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若雪得知他們追來的消息,頓時無比張。
“母妃,那個人上有個神的玉鐲,極難對付,我們就是因為那個鐲子才會敗在的手上。”
納蘭曦站在口,眼前憑空浮現一段畫面。
便是雲璃等人在懸崖邊緣對付巨的景象。
只見揮手凝聚一個火圈,將巨困在其中逃不得,最後只能被火焰吞沒,化為灰燼。
看到雲璃展現的能力,的眼底閃爍著野心的芒。
好強大的功德靈力!
等了這麼多年,就是為了找到離開這里的辦法。
只有功德靈力,才能破除封印,讓得到解和自由。
直到這個人的出現,才終于讓看到了希。
“你方才說,便是讓玨兒的那個子?”
“是。”
當著婆婆的面承認夫君喜歡別的人的事實,明若雪覺得分外恥辱。
畢竟份上,才是大師兄的妻子。
納蘭曦又仔細看了一下畫面中的子。
宛若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,圣潔好,清麗無暇。
目之中帶著堅毅非凡的力量,讓不想起某個萬分討厭的人。
是將門子,貌纖弱,卻又不失堅毅與風骨。
明知跟自己實力差距懸殊,卻還是放手一搏。
也是因為一時的輕敵,最後敗在的手上,差點落得萬劫不復的地步。
看著雲璃那般果敢無畏的樣子,眼底閃爍著張揚而又自信的芒。
就忍不住想起了顧鳶,心中本能起了一痛恨。
“我兒看得上,那是的福氣,還敢如此不識相,今日落在我的手里,定會讓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。”
明若雪眼底閃過一異樣。
方才明明已經看到那個人的本事了,怎麼還能說出如此狂妄的話?
來到這里之後,就知道貴妃的份肯定沒有那麼簡單,幾番套路,對方都不肯說出真相。
系統跟發生爭吵之後,便是沉寂狀態,怎麼喊都沒有回應,無法對產生任何幫助。
但肯定,貴妃上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。
“母妃,你都不知道這個人的心機有多重,明明已經與容琰在一起,卻又勾引大師兄,為的就是幫容琰爭奪皇位。”
“如果不是因為大師兄了,對幾次心,何至于落得如此地步?可呢,不顧念舊也就算了,還想將他置于死地,實在狠毒。”
“大師兄曾說過,誰若是敢傷一分,他必定會讓其死無葬之地,您生氣歸生氣,可千萬不能殺了,免得傷了母子分。”
激將法果然在任何時候都是好用的。
納蘭曦當即變了臉,語氣冷至極:“好啊,我就不信玨兒真的會為了跟我這個母親作對,我不止要殺了,還要將上的功德靈力盡數吸收為我所用。”
明若雪差點就要笑出聲來。
如果真有這種本事,那就太好了!
倏然,對方又將目打在的上:“你方才說的都是真的?要是敢有一句謊話,我先讓你死無葬之地。”
明若雪心中一寒,慌忙搖頭。
說的雖然有些“添油加醋”的分,但也不完全是假的。
大師兄因為了刺激,緒大悲大痛,不肯配合服藥,人又昏迷了過去,無法拆穿的謊言。
只要能在他醒來之前,把那個人除掉就好了。
……
將兩只巨解決之後,雲璃他們先找了個安全的地方,將傷員們安置。
眾暗衛在這里困了一天一夜,力都耗到了極限,傷勢也很嚴重,無法立即下山,只能先找個地方休息。
很快,他們發現一安全蔽的口。
容琰將四周查看了一番,認定此是最安全的位置,將他們全都安置進去。
即便如此,也無法放心離去。
畢竟他們傷得太重了,萬一再出現什麼未知的危險怎麼辦?
青瑤看到逐月傷這樣,哪里舍得跟他分開,提出留下來照顧他們。
只有一個還是不夠的。
這里除了容琰之外,祁淵武功最高,他留下來保護最為合適。
雲璃想讓姬玉也留下,卻被拒絕了。
“我來這里是為了公主,公主沒有下落,我就算留在這里也不會安心的。”
雲璃只好看向祁淵,“你不打算管管?”
“這些人的安全給我,我的人就給你們,沒問題吧?”
“……”
這也行?
不過這也是他們相互的默契和信任,沒什麼可說的。
容琰當即說道:“放心,我定會保證讓毫發無損歸來。”
姬玉出欣的笑容。
世上最幸運的事,便是有一個真正懂你尊重你的人。
他當然會擔心的安全,但又不忍拂了的心意。
他們臨走之前留下信號彈,如果出現什麼變故,只要發出信號,便會立即回來救援。
就這樣,容琰、雲璃、蕭慕白和姬玉四人繼續出發,在山中搜尋。
玉霞山陡峭險峻、叢林崎嶇,稍不注意就會深淵之中。
山中野很多,雖然沒有再出現那種類似恐龍的巨,但野狼、豹子等等層出不窮。
雖然不足以對他們構傷害,連番戰也很耽誤時間。
山谷之中霎時間起一片哨聲,渾厚有力,直破蒼穹。
野們對這聲音很是畏懼,便也不敢再上前了。
雲璃覺得有些新奇:“早就想問你了,你這個哨子怎麼如此厲害,竟然有的能力?”
姬玉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:“其實,是音頻音律的作用,跟人的聽覺不同,只要將恐懼、尖銳、焦躁、驚悚、高等音律融哨聲之中,便可對它們產生刺激和影響。”
雲璃終于明白過來。
難怪每次吹響的時候,節奏都是不一樣的。
對付不同的野,便是不同的音律。
一向欣賞自主獨立的子,比如姬玉和虞喬,卻敢于反抗世俗命運,活出自己的麗和彩。
就在這時,突然看到前方不遠,有一片霧氣緩緩凝聚,形一個黑的漩渦。
的目陡然犀利,那里……一定就是他們藏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