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宮殿。
楚含煙心大好,擺弄著涂了丹蔻的紅指甲。
孟青婉那個賤人死有余辜!
活著的時候被利用,死後還能發揮出最大的價值,嫁禍給皇後!
這就等于一下子除了兩個敵人。
早就說過,風水流轉,終有一日天道會降臨在自己上。
這個計劃是籌謀已久的,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。
想必現在容琰跟那個人已經了陣腳了吧!
就算是皇帝,也不可能太過任意妄為,否則便會在大臣心中落得一個獨斷專行的暴君形象,最後人心盡失。
不過……都已經等了這麼久了,怎麼還沒消息呢?
這時,有人進來匯報:“太子妃,皇上來了,要您出去接駕!”
楚含煙臉一變:“他來做什麼?”
“圣駕已經到了門口了,除了皇上之外,還有很多大臣和侍衛。”
“太子呢?”
“沒有看到太子殿下的影。”
楚含煙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,方才得意的心突然之間然無存。
難不出事了?
不應該啊!
計劃明明萬無一失,就算皇後僥幸罪,也不可能牽連到的上。
皇上此時過來,到底想做什麼?
極力安慌的心緒,讓自己恢復鎮定,兵來將擋水來土掩。
起整理了一下襟,這才款款走了出去。
東宮殿門口,侍衛跪了一地。
男人周散發著強大無比的氣場,令人而生畏。
楚含煙出來之後,立即福行禮:“參見皇上。”
“來人,把給朕拿下!”
楚含煙還未反應過來,就被侍衛押著跪在了地上。
反應過來之後,拼命掙扎:“你們想干什麼?就算給我定罪,也該有個理由吧!”
“太子妃涉嫌殺害孟側妃,這個理由夠嗎?”
楚含煙驀然驚駭,眼底盡是不可置信。
怎麼可能?
他們就算真的懷疑,也絕對沒有機會找到證據,更別提帶著這麼多人來拿人了。
人群中,還看到了孟太傅,此時正用無比仇恨的目看著,恨不得沖上前來將撕碎片。
“不……我沒有,你們這是污蔑!”
“是真是假,進去查一下不就知道了?你應該對它并不陌生吧!”
侍衛著的頭看向地面,這才注意到地上那只形似蜈蚣的蠱蟲,驚得臉都白了。
它怎麼來了?
使用書上明明說過,牽機蠱進人之後除非被強行取出,否則絕對沒有鉆出來的機會。
但只要它出來了,必定會立即前來尋找另一半。
容琰他們能來這里,自然也是因為蠱蟲的帶路。
那蠱蟲爬得飛快,一路向前。
眾人一直跟在它的後,最後被帶到了東宮殿。
這說明,它的“同伙”也在里面。
楚含煙連最後的鎮定都維持不下去了,開始歇斯底里大:“你們想干什麼?以為找只蟲子過來就能污蔑我嗎?我沒有做過的事絕對不會認!”
“這可由不得你!”
他一揮手,門口的侍衛讓開一條路,蠱蟲一溜煙便鉆了進去。
容琰讓人押著楚含煙,讓親眼看到自己罪行是如何被揭的。
蠱蟲進了大門之後,在原地徘徊了一會兒,很快就找到了方向,一路向著尋芳閣而去。
最後,在一房間門口停了下來。
這便是楚含煙居住的地方。
因為房門閉,它無法進,在門口急得不斷徘徊。
楚含煙眼睜睜看著他們準備破門而,再也忍不住驚出聲:“站住!你們怎麼能隨意闖我的房間,如果太子知道,一定會找你們問罪。”
急之下,只能把納蘭璟搬了出來,希能夠震懾一二。
“放心,皇兄現在與梁皇敘舊,沒有心思顧慮到你,你就安心接調查吧。”
楚含煙原本還在期待,他能夠及時回來救自己。
提及梁皇,眼底的希之歸于黯淡。
二師兄是什麼人,當然清楚。
有他在,大師兄怕是來不了了。
最後,只能眼睜睜看著房門被踢開。
蠱蟲聞到了同伴的氣味,顯得無比興,很快鎖定目標,爬到了床上,圍著疊好的被褥,試圖想要鉆進去。
容琰一揮手,立即有人上前將被子移開,果然看到下面放著一。
那是個布娃娃,有著大大的眼睛,紅的,看著甚為詭異。
娃娃的脖子上有兩道痕,右手上也是跡斑斑。
奇怪的是,它所“傷”的地方,竟然與孟青婉一模一樣。
將娃娃翻轉過來,背後著一道黃符,上面寫著生辰八字。
孟褚一眼就看了出來,驚道:“這正是青婉的生辰!”
接下來,布娃娃的肚子突然緩緩蠕,好似有什麼東西在里面翻涌,從中間向著兩撕裂。
一條形如蝎子的褐蟲子從里面鉆了出來。
它見了同伴之後,猛然撲上去,一口咬掉了對方的腦袋。
更加詭異的事發生了,布娃娃的頭也突然從脖頸發生斷裂。
與此同時,後面負責抬尸的侍衛發出一聲驚。
孟青婉的尸,竟然突然尸首分離,人頭從擔架上滾落。
這般可怕的景,很多人都嚇得尖出聲,就算膽大的人,也起了一皮疙瘩。
容琰神未變,盯著楚含煙:“果然是你用妖害了孟側妃,如今證據確鑿,你還有什麼話說?”
楚含煙也做出被嚇到的樣子,捂著口驚魂未定。
“我……聽不懂你在說什麼,這個可怕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我床上?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,請皇上做主調查清楚,還我一個公道!”
話音剛落,門口響起一陣擊掌之聲。
雲璃有了進來,一臉嘲諷之:“太子妃顛倒黑白的能力真是越來越厲害了,東西是在你房間發現的,證據確鑿,沒想到還能垂死掙扎?”
楚含煙看著,眼底閃過一怨毒。
原本以為被吸了氣運之後,短時間沒有醒來的機會。
沒想到不過一個晚上,就恢復過來。
還能在短時間發現蠱毒的真相,立即找到的頭上。
到現在都想不明白,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破綻,為何會屢屢敗在這個人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