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蕭慕白和沈棠得知在燕國的經歷,放心不下,便想著給找個幫手。
虞喬能力卓著,是個極好的人選。
一來呢,燕國這邊明爭暗鬥、危機四伏,憑的本事應該能幫得上忙。
二來呢,為兒,手又不錯,可以跟在雲璃邊保護。
但那個時候,虞喬正在盛京追查一樁極為重要的案子,一時走不開。
蕭慕白他們先行出發,讓理完事務之後速速跟上。
抵達邊境之時,就看到寧止被山賊襲擊。
出于正義,便上前幫忙。
得知他們也要去燕京,便一路結伴,終于在今日抵達。
雲璃得知經過,揪心的同時也有些欣。
“虞姑娘果真英勇果敢,巾幗不讓須眉,堪當子表率。”
“下在皇後娘娘面前只是班門弄斧,實在愧不敢當。”
寧止笑道:“你們各有各的優點和長,就別互相恭維了。不過,虞姑娘是我的救命之恩,這份恩,在下無論如何也要報答的。”
雲璃又忍不住蹦出那句金言:“救命之恩當以相許。”
“阿璃,不可開玩笑!”
“怎麼,難不你覺得虞姑娘配不上你?”
“這……當然不是……”
寧止看了一眼虞喬,想要張解釋,又怕自己說多錯過。
一向在生意場上如魚得水的他,最後竟然把自己憋紅了臉。
反倒是虞喬,看上去灑至極。
“我跟寧莊主只是萍水相逢罷了,就算換做任何一個人,我也會盡力去幫忙,這點小事不足掛齒。”
雲璃心中嘖嘖兩聲。
如此真的子,喜歡!
這時,又有人前來匯報:“皇後娘娘,不好了,大殿上起爭執了。”
“怎麼回事?”
“皇上堅持要驗尸,卻被孟太傅制止,還差點在大殿上撞柱亡。”
雲璃不解:“他不是一心想要給孟青婉翻案麼?驗尸查案也是正常流程,有什麼可鬧的?”
“孟太傅說,孟側妃年紀輕輕便香消玉殞已經夠可憐了,不能再損害死後的清譽。”
雲璃總算明白過來。
古人對名節極為看重,刑部的仵作通常都是男子,若是解開服,便會被視為侮辱。
人都已經死了,孟太傅此舉究竟是真的為孟青婉著想,而是單純為了家族名聲,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。
如果是這個問題,那就好辦多了。
眼前,不是就有一個現的幫手嗎?
覺察到的目,虞喬半開玩笑說道:“這麼巧,剛來就有活干了。”
來到的燕國的第一樁案件,還真是有些期待呢。
……
虞喬進大殿之時,眾人都對的份表示好奇。
一個子為何會突然出現在朝堂?
見一副凜然正氣的樣子,上的氣場極為剛烈,不是尋常子能夠擁有的。
先是上前行了一禮,然後說道:“下乃梁國刑部郎中兼仵作虞喬,奉梁皇之命前來協助查案!”
眾人又是一片嘩然。
“梁國竟然準許子朝為,刑部郎中可是正五品職,掌管清吏司,品階不低啊!”
“虞喬……這名字怎麼這麼耳?”
“我想起來了,不就是那個‘天下第一仵作’嗎?聽聞斷案準,屢破奇案,能力有目共睹。梁皇既派來幫忙,孟側妃之死相信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。”
眾人原本還對有些不屑,得知的名號之後,頓時肅然起敬。
虞喬看著停放在大殿上的尸,道:“死者臉龐青紫,眼球凸出,明顯是窒息而死。這種程度,想必頸骨斷裂、骨盡碎了吧?”
旁邊的兩個仵作立即出敬佩之。
甚至都沒有低下頭仔細查看,僅僅是掃了一眼,就能說出這麼多關鍵信息。
果然厲害!
“死者五指弓起,呈現不自然扭曲,符合死者生前用盡全力氣掐住自己的脖子,自裁而死之象!”
“沒錯,就是這樣!”
孟褚頓時聽不下去了。
什麼天下第一仵作,分明就是他們派來演戲的吧!
青婉明明就是被人所害,偏偏要說是自殺!
剛準備辯駁,虞喬的下一句話,讓他眼前一亮,終于涌起希。
“據尸表面提供的線索,的確是死于自殺,但……”
最後一個字,也功挑起所有人的神經。
虞喬俯下,將孟青婉的手臂抬起,兩指探了探的骨節,又觀察了一下手掌。
“徒手碎骨和頸骨,普通人本做不到,除非是骨骼淬煉強勁的習武之人……方才為我已經看過了,死者骨節輕曼,手上也沒有薄繭,顯然并不符合,絕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力氣。”
孟褚秒變臉,激說道:“虞郎中說得太對了,青婉一定是被人害死的!”
“不,的確是死于自殺!”
“你……這是什麼意思?”
一邊說出疑點所在,卻又肯定了先前的猜測,讓人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憑自己的確沒有能力做到,但如果有人在上做了手腳,讓突然之間行為不控制,那就不好說了。”
虞喬的話,讓在場之人驚駭至極,又是一番竊竊私語。
“難不是中了什麼藥,才會行為失常的?”
“皇後醫毒雙絕,想要神不知鬼不覺手腳輕而易舉,搞不好這件事真是做的。”
“看來真的是,這下皇上應該不好收場了。”
容琰雖然有些不解,但是蕭慕白派來的人,肯定是信任為先。
果然,虞喬很快做出解釋:“尋常毒只能影響人的神,卻無法控制力氣,初步斷定……是中蠱。想要確定結果,必須寬進一步檢查,但死者是子,為了的名節著想,請準許下帶去後堂!”
容琰神緩緩舒展:“準。”
虞喬是子,由來驗尸再合適不過,孟褚也找不到理由拒絕。
但是梁國皇帝派來的人,梁國又與皇上皇後好,還是防著點為妙。
未免有偏袒之嫌,他要求兩名太傅府的嬤嬤跟著一起。
名為協助,實為監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