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朝之後,容琰立即詢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。
雲璃一臉無奈:“還能怎麼,遇上了個傻丫頭唄!”
得知事的經過之後,男人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他想了想,這件事不能怪姬玉,也是不由己。
如果非要有人背鍋,那就要怪祁淵!
連自己的人都保護不了,還算什麼男人?
回了紫儀殿,眾人立即圍上來詢問:“怎麼樣了?”
雲璃先是黯然低頭,做出憾的神,看得大家擔心不已。
不會是失敗了吧?
那姬玉豈不是難逃此劫了?
祁淵提劍就往外沖:“我現在就去救,就算是劫法場也在所不惜!”
雲璃涼涼開口:“你要是去了,那才是真的要害死姬玉!”
冷峻高大的影頓時怔在原地。
眾人這才反應過來,出驚喜之。
雲璃去大殿救人之前,先是跟他們開了個“急會議”。
這個辦法是大家一起商議出來的。
他們就說嘛,這麼多聰明的腦袋湊在一起,怎麼可能會失敗?
“先別這麼樂觀,姬玉只是暫時被關押,四天後還有一場仗要打。”
祁淵走到雲璃面前,語氣懇求:“我想見玉兒一面。”
“現在狀況很不穩定,我不能保證見了你之後會不會緒失控。”想了想,又嘆了口氣,“罷了,一會兒我正好要去看看,你跟我一起去吧!”
天牢口。
雲璃拿出皇上的手諭,守衛驗過之後,打開牢門將請了進去。
的後跟著一名形高大戴著鬥笠的侍衛,那一冷酷肅殺的氣質引起守衛注意。
按照規矩,跟過來的下人也要驗明份。
雲璃使了個眼,他將逐月的腰牌摘下來遞了上去。
守衛一看,立即出恭敬之:“請!”
姬玉和楚含煙都是重刑犯,被單獨關在最深的獄。
天牢冷,空氣中彌漫著鐵銹的味道和淡淡的腥味。
如此惡劣的環境,也不知道姬玉能不能得住。
不由加快腳步,終于到了獄。
“皇後娘娘,人就在里面。”
“在外面守著,沒有本宮的吩咐,不許進來打擾!”
說罷,將一個沉甸甸的袋子扔到獄卒手中,對方立即眉開眼笑。
就算不這麼做,對方也不敢有什麼微詞,但有錢能使鬼推磨,有了銀子對方才會更加忠心耿耿為自己辦事。
牢房。
姬玉雙手抱膝,蜷在角落里。
上穿著單薄的囚服,看起來有些狼狽。
聽到靜,立即抬起頭來,對上雲璃擔憂的面容。
“皇後娘娘,你……怎麼來了?”
“我擔心你,所以過來看看。”
“事到了這個地步,是我咎由自取、甘愿赴死,不要再管我的事了。”
雲璃不嘆了口氣:“如果死得其所,或許還有些價值,可若是進行無謂的犧牲,那就太不值得了!”
姬玉只是苦笑:“公主對我有照拂之恩,又真心把我當妹妹一般疼,如果不是,我可能早就已經死了。如今的命掌控在那個人手中,我寧愿用我的命換回的命。”
“你曾說過,是世上最善良溫之人,最大的心愿,就是希你終有一日找到自己的幸福。如果真正的楚含煙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,會開心嗎?”
“我……”姬玉終于低下了頭。
雲璃又緩下語氣:“你一心赴死,有沒有想過我們這些朋友的心?還有那個對你了心的人,難道真的要讓他抱憾終,一輩子活在痛苦疚之中?”
姬玉知道說的那個人是誰,眼底浮現出一落寞。
“我們在一起只是為了履行一個契約,我為了報答他的救命之恩,幫他徹底放下你,但無論我怎麼努力都不可能做到,所以……”
聽到這句話,雲璃驚愕萬分,後的“侍衛”也是面冷沉。
只是他戴著鬥笠,刻意將帽檐低,讓人看不到他的神。
“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?以我對祁淵的了解,他若不是對你了心,絕對不可能跟你談這樣的條件。”
姬玉茫然睜大雙眼。
對心,怎麼可能?
雖然在心中無數次憧憬過,但又提醒自己,一切只是奢罷了。
皇後娘娘那樣子,世間僅有、舉世無雙,自己在面前簡直就是自慚形穢。
自嘲一笑:“我有自知之明,你不用安我。”
雲璃了額,這孩子怎麼就這麼執拗呢?
“如果你不相信,為何昨夜還會與他……這種事不是只有兩相悅、才會水到渠嗎?”
說起這件事,姬玉不紅了眼眶,咬住。
許久,才鼓起勇氣說道:“我答應過他,要還他的救命之恩,最後還是沒能做得到,所以想用這樣的方式作為補償。”
雲璃又好氣又好笑,真是個傻瓜!
終于忍不住扭頭看向後,“你還不打算跟解釋嗎?”
姬玉總算注意到門口站著的那個侍衛。
一開始是覺得他上的氣息有些眼,卻又覺得是自己多心了。
他怎麼可能出現在這里呢?
就在這時,他突然手緩緩摘下鬥篷,出那張冷魅俊朗的面容。
看到那張臉,姬玉的心不由跳了一拍。
“你來做什麼?出去!”
“求求你快讓他出去,我不想見到他!”
雲璃當然不會把祁淵趕走,自覺說道:““你們先聊,我在外面等著。”
離開之後,姬玉還是緒激,說什麼要讓他離開。
祁淵走近牢門,神帶著幾分沉痛:“那一夜,你說明白我的心意,原來都是騙我的!”
姬玉愣住了。
的確說過這樣的話,但以為是他對皇後的心意,完全沒有想到自己上。
許久,才黯然說道:“我知道,自己永遠都無法替代在你心中的位置,所以……”
“你又不是我,如何知道我心中所想?不知所起,一往深,從跟你訂下契約那一刻,我就被你深深吸引。”
他深深看著,眼底芒猶如星空般閃爍,又如大海般浩瀚深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