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雲璃一行人剛抵達玉霞山。
看著眼前高聳雲的山脈,突然打了兩個噴嚏。
怎麼覺有人在背後算計?
容琰擔心問道:“不會是著涼了吧?”
他正準備解下自己上的披風披在的上,卻被雲璃阻止。
已經是從頭到腳全副武裝,頭上也戴了厚厚的絨帽,不知道的還以為哪里來的山熊呢。
再穿一件怕是連路都走不了了。
在的強烈拒絕之下,容琰這才作罷。
蕭慕白看著不遠的霧氣,眉頭深深皺了起來。
“這山有問題。”
花靨不解:“除了高了些,霧氣深了一些,沒什麼不同啊!”
“這不是霧氣,而是瘴氣,很容易讓人產生幻覺迷失其中。這瘴氣來得古怪,大家千萬要小心!”
雲璃也給出肯定的答案:“不止如此,你們看山腳下有不人和的尸骨,說明很多人想要上山,卻被隔絕在外,迷失在瘴氣林中活活困死。”
這麼一說,大家立即提高警惕。
雲璃將自己制作的護符送給他們,里面注了功德靈力。
有了它,就可以無懼瘴氣安全上山了。
青瑤擔心說道:“也不知道逐月他們怎麼樣了,除了那封傳書之外,就沒有任何消息了,路上一直跟他們聯絡,還是沒有一點靜,不會出事了吧!”
雲璃安道:“放心,他們有我的紙皮燈籠,就算遇到危險,也能在關鍵時刻抵擋。我現在還沒有應到燈籠出現異常,說明他們沒事……”
話音未落,的心突然一跳。
不好,燈籠破了!
此時,追雲和逐月以及眾暗衛被困在懸崖邊緣。
眼前是兩只兇猛的巨,跟侏羅紀恐龍極為相似。
已經跟它們搏鬥了一整夜,疲力盡,被到懸崖邊緣,逃無可逃。
原本他們追到茅草屋,發現里面的人已經逃走了。
他們立即傳信給主上,然後繼續在山中搜尋。
卻不想,人還沒找到,竟然驚了一頭巨。
那畜生高十幾尺,有著鋒利的獠牙和前爪,追擊速度極快,他們從未見過。
在逃跑的過程中,他們看到前方不遠有個山。
剛想躲進去,關鍵時刻才發現,那本就不是口,而是另一只巨的盆大口。
它的軀跟小山一樣高,與巖石融為一,不仔細觀察本看不出來。
就這樣,他們被一路追趕。
無論逃到哪里,都能被準確無誤跟上來,就好像有人控制它們一般。
外表猶如堅的鐵甲,刀劍不起作用,連表皮都刺不進去。
眼看它們又發攻勢撲了過來,追雲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將燈籠擊出。
在接到它們的瞬間,突然燃起了一陣白煙,空氣中傳來皮被燒焦的味道。
兩只巨痛得嗷嗷,終于有了忌憚之,不敢輕易上前。
逐月手敏捷,立即將燈籠撿了回來,卻發現上面的糊紙已經破了。
皇後說過,燈籠一旦破損,功德靈力就會消散。
兩只巨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,沒有輕易離開,而是在原地虎視眈眈。
只等著靈力徹底散去之後,對著他們發進攻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只見燈籠變得越來越殘破,到最後只剩下一張竹片編制的骨架。
兩只巨眼底閃過嗜的芒,對著他們猛撲而來。
就算是再經百戰的暗衛們,此時也覺到了恐懼。
逐月握拳頭,骨節泛白:“今天老子豁出去了,不信收拾不了這兩只畜生,一會兒我留下來拖延時間,你們找機會快點逃!”
追雲卻擋在他的前:“算了吧,你可是有‘家室’的人,比不得我們這些孤家寡人。若是你有個三長兩短,青瑤怎麼辦?還是我來吧!”
想到青瑤,逐月眼底閃過一猶豫之。
但他總不可能貪生怕死,用兄弟們的命來換自己的命吧!
“我當然要為青瑤好好活著,但你可別忘了自己的‘紅知己’,有些話不早點說出來,就不怕再也沒有開口的機會了嗎?”
追雲臉一陣黯然,眼神卻是堅韌無比。
在猛撲過來的瞬間,他還是第一個迎了上去。
……
雲璃等人剛穿過瘴氣林,就看到山頂之上閃爍的金,立即順著指引而去。
趕到之時,眼前的一幕目驚心。
暗衛們大多已經了傷,追雲和逐月傷得最為嚴重,鮮順著手臂滴落。
眼看其中一只巨張開盆大口,就要咬掉逐月的胳膊。
關鍵時刻,一道影沖了過去。
強烈的劍氣,連猛也都為之震懾,竟然退了幾步。
雲璃召喚靈力,瞬間竄出一個火圈,將它們困在其中無法出來。
“主上,你來了!”
男人在此刻出現,無疑是振人心的。
“不止如此,還有我們!”
雲璃及其眾人的影也出現在他們的眼簾之中。
青瑤立即跑了過來,看著逐月一傷痕,眼圈立即紅了。
“傻丫頭,別哭,我這不是沒事嗎?”
“騙子,我要是再來晚一步,就要給你收尸了,我可不想下半輩子做寡婦!”
青瑤的眼淚還是落了下來。
見哭得這麼傷心,逐月頓時有些手足無措,抬起手給眼淚。
卻忘了自己手上都是,非但沒有干凈,反而把的臉給弄臟了。
“哇!”
青瑤哭得更大聲了,撲進他的懷里抱著他。
差一點,他們就要相隔了。
無論任何時刻,追雲都能保持冷靜,向著容琰復命:“主上,人跑了,但屬下肯定他們就在這座山中,只是不知道藏在什麼地方。”
容琰道:“還是先療傷吧,我們既然來了,就不急于這一時。”
有雲璃這個現的圣醫在,拿出止藥和金瘡藥,消毒、上藥、包扎一氣呵。
其他人也一起來幫忙,很快就把所有人的傷都理完畢。
卻不知,山中有一雙眼睛正虎視眈眈盯著這一切。
好啊,還沒有去算賬,他們倒是先一步送上門來了。
來到的地盤,那就等死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