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皇帝時常會看著那幅畫像出神。
據說,那便是從前萬千寵在一的納蘭貴妃。
可都已經死去二十年了,眼前這個人為何會跟如此相像?
見對方久久盯著自己,婦人終于問道:“為什麼這樣看著我?”
“你……很像一個人。”
明若雪直接把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。
“是嗎,世間萬多樣,就算有相似之人,又有什麼奇怪?”
明若雪卻覺,這件事沒有這麼簡單。
方才還在那個破舊的茅草屋,眼看就要陷囹圄。
是這個人突然出現救了他們,眨眼間就出現在這個山里。
這種本事,可不是尋常人能夠擁有的,這個人不會是山中的怪修煉而的吧?
正對懷疑的來歷產生懷疑之際,對方卻開口問道:“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,你們究竟是什麼人?”
明若雪并不敢直接說出自己份。
知道,容琰已經下了追殺令。
萬一對方出賣自己,憑著現在的能力只有束手就擒的份,急中生智找了個理由。
“我們是夫妻,他們則是冥夜宮的殺手,只是……江湖恩怨罷了。”
婦想到出手救他們的時候,外面卻有一群黑人。
他們渾殺氣騰騰,一看便是武功高強之人,說是殺手也不為過,便暫時打消了疑心。
“那他的傷……”
把他們救回來的時候,男子一臉污,也無法辨認真實相貌。
又轉打了一盆水過來,幫他干凈臉上和手上的漬。
看到他手心一側竟有一塊梅花胎記之時,婦臉突然一變。
再看著那張臉,更是出難以置信的神。
只見一道殘影閃過,明若雪還未反應過來,便被一只手狠狠掐住了脖子。
“說,你們到底是誰?”
“不……不是說了嗎,我們……是被人追殺才到這里,你……想干什麼?”
明若雪拼命掙扎,卻沒想到對方的力氣如此之大,竟是無法撼分毫。
“還敢騙我,再不說實話,我現在就擰斷你的脖子。”
方才還清冷猶如月的婦,突然之間好像一頭發怒的獅子,眼底燃燒著令人驚懼的火焰。
明若雪切實覺到了恐懼,生怕會真的這麼做,只能把真相代出來。
說出真相不知道會有什麼結果,但如果不說,難逃一死!
“我……我是邶國公主,他是……燕國太子,有一點我沒有騙你,我們……真的是夫妻。”
“不可能!燕國太子不是六皇子容琰嗎?”
明若雪心中又是一驚。
不是在一直住在山里嗎,竟然能對外界的事如此了解?
“他……現在已經繼位為皇帝了,三皇子容玨做了太子。”
對于這個消息,婦顯然無比震驚。
已經離開塵世太久了。
這麼多年來,一直棲在這座山中與世隔絕。
山下設了重重迷障,外界之人輕易無法。
今夜突然覺到一無比悉的氣息靠近,又發現有生人闖,便想出來查看況,這才順手救了他們。
上一次知道外界的事,還是兩年前一個打柴的樵夫誤山林,無意中說起,燕國的勢已經大變,六皇子容琰奪得儲君之位。
至于其他幾位皇子,死的死,貶的貶。
三皇子也被打斷雙之後自盡而亡。
就在方才,看到他掌心的胎記,這才辨認出他的份,一顆心激抖。
原來……的玨兒還活著!
明若雪一直注意著臉上的表,當聽到自己說出“容玨”的名字之時,眼底流出的激和欣喜,是騙不了人的。
終于問出心中那個大膽的猜測:“您……就是納蘭貴妃吧,難道說您當初本就沒有死!”
對方沒有解釋,只是發出一聲冷笑:“知道了我的份,就不怕我將你滅口嗎?”
明若雪連忙說道:“如果您真的是貴妃娘娘,那就是太子的母親,我也該稱您一聲母妃,我們可是一家人!”
納蘭曦蹙眉打量著眼前的子。
模樣倒是還不錯,算得上是個人。
眼底眉梢卻帶著一猾之意,這樣的人往往頗有心計。
也不知道玨兒究竟是什麼眼,竟然看上了這樣的子!
冷聲質問:“說,是誰害了我的玨兒,還把傷得如此嚴重?”
明若雪立即有種找到組織的覺。
一路走來,不管是姬玉也好,燕皇也罷,到最後通通都站在容琰和雲璃的那邊,為的敵人。
但這次可不一樣了。
眼前之人可是大師兄的親生母親,得知自己的兒子傷辱,怎麼可能看得下去?
既然有憑空救人的本事,定然十分厲害,如果能夠幫著他們回去報仇,豈不是就能多幾分勝算?
立即把所有事全都代出來,當然瞞了自己欺騙、詐死等事,把一切全都推到容琰和雲璃的上。
說到當年容琰打斷了他的,如今又著他在眾目睽睽之下自刎。
納蘭曦閉了閉雙眼,再次睜開的時候,眼底閃過一冰冷的寒芒。
“顧鳶,當初你與我爭鋒相對,毀了我所有的一切,現在你的兒子又要毀了我的兒子,你可真該死啊!”
明若雪立即嗅到了八卦的意味。
“據傳聞,您是被顧皇後所害,這是真的嗎?”
“呵……就憑,也配有這個本事?”
“可是當年,顧皇後去了您的宮中,您便中毒而死,所有人都說下毒害死了你,所以真相到底是什麼?”
納蘭曦當然不會輕易說出來。
因為在眼中,這些人都是一些卑賤的普通人,本就不配知道自己的。
可偏偏自詡高高在上,當年還是敗在了那個人手中。
顧鳶付出了生命的代價,而……卻是被封印在這座山中,非死不得出。
如果沒有他們的闖,或許還會一輩子在這里待下去。
可得知自己的兒子遭遇的事之後,卻再也坐不住了。
無論如何,都要想辦法出去為玨兒討回公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