嚇得雙打,恨不得奪路而逃。
明月卻給使了個眼,你能逃到哪去?
抗旨可是死罪,真不要命了?
凝只好極力出一笑容:“臣謹遵皇後娘娘懿旨。”
明月趁勢說道:“小姐您就留在宮中好好學習,奴婢這就回去跟太傅大人報信,相信他得知您當選邶國二皇妃的消息一定會很高興的。”
準備離開,卻被攔了下來。
“皇後娘娘吩咐,姑娘作為孟小姐的侍兼陪嫁,自然也該懂得一些規矩,理應留下來一起學習!”
什麼,連也要留下?
明月想要辯駁,對方卻不給反抗的機會。
“請吧!”
就這樣,主僕二人被帶到了一偏殿。
明月則是一臉怒容看著質問:“你為什麼要答應賜婚?我不是已經提醒過你拒絕嗎?”
凝心中一沉。
在大殿上的時候,不是沒有看到明月的暗示,只是刻意忽略了。
能為邶國二皇妃,是多貴夢寐以求的事。
如今這個好運降臨到頭上,為什麼要拒絕,這不是傻子嗎?
但又不敢直接跟明月對著干,連忙想了個找補的理由。
“邶國二皇子看上了我,又有兩國皇帝做主,我一個小小臣,哪有拒絕的余地?”
“呵……是不敢拒絕呢,還是不想?”
那點小心思,又怎麼可能逃得過對方的眼睛?
凝只好說道:“了邶國二皇妃,皇上和皇後就無法再我了,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保全自己。如果有出人頭地的機會,我自然也不會虧待你,到時候你想要吸食多人,我都能幫你辦到,也不需要像現在這般了。”
明月冷笑一聲:“天真!你不會把這門婚事當真了吧?”
“事關兩國聯姻,又有兩國皇帝親口為證,豈能作假?”
凝雖然警惕,但并未懷疑這件事的真實。
“你可不要忘了,皇上皇後早就對你產生了懷疑,豈會讓一個殺人兇手為邶國皇妃?”
“那是因為……因為邶國二皇子看上了我,他們想阻止都沒有機會。”
還在拼命找理由,就是不愿承認自己騙的事實。
明月只是冷笑一聲。
楚景是什麼人,怎麼可能不知道?
他看似芝蘭玉樹,心思卻是通至極,怎麼可能看上這個俗不堪的人?
今日這一局,定然是為了試探!
“他們找不到扣押你的理由,這樁婚事便了最好的借口,你看看,自己現在是不是已經陷囹圄,翅難逃?”
凝看了一眼窗外。
院中十數個太監嚴陣以待,外面還有侍衛把守。
就算要學規矩,也不用這麼多人吧,跟囚有什麼區別?
終于意識到事的嚴重,連忙跪了下來。
“明月,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,你一定要救救我!”
“現在知道怕了?”
以為邶國皇妃的名分對自己來說是護符,如今看來分明就是催命符!
不管是要死,還是永遠被困在這里,都不是想要的。
“,只要你能幫我逃過這一劫,無論做什麼我都答應你。”
對方要的就是這句話!
不真正上絕路,又怎麼讓全心全意為自己所用?
“你最好牢牢記住,在這個世上,只有我才是你的依靠,如果想要實現你的野心和,就必須按照我的計劃行事,否則誰都保不了你。”
凝被深沉的語氣嚇到了,不由有些張。
“你想讓我做什麼?”
“殺、人!”
……
這一夜雖然過得心驚膽戰,也算有驚無險。
第二日一早,凝就被了起來,說是皇後娘娘有請前往紫儀殿親自教導規矩。
剛進去,一眼就被大殿地毯中央的圖騰吸引住了。
那上面的紋路,似乎是一種奇怪的陣法。
突然,圖騰閃出一道金,一便癱坐在地。
正好雲璃走了過來,眼底閃過一晦暗。
“孟小姐怎麼這麼不小心,昨日在花園也就算了,今日來了紫儀殿又摔倒了?”
凝立即解釋:“臣第一次覲見皇後娘娘,心太過激,不小心才……是臣沖撞了皇後娘娘,臣該死!”
雲璃似笑非笑:“馬上就要嫁到邶國為皇子妃了,這麼冒失怎麼行,果然還是該好好學規矩,那就開始吧!”
“皇後娘娘,今日甚好,不如我們去外面順便曬曬太?”
不想待在這里。
看到地上的圖案便覺得汗豎立、冷汗直冒,渾都不舒服,只好用商議的口吻問道。
雲璃如何看不出的小心思,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
“今日要學的規矩,便是室坐立、行走以及敬茶,所以這一整日你都不能離開這個大殿。”
凝心中大驚,只站了一會兒就覺得悶氣短了。
要是待上一整天,哪里能得住?
剛想說點什麼,明月暗中拉了拉的袖。
“皇後娘娘屈尊對小姐親自教導,你可千萬不能辜負了娘娘的心意。”
只好著頭皮答應下來:“是!”
“那就先從行走開始學習吧,走的時候要抬頭、保持一條直線,不能有任何傾斜。孟小姐不如就以這幅八卦圖為線,上去走一圈。”
凝心中一沉,方才只是靠近便覺得悶氣短,心臟戰栗。
竟然還要求直接站上去,這不是要的命嗎?
這個人簡直太惡毒了!
見久久沒有作,雲璃挑眉:“怎麼,孟小姐對本宮的話有意見?”
話音剛落,幾個強壯的嬤嬤就站了出來。
“不聽皇後娘娘的話,便是以下犯上、抗旨不尊,孟小姐連最基本的規矩都不懂,別怪奴才親自手了。”
眼看們就要將凝押住,強行扭送上去。
關鍵時刻,明月沖上前來。
“小姐絕對沒有忤逆皇後娘娘的意思,只是今早起來有些頭暈目眩,不如讓奴婢扶著小姐一起練習。”
拉起凝的手臂,帶著一起進圖騰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