白說道:“璃兒如今昏迷不醒,說明損耗的力量大于補給,你一個人是行不通的,所以我們一起過來幫你。”
男人眼底終于浮現出一希。
三人合力,將真氣注容琰的,再由他傳玉鐲之中。
隨著源源不斷的真氣傳輸,玉鐲還是維持現狀。
這時門又被人推開,追雲和逐月及其一眾暗衛團走了進來。
“別忘了還有我們!”
到最後所有人都疲力竭,玉鐲仍然沒有任何反應。
正當大家絕之際……
黯然的玉鐲突然有了一亮。
一開始只如螢火蟲一般大小,後來越綻越大,和的金全然籠罩。
仿佛枯木逢春、否極泰來,雲璃的臉開始漸漸恢復紅潤。
睜開雙眼那一刻,的神還帶著些許迷茫。
再看到滿滿一屋子的人時,更是嚇了一跳。
“你們……怎麼都在這里?”
房花燭夜,這麼多的男人跟共一室,不知道的人看了,怕是都要產生不好的想法了。
接著,就落一個寬厚溫暖的懷抱之中。
男人擁住,聲音帶著幾許哽咽:“還好,你終于回來了。”
在琉璃山莊的時候,他已經經歷了一次失去的恐慌,實在無法再承第二次了。
雲璃卻有些不解眨了眨眼睛:“你在說什麼啊?我不過只是睡了一覺,這麼張做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