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雲璃與容琰的合力之下,很快找出了破綻,便是生長在陡峭山崖上的一棵歪脖子樹。
無論是陣法還是結界,都需要一個載,而非憑空變幻。。
很快他們便發現,一只飛鳥橫空而來,尋找棲息之地。
它竟然直直撞上了那棵樹,從山崖上墜了下去。
飛禽視力極佳,能夠清晰勘百米之外,怎麼可能會犯這種低級失誤?
這只能說明,在它的眼中本看不到這棵樹的存在。
因為它在局中,而他們在局外。
當局者迷,說的就是如此!
他們明白過來之後,合力攻向那棵歪脖子樹。
隨著一聲震天巨響,那棵樹只是晃了幾下,掉落數殘枝。
就算如此,結界也出現了破裂的跡象,周圍的景象全都化作虛無。
歪脖子樹的位置出現一個黑的口。
就是那里!
他們立即飛而去,即將到達口之時,突然有一個影竄了出來。
對方穿著一利落的黑,黑巾蒙面,只出一雙眼睛。
但從形來看,分明就是一個子!
手極高,快如閃電,眨眼便出現在他們面前。
容琰立即上前跟戰。
除了祁淵之外,很有人能在他手上過幾招。
沒想到這個神人竟然也有如此高強的手,兩劍相撞,猶如火花撞擊。
趁著對方跟容琰纏鬥,無法分之際。
雲璃等人飛向著口而去。
這里,就是那個神人的巢了。
納蘭璟和明若雪一定就在里面,今日務必要把他們繩之以法。
沒想到進去之後,里面的景象倒是看得人眼花繚。
一一,看著都是貴重無比。
不過他們進來可不是為了觀旅游的,而是要抓人!
里面早已空無一人,但在外間的灶臺發現殘留的藥渣。
雲璃一聞氣味,便知道是止消炎的草藥煎制而,床邊的地上還有染的紗布……
說明納蘭璟還活著,但是狀況不容樂觀。
那就趁他病,要他命!
他們將里里外外都搜查了一遍,卻沒有發現半個人影。
“看來,人已經逃了!”
雲璃卻在蹙眉沉思,納蘭璟傷得那麼重,非必要不會被輕易挪。
方才探了一下藥罐,上面還有余溫。
不久前人一定還在這里!
結界又是剛破的,這麼短的時間,能跑到哪里去?
銳利的目在周圍打量,敢肯定,這里還有什麼道機關。
大家又開始幫忙尋找,果然,在床下發現一道。
但里面的門卻被堵住了,上面掛著一把鎖,不管用什麼辦法都無法將其打開。
鑰匙一定就在方才那個神人上。
雲璃走出口,看到兩人還在打鬥。
論武功,容琰明顯還是更勝一籌,神人很快就落了下風。
明著不行,那就只能來的!
虛晃一招之後,反擊出一團黑霧。
那霧氣極為邪門,能夠霎時間蒙蔽人的雙眼。
容琰猝不及防,眼前便陷一片黑暗。
就在這時,神人又趁機襲而來。
憑著極為敏銳的和聽覺,他足尖輕點,在巖壁上騰空而起,躲過那致命一擊。
神人也是狡猾非常,一計不,再生一計。
又招來一陣怪風,吹得樹枝嘩嘩作響,在山崖之上撞擊,想要用這樣的方式讓他的聽覺產生混。
果然,容琰被外界的聲音干擾,無法輕易辨別對方位置。
卻不知,神人的影已經出現在他的後,舉起手中的長劍便要向他襲去。
關鍵時刻,雲璃走了出來,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。
呼吸一窒,大喊出聲:“小心後!”
男人迅速旋,長劍的那一刻,他的劍氣也功將對方擊退,然後落在地上。
“容琰!”
雲璃立即跑了過去,將他扶了起來,看著他手臂上的傷口。
好在他躲閃及時,沒有傷到要害,鮮紅刺痛了的雙眼。
手中金一閃,立即出現一瓶止藥,倒在傷口上,又用紗布仔細包扎。
至于他的眼睛……
心境之中,靈兒嘆了口氣:“這是被黑暗之氣所傷,只能用靈力慢慢療養,無法一下子恢復。”
雲璃看著那雙原本深邃絕的眼眸,此時卻是一片空,不越發心疼。
“你放心,我一定會把你治好的!”
用冰冷的目看著那個同樣傷得不輕的神人。
被容琰的寒鐵寶劍的劍氣,換做普通人早就寒氣,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。
竟然還能撐得住,實力的確不容小覷。
雲璃直截了當拆穿的份,“你就是跟明若雪從一個地方來的攻略者吧!”
對方也不甘示弱,反相譏:“看來,你就是那個穿越了?”
“怎麼,一個手下敗將還不夠,還要再附送一個?讓你一個人出來送死,自己顧著逃命去了?”
“我們之間的事,還不到你來挑撥離間。”
雲璃也不想跟多說廢話:“將明若雪和納蘭璟出來,否則就先拿你的命來抵!”
聽到這句話,納蘭曦眼底都是戾氣。
想到就是把玨兒傷得心碎裂的那個子,傷了玨兒還不夠,現在還想殺了?
簡直該死!
“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,在我的地盤還敢如此狂妄,今天我就讓你付出代價!”
說罷,一揮手,凝聚所有力量化作一把折傘。
那傘飛到半空中便自張開,不斷轉圈,仿佛在吸收著什麼。
只見那些黑氣全都集于傘下,化作無數個黑的影子。
它們形高大、兇猛至極,恐怖驚悚的吼在山谷之中回。
原來先前追擊暗衛團的那兩頭巨,便是這樣變幻而。
如今卻不是兩頭了,而是漫山遍野,一眼不到頭。
靈兒驚一聲:“不好,吸收了山澗中的黑暗之氣,還有山腳之下那些死去之人經久不散的怨氣,這樣能夠短時間產生發的力量,這些巨也是因此凝聚而,很難對付。”
雲璃沒想到,竟然還有這樣一個殺手锏。
這個神人果然比明若雪難對付多了。
……到底是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