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當年任務失敗之後,便被封印在這里,忍了二十年孤寂之苦。
唯一支撐活下去的力,便是的兒子。
系統告訴過,只要的兒子能夠為天下之主,便可改寫氣運。
臨終之前,曾囑咐過玨兒,一定要為太子,滅了皇後母子為自己報仇。
就算是為了自己,相信他也一定能做得到。
當初從樵夫口中得知玨兒的死訊,也曾萬念俱灰,意志消沉過一段時日。
繼續支撐的,是為兒子報仇的強烈念頭。
要找到功德靈力,為破除封印,離開這個鬼地方。
難道又要出師未捷先死了嗎?
不,不能死!
等了這麼多年,為的就是今日!
想到這里,納蘭曦眼底閃過一戾的芒。
“你們今天誰都別想離開這里,大不了就同歸于盡。”
雲璃立即提高警覺,難不還有什麼招數?
不,的力量分明已經用盡,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。
最讓不解的是,對方為何寧可死也要力保他們?
的力量明明在明若雪之上,弱強食,沒有理由保護一個不如自己的人。
如果不是明若雪,那就是……納蘭璟?
想到這里,心中突然一跳,原本纏繞在心頭的迷霧突然散開不。
回想到方才在中看到的一幕,爐子下是新鮮剛采回來的草藥。
據所知,明若雪對醫完全不通,更別提辨認草藥了。
所以,一定是那個神人做的!
為何要對納蘭璟那麼好,如此悉心照料?
他們……究竟是什麼關系?
疑心一旦升起,便沒有那麼容易消除。
這時,又想起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。
神人出現之時,從始至終都是蒙著臉。
如果素不相識,就算用真面目示人也無所謂,為何要將自己捂得那麼嚴實,生怕出一隙。
這只有一個理由,便是怕被人認出的份。
說明在場的人中,有認識的人。
一旦出真面目,的便會徹底暴。
雲璃對于面巾之下的真容,越發好奇起來。
納蘭曦對上的目,心中莫名有些張,“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?”
雲璃不聲說道:“我們之間的恩怨跟你無關,沒有必要執意手此事枉送命。只要你將床底道的鑰匙出來,我便放你一條生路,如何?”
納蘭曦也知道,如今的勢對自己十分不利。
當然不想死!
但為母親,怎麼可能只顧自己活命,把親生兒子送敵人手中呢?
冷笑說道:“你就死了這條心吧,我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給你傷害他們的機會。”
“你以為拖延時間,我們就抓不到人了是嗎?那個男人已經重傷奄奄一息,從道逃跑一路顛簸,只會加重他的傷勢,說不定本不用我們手,他就不過去了。”
果然,立即從對方眼底看到張、擔憂、焦躁以及不安等緒。
一個人的眼神,是很難偽裝的。
對納蘭璟的安危,顯然很是重視。
他們究竟是什麼關系?
納蘭曦此時心態的確有些不穩,想到離開之前,玨兒還昏迷不醒。
他傷得那麼重,臉蒼白至極,甚至連藥也打翻了。
這種狀態,他真的能得下去嗎?
雲璃知道,想要打擊一個人,最好的辦法便是擊潰的心理防線。
“你不會以為把他給明若雪,就能高枕無憂了吧?”
“那個人貪生怕死,向來不顧義,為了自己逃命做出拋棄同伴的事也沒什麼奇怪。”
“如果跑了,把人扔在山路之上,被路過的野當盤中餐,到時可就是尸骨無存了。”
納蘭曦再也聽不下去,心中狠狠一。
不,不會的!
警告過明若雪,一定要照顧好玨兒,否則定會要償命,想必也不敢違背命令。
可越是告誡自己,心中便越發不安。
那個人眉眼之中便著詐,萬一以為自己跟他們同歸于盡,再也沒有牽制的機會,真的對玨兒不管不顧怎麼辦?
心急如焚,面上卻又不敢表,終于說道:“是不是把鑰匙出來,就能放我離開?”
雲璃心中冷笑,放過,怎麼可能?
就憑能夠利用黑暗之力,召喚那麼多可怕的巨,自己差一點還葬口,就要為天下除了這個禍害。
目前要做的便是穩住,讓放松警惕再下手。
“只要你保證再也不幫著明若雪為禍世間,從此以後安分守己,便給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機會。”
有了雲璃的“承諾”,終于把手緩緩抬起。
掌心攤開,上面赫然放著一把鑰匙。
心中也是一樣的想法,只要能暫時逃離這里,就能抄近路找到玨兒。
雲璃給祁淵使了個眼,他立即會意,走上前去。
就在拿走鑰匙的瞬間,他的長劍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對方的面巾挑下。
納蘭曦意識到上當了,立即用手擋住自己的臉。
眼看祁淵再次來,不斷後退。
沒想到腳下的巖石發生斷裂,的往後一倒,直接墜萬丈深淵。
這一幕,也是出乎眾人的意料。
雲璃也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狀況,臉頓時有些難看。
本以為馬上就要揭的真面目了,哪里想到人竟然墜崖了。
也不知道究竟是死了,還是逃了。
如果死了,就算找到尸首,怕也是碎骨、面目全非。
至于逃跑……上的力量已經耗盡,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這樣一來,雲璃只覺得的份越發撲朔迷離。
好在,終于拿到了道鑰匙,也不算全無收獲。
明若雪帶個拖油瓶,想必也跑不快,現在追未必沒有機會。
于是,他們立即返回山,用鑰匙將鐵制的鎖打開,里面果然出一個黑漆漆的口。
沿著道一路前行,抵達出口之時,赫然發現竟然已經到達山底。
外面,便是那片瘴氣林。
走出樹林,便能抵達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