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。
明若雪帶著納蘭璟功出逃。
沒有人知道,那條道其實有兩個出口。
雲璃等人出去之後,到達山腳的瘴氣林。
而他們卻順著另外一邊,回到了原來的那間茅草屋。
正所謂,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對方絕對不會想到,他們并沒有離開玉霞山。
納蘭璟昏迷了兩天兩夜,終于醒了過來。
一睜眼,就看到了守在旁邊的明若雪。
“怎麼是你?那個人呢?”
明若雪一副規勸的語氣說道:“母妃為了保護我們獨自留下對敵,讓我帶著你先撤退,說等解決之後便會過來尋我們。”
“去了多久?”
“已經兩天了。”
兩天還沒有任何消息,這說明了什麼?
難不,敗了?
亦或者,兩敗俱亡?
不管是哪個結果,對他來說都是不愿意看到的。
容琰就算要死,也只能死在他的手中,不到別人越俎代庖。
他立即從床上起,就要往外沖,卻被明若雪攔了下來。
“你要去哪里?”
“放開!”
“大師兄,母妃代過,在你的傷完全好起來之前,只能留在這里,不可出去冒險。”
“我的事還不到來干涉,二十年前既然選擇拋棄了我,我也當沒了這個母親,從此以後各走各路、互不相干!”
明若雪知道,他一旦固執起來,任何人都改變不了。
無奈之下,只有把真相和盤托出。
“母妃當年是有苦衷的,不是不想去找你,而是因為被封印在山中無法離開,這些年來一直都在尋找出去的辦法。”
納蘭璟先是一愣,繼而發出一聲冷笑:“難為你還能替想出這種蹩腳的借口,什麼封印,腳長在自己上,難道還有人阻止不?”
“我說的都是真的,跟我一樣都是系統攻略者,因為任務失敗而得到懲罰,代價便是被困在這里直到死亡為止。”
聽到這句話,納蘭璟只覺得腦海之中轟然炸響。
當初得知明若雪份之時,他就覺得無比荒謬,要不是親眼見展出“邪”,他肯定不會相信。
也就是說,們兩個都是來自同一個地方。
一個是的母妃,一個了他名義上的妻子?
他的人生竟然在冥冥之中,跟那個系統產生了剪不斷理還的糾葛?
見他還是不愿相信的樣子,明若雪只有舉起手來發誓:“如果我有一句謊話,就讓我完不任務,一輩子被困在這里,永遠都得不到解。”
這對任務攻略者來說,絕對是最毒的誓言了。
納蘭璟并沒有不相信,也認為沒有必要拿著這種事來說謊。
他只是……太過震驚罷了。
明若雪的任務容他已經了解了。
那母妃呢?
當明若雪把一切代出來之時,他呼吸猛然一窒。
“你說什麼?母妃的任務是殺了父皇,卻被顧皇後阻止了,了父皇的替死鬼?”
他不回想起記憶之中,那個溫如水的人。
雖然母妃與不合,但對自己還是十分疼的。
雖然他不是親生,按照規矩也該喚一聲母後。
比起冷若冰霜的母妃,每次看到抱著剛出生的弟弟,那般溫婉嫻靜的樣子,他都覺得十分羨慕,不時便會往儀殿中跑。
也記著他喜歡的點心,每次去的時候都會備著。
就因為對自己太好,得知母妃遇害的時候,他才更加痛恨。
認為溫好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,用這樣的手段迷所有人,趁機對母妃下手。
他帶著恨過了二十年!
現在卻有人告訴他,當年的一切不過是一場預謀。
就好像明若雪當初利用他接近容琰一般。
顧皇後,也是害者!
方才明若雪告訴他真相的那一刻,他甚至還在心存期待,母妃的確是有苦衷的。
當年是父皇強行占有了,宮之後又是顧皇後對百般刁難,將迫害致死。
為人子,手刃仇人,為母報仇,天經地義。
可如今他竟然得知,原來一切都是一個天大的謀!
真正的罪人,竟然是他的母妃!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他整個人癲狂大笑,笑得幾乎流出了眼淚。
明若雪看到他這副樣子,顯然被嚇住了。
“大師兄,你……你怎麼了?”
“原來我才是那個最可笑的大傻瓜!”
“……”
把真相告訴他,只是想緩和他們的母子關系,讓他知道貴妃娘娘當年不是故意拋棄他,而是不得已。
怎麼覺弄巧拙了?
……
納蘭貴太妃“死而復生”的消息,引得朝野上下一片驚駭。
近日發生的邪門事件太多了,不會又是借尸還魂或者被厲鬼附吧!
這些非議,很快傳到燕皇耳中。
他自然不舍得讓自己“失而復得”的心上人這樣的委屈。
翌日,便帶著納蘭曦一同出現在金鑾殿上,對百宣布這個喜訊,并編了一個繪聲繪的故事。
說貴太妃當初中毒之後并沒有死,而是了活死人。
後來,將送出宮尋找神醫救治,才終于撿回一條命。
他還要當眾宣布,將其封為太上皇後!
當年,他就想要將立為皇後。
但因為顧皇後是他的發妻,尚在人世卻要立別的人為後,于理不合。
再加上鎮北將軍府的勢力讓他心生忌憚,只能委屈自己心的子為貴妃。
如今先皇後已死,將立為“繼妻”也是理所應當。
對于這突如其來的消息,眾大臣面面相覷。
他們還沒有從貴太妃的傳奇故事之中回過神來,就要立後了?
這未免也太離譜了吧!
他這麼做,對得起先皇後的在天之靈嗎?
很快,便有大臣站出來問道:“太上皇,您做出這個決定,有沒有跟皇上商量一下?”
如果皇上同意,他們自然沒有異議。
但如果,是在皇上不知的況之下“作妖”,他們就不能袖手旁觀了。
果然,燕皇臉變得有些難看。
“你們什麼意思,難道朕的私事,也要過問他的意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