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送行之前,雲璃便發現“三人組”就只有祁淵和花靨前來,唯獨不見寧止。
覺得有些奇怪,便問了一句。
卻得知他有些不舒服,留在房中休息。
明明早上還好好的,能有什麼事?
對此,大家都是心照不宣。
梁國帝後啟程,說明虞喬也要回去了。
好不容易春心再次萌喜歡的姑娘,結果人卻要走了,他可不是得了“心病”了?
雲璃曾幾次為他們撮合,明里暗里提醒寧止主一些。
這廝卻是磨磨唧唧,扭扭!
說起這個,就不得不夸贊一下祁淵了。
對待一事,他從來都是直白又明確。
發現自己對姬玉有了好,便大膽挑明,確認自己的真心之後,也是立即表白,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心意。
敢敢恨,直主題,這才是真男人!
至于寧止……大家都是一臉嫌棄。
他自己都不急,別人急什麼?
等到人真的走了他還沒有表示,到時候後悔也是他活該!
不過,看著他倉皇趕來的模樣,好像也不是那麼無可救藥。
花靨一臉看好戲的模樣,笑道:“喲,烏終于舍得從殼里出頭來了?你怎麼不等人走遠了再來呢?”
對于他的嘲諷,寧止并沒有時間計較,而是在人群之中追逐那個撥心弦的影。
看到正騎著馬在隊伍前方,立即沖了過去。
“虞姑娘!”
聽到悉的聲音,虞喬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。
今日直到啟程都不見他的影,明明知道自己今天要離開,卻連面都不。
就算是朋友,也不用如此生疏吧?
可見在他心里,連朋友都算不上。
明明只是萍水相逢而已,為何的心中竟會涌上一失落?
突然,聽到有人呼喚自己的名字。
轉過頭來,便看到寧止出現在面前。
甜的面容帶了一詫異之。
“寧公子,你……怎麼來了?”
寧止原本準備了一肚子話,可當見到的時候,卻是什麼都說不出來了。
支吾半天,才說出一句:“一路……順風。”
虞喬一臉莫名其妙:“你這麼急匆匆趕過來,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句話?”
“我……還有……”
“什麼?”
“……”
那個平日在生意場上叱咤風雲的寧莊主呢?
談笑間,檣櫓灰飛煙滅。
遇到再難的局面也能不聲化解,現在這是什麼鬼?
瞧他這副不爭氣的樣子,真是沒出息!
雲璃等人都是一臉嫌棄。
虞喬見他半天不說話,大部隊也因為自己拖延在這里。
“保重!”
策馬準備轉,卻被人一把拉住了手。
寧止一張俊朗的面容紅的好像一只煮的蝦籽,終于鼓足勇氣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:“我是想問你,可不可以……留下來?”
隊伍一下子安靜了,都在等著虞喬的回答。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,我……”
雲璃等人都在暗中為他加油鼓勁。
快點表白啊,說一句喜歡,不就能順理章把人留下了嗎?
寧止憋了半天憋出一句:“因為……你對我有救命之恩,恩未報,不能就這麼走了。”
眾人心中翻了個白眼。
機會都給到眼前了,還不珍惜,活該一輩子打!
虞喬也以為他會說出那句話,沒想到竟然只是為了救命之恩。
淡聲道:“我早就說過,那只是舉手之勞,換做任何人我都不會袖手旁觀的,你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寧止心中黯然一片。
的意思是,他在心里跟其他人沒有任何區別嗎?
難道是他自作多?
眸突然瞥到眾人恨鐵不鋼的眼神,他猶如醍醐灌頂。
鼓起勇氣,拉住的手。
“是我自己……不想讓你走,所以才借著報恩的名義讓你留下,因為除了這個,我找不到別的理由了。”
虞喬甜可的萌妹臉上浮現出一朵可疑的紅暈。
“寧公子,你在說什麼呢?我可是朝廷命,當然要跟皇上皇後一起回梁國。”
寧止差點就想說跟一起回去了。
來燕國之前,他便將大部分人和產業都移了過來,準備在這里大展宏圖,最後將琉璃山莊發展至四國九州,進一步壯大。
如果放棄這一切,那些跟著他一起來的人怎麼辦?
他們背井離鄉,卻要因為自己的私心毀了所有嗎?
正值為難之際,蕭慕白開口道:“虞郎中聽令!”
虞喬立即拱手:“微臣在,皇上有何吩咐?”
“朕命你留在暫時留在燕國,協助燕皇和皇後,歸期視朕旨意而定。”
虞喬一臉錯愕,寧止則出驚喜之。
他知道蕭慕白這麼做都是為了幫自己,連忙表達謝。
蕭慕白卻是笑得意味深長:“寧莊主別自作多了,朕將虞郎中留在這里,是為了公事,與你無關!”
這兩個人之間的那點貓膩,除非是瞎子才看不出來。
都是含蓄斂的類型,想要捅破那層窗戶紙,不多點時間怎麼行?
如果他們真的這樣把虞喬帶回去,豈不是了那打鴛鴦的大棒?
沈棠也笑著說道:“我們把虞郎中留在這里,某些人可要好好招待,誰要是讓一委屈,我們可是要為討回公道的。”
一句話,便表明了“娘家人”的立場。
其實他們早就打算這麼做了。
之所以沒有提前公布,也是為了考驗寧止,看他愿不愿意為了虞喬邁出這一步。
要是連表達心意的勇氣都做不到,這樣的男人也不值得。
寧止的表現雖然沒有達到大家的期,但也還算及格。
每個人對的表達方式都不同。
只有喜歡,才會張和在意。
大家都是過來人,當然要盡力撮合,讓有人終眷屬咯。
就這樣,虞喬留了下來。
寧止終于覺到了“失而復得”的喜悅,角的笑容怎麼也藏不住。
氣氛無形中散發著甜,沖散了離別的傷。
留在這個時候,宮中突然傳來消息——明若雪醒了!
現在的狀況,卻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