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他們約定以一個時辰為限。
沒想到才過了半個時辰,就暴了。
後來迷迷糊糊中,聽到皇城司帶著護城軍出現。
他們怎麼會來的那麼及時?
雲璃解釋道:“是寧止及時找了巡邏的護城軍,驚了司空雲首領,即刻進太傅府救人。”
心中一跳:“夜闖太傅府,怕是不好代吧!”
“放心,寧止已經給他們想好了理由,借著搜查刺客的名義,讓孟褚那老匹夫啞口無言,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將你帶走。”
虞喬心有些復雜。
本來還把他當“拖油瓶”,并沒指幫忙什麼的。
沒想到最後,卻是他救了自己!
“他……人呢?”
“在你邊照顧了一整夜,我再三保證你不會有事才肯放心。他說定要讓傷了你的人付出代價,出去跟他們商議對策了。”
虞喬目微微閃爍。
這麼多年來,習慣了獨來獨往,查案時也不例外。
就算是傷,也沒有放在心上。
第一次到被人保護的滋味,這種覺雖然陌生,卻又令人不心生激。
雲璃一副語重心長的語氣說道:“昨夜你們實在太沖了,真的發現端倪應該及時報備,一起想辦法解決,而不是獨自一人去冒險。”
就算不說,虞喬心中也是十分自責。
只是按照辦案的習慣思維去做事,卻忘了他們的敵人不是普通人。
“對不起,給你們添麻煩了。”
“你這麼做也是為了我們,雖然沒有查到什麼結果,但也盡力了。”
沒有結果?
虞喬頓覺不對,連忙問道:“尸呢?”
雲璃愣住了。
“什麼尸?”
連忙將當時站在窗外,親眼看到殺人的事說了出來。
雲璃震驚至極,很快說道:“司空雲首領帶人沖進房間,里面空無一人。”
“這不可能!我明明看到那兩個侍被殺害,都濺到了屏風上,們的尸就在房間,怎麼會發現不了?”
在虞喬醒來之前,他們都在分析懷疑這件事的疑點。
是不是發現了什麼,才會被他們追殺。
卻沒想到,竟然撞破了殺人現場!
司空雲回來稟告,虞喬暈過去之前給他們指了房間的方向。
他們立即進去搜查,卻沒有任何可疑發現。
如果真的有尸或者跡,怎麼可能查不到?
“按照你所說,那兩個侍剛被殺害,你就暴了。本就沒有理尸的時間,兩個人還能憑空消失了不?”
虞喬也覺得有些奇怪,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什麼幻覺。
雲璃語氣突然一頓,“除非……是邪妖。”
……
得知虞喬醒了的消息,寧止這才松了口氣。
但他沒有立即進去探,而是希能夠好好休息。
另外……讓傷害的人付出代價,才是最重要的。
雲璃將虞喬親眼所見說了出來,眾人都陷震驚之中。
“什麼,那個表小姐竟然是個殺人兇手?”
“喬妹親口所言,定不會有錯。”
“看來他們是怕實敗,才會痛下殺手。只是……好好的為什麼要殺人?”
這也是雲璃暫時想不明白的問題。
如果明若雪真的是凝,掩藏份回來,理應先保持低調。
等局勢穩定了,再展現的野心,哪有上來就殺人的道理?
還是說本就不擔心暴自己,甚至故意想要讓人知道的份?
寧止提議道:“要不再借著搜查刺客的名義搜一遍太傅府,將那個人抓起來?”
“不可,昨夜之舉已經打草驚蛇,他們必定有所防范,消滅所有蛛馬跡,去了也是白白浪費時間,還會惹人非議。”
“那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了?”
一想到虞喬傷得那麼重,寧止便對太傅府的人恨得牙,恨不得將他們大卸八塊。
雲璃安道:“與其跟敵人,不如讓對方主走出來,到時候再伺機安排個罪名將扣留,不就順理章了?”
眾人聽這麼一說,便知道肯定又有主意了。
“邶國帝後宮已經好幾日了,沒來得及舉辦接風宴。此次來的不只是他們,還有邶國二皇子楚景。”
“楚含煙出事之後,為了兩國未來的往,當然要再結姻親,他們也有意從燕京選出一名貴前往和親。”
“倘若我們接著接風宴的名義,讓所有世家的未婚妙齡子宮待選,那位表小姐還能在太傅府繼續躲著不面嗎?”
明白了的意思,眾人都是無比敬佩。
只要那個表小姐進了宮,必定讓逃無可逃!
雲璃的辦事效率一向高明,當即當務府擬好帖子,送往京中各大臣家中。
太傅府自然也收到了請柬。
孟褚對此眉頭深鎖,一臉不忿。
“昨夜大張旗鼓進來搜查,差點沒把太傅府被抄家,今天又弄出個貴選親的名堂,皇帝皇後真是越來越有本事了。”
對面的子卻道:“這件事,明顯是沖著我來的。”
“此話怎講?”
“祖父雖然抬舉凝兒,讓我了孟家族譜,但誰都知道青婉姐姐才是您的親孫、太傅府唯一的大小姐,可他們還是把帖子送了過來,您認為這是巧合嗎?”
孟褚卻心生不解:“你才進京不久,跟人無冤無仇,他們為何盯著你不放?”
想到昨夜,護城軍非要進的房中搜查。
雖然最後也沒有什麼發現,但是他們強的態度讓人不懷疑,里面是不是真的藏了什麼不為人知的。
凝眼珠轉了轉,解釋道:“因為青婉姐姐的事,皇上跟您生了嫌隙,所以這一切,很可能是他們自導自演的戲碼,就是為了時刻監視我們。”
孟褚越想越覺得有道理,眼底閃過一狠。
“他們害死了青婉,如今還要盯著太傅府不放,簡直欺人太甚,我這就告訴他們,你保抱恙不便出門,讓他們死了這條心。”
凝卻道:“他們既然鐵了心針對我,就算您駁了一次,也會想出別的辦法,不如正大明應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