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山之中。
暗衛們正在休息待命,青瑤正在照料他們,換藥、止、送水等等。
祁淵則在山口,時刻觀察外面的風吹草。
突然,外面響起一陣地山搖的巨響,接著便傳來一陣可怕的嘶吼聲。
眾人紛紛臉大變:“怎麼回事?”
這悉的聲音,讓他們不想到先前那場慘烈的逃亡。
要不是主上他們及時趕到,差點葬送巨之口。
難不,又來了一頭?
這時,祁淵一臉凝重之走了進來。
眾人的目齊齊聚在他的上,“祁兄,出什麼事了?”
“外面來了千上百頭巨,全都朝著一個方向而去。”
什麼,千上百?
難怪外面會有這般震天的巨響。
兩頭就已經夠可怕了,刀槍不,毒火不侵,要不是皇後娘娘出手,誰也對付不了。
要是真來這麼多,他們豈不是只能等死了?
青瑤眼底閃過一懼,逐月連忙將護在邊。
“別怕,有我在!”
“誰……誰怕了,別忘了你現在可是個傷員,要保護也是我保護你。”
青瑤雖然真的很怕,但不想讓人擔心,還是強裝鎮定。
祁淵又道:“你們先別擔心,群雖然聲勢浩大,但沒有向我們這里襲來,全都朝著東北方而去,所以我們暫時還是安全的。”
追雲卻猛然警覺:“你說什麼?”
如果他沒記錯,主上他們離開的時候也是東北方向!
難不……
他當即坐不住了,提劍起。
祁淵立即攔著他:“你想干什麼?”
“主上有危險,那些巨一定是沖著他們去的,我必須要去救人!”
“你傷得這麼重,能把自己管好就不錯了,如何去救?”
“那也要去,我們誓死保護主上!”
逐月和其他暗衛勉強撐著起,也要一起加。
祁淵看著這麼多的傷員,冷聲道:“夠了,想從這里出去,先問問我手中這把劍答不答應。”
眾人當然知道祁淵的本事。
他的武功跟主上幾乎不相上下。
就算是全盛時期,他們合力也未必是他的對手,更別說他們現在渾是傷。
追雲道:“祁宮主,我們為暗衛,有責任保護主上和娘娘的安全,請不要為難我們。”
“容琰臨走之前代過,讓我務必保證你們的安全,我既然答應了就會做到,所以你們全都留在這里,我去!”
“什麼,你?”
“這里唯一能夠幫得上忙的人只有我,憑你們現在的狀態,就算去了也是拖油瓶。”
追雲無言以對,他知道對方說的是事實,去也了也是白白送死罷了。
他們不怕死,但不想為主上和娘娘的拖累。
最後,他拱手行了一禮:“祁宮主,拜托你了!”
祁淵看了他們一眼,大步轉離開。
……
此時,雲璃等人已經被巨群包圍。
就算單獨拎出一只,也是高大威猛、遮天蔽日,更別說數量如此之多。
眼底閃著猩紅的芒,虎視眈眈盯著他們,仿佛看到什麼味的食,恨不得沖過來將他們吞吃腹。
雲璃讓所有人都集中在一,用靈力畫了一個保護圈。
每當它們想要靠近圈邊的時候,便會閃出一道金的芒將其退。
但因為數量太多,前面的因為恐懼不敢上前,後面的巨卻如水一般洶涌而上。
隨著不斷撞擊,保護圈的芒開始趨于暗淡。
這樣下去,等能量耗盡,他們也會葬巨之口。
黑子站在半空中的歪脖子樹上,目輕蔑看著他們。
“今日,你們誰都別想離開這里!”
雲璃氣得咬牙,沒有時間跟爭辯,全神貫注凝聚力量。
其他人也沒有別的辦法能夠幫到,只能將功力傳于容琰,再由傳到雲璃上,為提供力量。
就算如此,靈力也有耗盡的時候。
他們一邊苦苦支撐,一邊想著辦法。
隨著功德金再一次綻放,靠近的巨再一次被退,有的甚至被擊飛出去。
上方的黑子猛然一個踉蹌,差點從枝頭跌落。
雲璃注意到這一變化,立即明白過來。
方才與容琰戰之時,雖然用暗算的方法傷了他,但自己也被劍氣擊中,了傷。
自己怕是也好不到哪里去吧!
接下來,便是對峙的局面,誰先堅持不住,誰就輸了。
到最後,雙方的力量幾乎消耗到了極限。
雲璃也變得越來越虛弱,臉蒼白至極。
關鍵時刻,一道影橫空而來,凌厲的劍氣直接向著神人攻擊而去。
“祁淵!”
看到來人,他們心中一喜。
他的出現,猶如及時雨一般。
對方顯然沒有料到,他們竟然還有一個幫手。
如果繼續發功,就會將自己的命門徹底暴。
如果現在收手,好不容易凝聚的黑暗陣法也會功虧一簣。
人都是會趨利避害的,當然還是保住命要。
迅速收功,群頓時大,向無頭蒼蠅一般竄。
有的撞向山壁,有的直接從山谷跳了下去。
天上的雲散開,照在它們上,化作晨霧般消失不見。
堪堪躲過祁淵的攻擊,狼狽跌落在地,惡狠狠說道:“你們這是以多欺,勝之不武!”
雲璃立即嘲諷還擊:“那你暗中耍手段暗算別人的時候,怎麼不說自己卑劣呢?做人不能太雙標!”
“你……”
納蘭曦氣得渾發抖。
如此伶牙俐齒,也不知道哪點吸引了玨兒的注意?
經此一戰,本來只能說是兩敗俱傷。
但因為祁淵的出現,又一下子了劣勢的那一方。
此時,祁淵站在的面前,劍尖距離的心口不到半寸。
只需往前一步,便能刺進的心臟。
系統攻略者雖然能通過做任務獲得積分,兌換各種各樣的道來提升自己的能力,但也會老會死、會傷會滅。
二十年前就已經死過一次,浪費了僅有的重生機會。
如果現在死了,便會徹底化作塵埃、消失于人世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