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燕皇總算恢復了一理智。
不管怎麼說,曦兒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。
雲璃上前只看了一眼,就冷笑出聲。
就知道是虛張聲勢,這種人哪里舍得真的拿自己的命來開玩笑?
“放心吧,死不了!”
燕皇看著頭破流的樣子,不免懷疑是不是在公報私仇。
“傷得這麼嚴重,你還不快為止包扎?要是出了什麼問題,朕定要拿你問罪。”
“這點小傷,我看就不必了吧,我怕還沒回紫儀殿,傷口就好起來了呢!”
說著,拿出帕子,在傷口的位置了一下。
干凈之後才發現,不過是淺淺破了一點皮罷了。
又用銀針一扎,強烈的刺痛讓納蘭曦再也裝不下去,只好睜開眼睛。
“我……這是在哪里啊?頭怎麼這麼暈,看東西也如此模糊?”
如此偽裝,周圍的人全都看出來了,就只有燕皇一人被蒙在鼓里。
他還沉浸在有驚無險的喜悅之中,將抱住。
“曦兒,朕這就帶你回宮,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!”
雲璃無暇理會他們。
此刻最擔心的便是容琰的狀況,立即走到床邊。
靈兒說過,想要治好眼睛必須要療傷至三日,否則便會前功盡棄,造無法想象的後果。
所以默認這個後果便是徹底失明!
這時突然發現,男人的眼睛散發著黑氣,并泛著詭異的紅。
仿佛鮮凝于他的雙眼之中,魅而又可怖,連瞳孔都變了紅。
“你的眼睛,怎麼會……”
容琰微微抬頭,瞥到不遠的銅鏡,映出一雙紅的眼眸。
為了防止被人打擾,他回來之後便進室運功調息。
雲璃再三囑咐,無論外界發生任何事,就算是天塌了也不能中斷。
不久前,他突然有種不安的覺。
他努力說服自己靜下心來,但是那種不好的預卻越發強烈。
到最後,好不容易制的黑暗之氣突然失控。
里兩無形的力量對沖,仿佛置冰火地獄之中。
一念冰山,一念火海。
等他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,本該三天才能結束的調息過程,竟然提前結束了。
雙眼已經能夠看清東西,只是有些火辣辣的疼痛。
他擔心雲璃的安危,并沒有顧及自己的異樣,立即出了室。
果然出事了!
燕皇在金鑾殿作妖,雲璃已經趕過去阻止了。
但想想就知道,那個人定會大做文章借機為難。
看到他出來,祁淵等人都很震驚。
雲璃離開後,他們便開始做準備,防患于未然。
按照計劃,由祁淵藏帳中,戴好變聲鎖。
如果他們真的來生事,便讓他扮演好容琰的角,瞞過所有人。
沒想到正主竟然回來了,那就更沒什麼可擔心的了。
納蘭曦堅信床上的人是假的。
因為篤定,療傷一旦開始,就絕對無法停止。
可萬萬沒有想到,容琰應到心的人有危險,竟然提前突破阻礙,只為了能夠回到的邊保護。
雲璃得知真相之後,既又心疼。
“你這個傻瓜,怎麼能做如此沖的事,萬一出現什麼問題怎麼辦,讓我怎麼辦?”
“我答應過你,會守護你一生一世,就算這雙眼睛真的瞎了,我也不會讓你到一一毫的委屈。”
雖然他的眼睛并未失明,可現在的狀態,還是讓覺得分外不安。
靈兒突然說道:“不好,那邪氣已經在他的里擴散了,普通人本就承不住,甚至還可能有命之憂。”
什麼?
雲璃的心頓時跳到了嗓子眼。
急忙問道,“求你一定要幫我救他!”
“別急,我只是說對普通人來說會命堪憂,但你這位夫君,他不是一般人啊!”
“當初他傷,你帶他進空間治療,照理說出去之後便會喪失記憶,可他卻并未到影響,這說明他本就是天選之人。”
“後來,他多次往玉鐲之中注真氣,上也有了功德之力,如今有兩力量在他相互沖擊,才會導致一時走火魔。”
“如今他的眼睛雖然了瞳,卻不影響視,這也未必是一件壞事。”
雲璃聽了靈兒的解釋,一時也不知道是該欣,還是更加擔心了。
容琰突然開口:“它說得沒錯,我現在眼睛能看得見,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,不必太過擔憂。”
雲璃突然反應過來,一臉震驚盯著他。
“你……聽得見靈兒說話?”
先前對話的時候,他也都在旁邊,卻對此一無所知。
他究竟是怎麼聽到的?
“我不止聽得見,還能看得見!”
他手指著面前的方向,飛著一只散發金的蝴蝶——這便是空間之靈的本。
雲璃瞪大眼睛看著他。
怎麼覺他走火魔之後,哪里不一樣了。
比如,竟然能夠看到旁人看不到的事?
難不真如靈兒所說,這未必是一件壞事,反而激發了其他“異能”?
容琰恢復之後,大家都過來探。
一進門便看到那雙紅的雙瞳,原本恍若謫仙的面容仿佛染上了一邪氣,猶如九天神祇墮魔一般。
兩個小家伙也好幾日沒見到爹爹了,真的好想他。
進門之後,看到他的眼睛便驚呼出聲:“爹爹要變兔子了?”
他們見過那麼多小,只有兔子的眼睛才是紅的。
容琰將他們抱在懷中,問道:“看到我這個樣子,你們怕嗎?”
煜寶立即搖頭:“不管你變什麼樣子,都是我們最的爹爹。”
囡寶一臉崇拜:“兔兔那麼可,人家最喜歡兔兔了。”
孩的話果然是最天真無邪的。
雲璃總算緩解了心頭的擔憂,出一笑容,大家也都跟著松了口氣。
保險起見又給男人診了一下脈,發現并未出現異樣。
只是這雙眼睛,倘若走出去被人看到,怕是會引起非議。
萬一被有心之人利用,說是什麼妖魔附,就麻煩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