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日子,大家為孟青婉之死查證兇手、抓捕越獄逃犯等等,日子過得忙碌而又刺激。
如今明若雪已經抓捕歸案,終于可以好好休息了。
雲璃也難得睡了個好覺。
做皇帝真辛苦啊,容琰天不亮就要起準備去上早朝。
不像,沒有六宮來請安的規矩束縛,想睡到什麼時候的都可以。
天已大亮,翻了個繼續想著再睡個回籠覺。
偏偏有不識相的人出現,擾人清夢。
“請皇後娘娘大發善心,救救太上皇吧!”
雲璃打著呵欠走了出來,“又怎麼了?”
劉安哭喪著臉,說明來意。
原來今天早上,他像往常一樣準備伺候太上皇洗漱更。
往常那個時辰,早就醒了,沒想到等了許久里面都沒有靜。
他以為是太上皇昨日了勞累,今天難免貪睡了一些。
一個時辰後,里面還是毫無反應。
他終于沉不住氣,敲了敲房門,卻也沒有回應。
這才意識到不妙,推門進去,便看到太上皇渾僵,口歪眼斜,跟之前中風的狀況一模一樣。
他嚇壞了,立即找來醫。
診脈過後也說不出個所以然,猜測大約是從前的舊疾復發了。
昨日太上皇還跟皇上和皇後鬧得很不愉快,他也不敢前來叨擾,但為了太上皇的著想,他還是著頭皮來了。
雲璃聽後,心中嘖嘖兩聲。
昨天才說老皇帝很快就會遭報應,這麼快就來了?
這怕是開了吧!
當然沒有立即答應,嘲諷道:“太上皇不是有了救命恩人了麼,你為什麼不直接去找,反倒找到本宮這里來?”
劉安一臉為難。
他倒是想,只因太子妃越獄之後,天牢的守衛更加嚴了,任何人不得。
而且他認為那顆丹藥來歷不明,權衡之下還是來找皇後最為妥當。
他跪在地上,重重磕了三個響頭:“皇後娘娘的醫高明,仁心仁,請您救救太上皇吧!”
雲璃此時也在心里斟酌。
老皇帝幾次三番幫著納蘭璟跟容琰作對,實在欠教訓,不值得同!
但也好奇,他怎麼一夜之間突然就“復發”了?
算了,就當與看熱鬧吧!
“愣著做什麼,帶路啊!”
養心殿。
還沒來得及進去,便遇到剛下朝的容琰。
聽聞這邊出了事,他便過來看看,沒想到竟然撞上了。
看著後的劉公公,心中頓時明了,“平日不見得對皇後有多尊敬,出了事倒是想起來了,原來也就這點骨氣。”
劉安頓覺臉上火辣辣的。
太上皇對皇上和皇後的態度,旁人先不說,他卻是再清楚不過。
此番來求皇後,他也是豁出一張老臉,都不敢想能答應。
雲璃卻道:“來都來了,進去看看吧!”
走到殿,便看到一群醫跪在地上等候待命。
容琰讓他們先行回去,有事再行宣召。
眾人如臨大赦一般匆匆離去。
雲璃走到床邊,看到昔日刻薄囂張還很欠扁的小老頭,如今卻是癱瘓在床,口不能言,不能的模樣,心里只有兩個字——活該!
燕皇看到他們來了,神無比激,顯然是不想被看到自己現在這般狼狽的樣子。
好半天才出一個字:“滾……”
劉安立即勸道:“太上皇,您就別逞強了,難不您真的希一輩子癱在床上嗎?”
燕皇當然不想,別扭許久,但又落不下臉面去求他們。
雲璃倒是沒有計較,走到床邊扣住他的手腕診脈。
從脈象上看,的確是中風。
但玉鐲散發的紅,表明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。
靈兒提醒道:“他上有系統道留下的氣息。”
果然……
與狼為伍,必將自食其果。
尊重他人命運,還是不要多管閑事了。
心中剛閃過這個念頭,靈兒便道:“不好,是想用老皇帝的吸取龍氣,增強力量。”
雲璃不解:“先前他們想要的不是我上的功德氣運嗎,龍氣又是怎麼回事?”
“皇帝是整個國家地位最高的人,天下供奉,自帶有氣運,與國之運勢息息相關,這便是龍氣。現今他已退位,力量大不如前,但積多也是一筆劃算的買賣。”
“那燕國的百姓會到影響嗎?”
“當然,國運倘若到破壞,輕則會發生地震、干旱、洪澇等自然災害,重則……便是滅國的大事了。”
如今的燕國,是容琰為帝。
古往今來,大多都是前任皇帝駕崩,現任皇帝繼位。
很出現皇帝還活著,便把皇位讓出去的況。
雖然燕皇手中并無權力,但頭銜還在,一樣能夠影響國之運勢。
絕不能讓他影響到容琰,以及整個燕國的江山和百姓。
雲璃立即問道:“有沒有解決辦法?”
甚至想著,不行就噶了算了。
反正老皇帝在位這麼多年,非但沒有做出過什麼卓越貢獻,為百姓謀福祉,還差點讓燕國毀在他手里。
這樣的人,留著也是浪費糧食和空氣。
“晚了!老皇帝當初吃的那顆藥,便是吸取龍氣的道,正因為如此,他的才能短暫恢復一段時間,代價也是非常嚴重的。以後他的會變得越來越弱,直到五盡失,變一行尸走,待所有龍氣吸取完畢,猶如被吸干了一般油盡燈枯。”
雲璃聽得一陣後怕。
還好自己今天來了這一趟,不然就發現不了明若雪的謀了。
倘若真的被得逞,力量增強之後會引來怎樣的後果,簡直無法想象。
都被關在牢里了,還這麼不安分,妄想咸魚翻,絕不會給這樣的機會。
容琰見半天不說話,便問道:“怎麼樣了?”
劉公公面張之,為太上皇的擔憂。
雲璃終于回過神來,開口道:“沒救了,準備後事吧!”
燕皇瞪大雙眼,顯然無法接這個結果。
激之下,他想要說點什麼,卻只能發出“咿咿嗬嗬,嗚嗚呀呀”的聲音,口水順著角不斷低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