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曦兒,朕看你是多慮了!琰兒的子朕十分清楚,他是絕對不會做出將大燕置于不顧的事,朕已經退位做了太上皇,前朝的事就給琰兒,我們就好好在一起,什麼都不要管了,好不好?”
納蘭曦急了。
當然不好!
不然他以為回來的目的是什麼,難道是為了圖他這個人嗎?
二十年前就沒有,如今更不可能!
就算看著這張日漸蒼老的臉,都會覺得惡心!
的任務已經徹底宣告失敗,就算現在把他殺了也無濟于事。
所以,只能把希放在玨兒上。
只有他為天下之主,才可以獲得離開這個世界的資格,回到原來的軌道。
所以,必須要幫玨兒為皇帝,任何人都休想擋了的路!
“阿灝,我跟你一樣,都是為了大燕著想。如今你的邊只剩下琰兒一個兒子了,他上牽系大燕的國運,如果有個三長兩短,我們還如何放心安晚年?琰兒固然天賦異稟,可再聰明的人也逃不過一個字,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,將會造怎樣的結果,你有想過嗎?”
如果此時雲璃在這里,肯定會來一句,你干脆報我份證號得了唄?
燕皇自然也知道,所謂的“有心之人”究竟指的是誰。
雖然他先前也不待見皇後,因為跟梁國的前安王妃長得一模一樣,上有諸多非議,還有那“鄉野游醫”的份,都讓他看不上眼。
自從自己經歷了兩次生死難關,都是雲璃出手救了他。
他就算上沒說什麼,心里也悄悄認可了的能力。
如此本領出眾的子,的確擔得起大燕皇後的位子!
而且與皇帝的,他也看在眼里。
那孩子子直爽,敢敢恨、嫉惡如仇,怎麼可能做出對琰兒不利的事呢?
“你會不會太多心了,他們夫妻深,更何況還有兩個孩子,是絕對不會傷害琰兒的。”
納蘭曦終于忍不下去了。
在他心里的位置果然已經大打折扣,比不過容琰這個親生兒子也就算了,現在竟然還輸給一個外人?
“看來,我沒有必要再留在這里了。和信任都不在了,那我重生歸來還有什麼意義?就當我從來沒有回來過吧!”
一臉失的搖了搖頭,向著門口退去。
上竟然散發著白的霧氣,好像真的快要消失了一般。
燕皇嚇得連忙沖上去將抱住。
“曦兒,是朕錯了,只要你不離開,無論任何事朕都答應你!”
納蘭曦卻一把將他推開,語氣滿是哽咽:“二十年前,你答應過我會娶我為妻,結果諾言了空談,從那個時候我就該明白,自己在你心里什麼都不是。”
燕皇知道這麼說便是真的寒了心,頓時慌了。
“朕不該懷疑你,以後不管你說什麼話,朕都應該堅定不移站在你這邊。你說皇後有問題,那就是有問題,朕聽你的話現在就派人去紫儀殿調查,這樣好不好?”
生怕不信,他立即沖著門外喊道:“劉安!”
“奴才在,太上皇有什麼吩咐?”
“擺駕紫儀殿。”
“這……”
劉安面閃過一異樣,半天才說道:“您不是答應過,在皇上病痊愈之前不會再去打擾的嗎?若是再引起皇上和皇後娘娘的不滿,只怕……”
納蘭曦立即喝道:“你是誰的奴才,竟敢吃里外、不聽主子的命令?”
“貴太妃,奴才自然是太上皇的人,所以更加要為他著想,免得傷了父子之。”
“放肆!太上皇就是為了皇上擔憂,才會前去探的,你這般推三阻四,究竟是何居心?”
劉安心中對這個人厭惡至極,卻又只能強忍著,把希放在燕皇上。
希他不要再昏了頭,做出不可挽回的錯事。
納蘭曦卻直接擋在他的面前,隔絕他們之間的目。
“皇後曾經說過,皇上病并無大礙,將養兩日便好,如今已經是第三天了,現在去正是時機。”
燕皇咬了咬牙,終于下定決心。
“擺駕!”
路上,納蘭曦再三囑咐。
去了之後,只要看看容琰的眼睛是什麼,一切便可見分曉。
如果是紅的,那他一定就是兔妖無疑。
皇後定然就是那個將妖怪引進來,害了他的罪魁禍首。
必須要除了以絕後患!
到了紫儀殿,他們果然在門口被侍衛攔了下來。
“皇上有令,任何人都不得進去。”
“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攔太上皇的駕!”
“卑職也是奉命行事,違抗圣令可是死罪啊!”
“膽敢忤逆太上皇也是死罪一條,還不讓開!”
紫儀殿的侍衛只聽從皇上皇後的命令,別說是太上皇,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他們也絕不會讓。
納蘭曦使了個眼,養心殿的侍衛立即從後面站了出來,紛紛拔刀。
今天就算闖,也必須要闖進去。
眼看雙方便要展開戰。
終于,一道冷冽的聲音從殿傳出,帶著十足的震懾力。
“全都住手!”
只見雲璃走了出來,看著外面即將展開戰的人,面如同寒霜。
的目從眾人上閃過,最後落在納蘭曦上。
“又是你,看來先前的教訓還不夠,又敢前來生事?”
對于這個局面,燕皇既尷尬又無奈。
他心深是不愿意來的,但又擔心為此惹得納蘭曦不快,真的離自己而去。
面對雲璃的質問,他甚至都沒有底氣:“兩日期限已經到了,朕過來看看琰兒,沒想到這些侍衛竟然不讓我們進去,所以才……”
雲璃角勾起一個譏誚的弧度,“是嗎?探病歸探病,為何還要打打殺殺?”
納蘭曦惡人先告狀。
“都是這些侍衛不識相,竟敢攔太上皇大駕,阻撓父子見面,簡直罪大惡極。”
雲璃挑眉道:“你們帶著這麼多人和兵強闖皇帝寢宮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宮謀反呢,侍衛們盡忠職守,難不還有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