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依偎在楚景的懷中,一派楚楚可憐之。
“二皇子,都是我不好,剛進宮便發生這樣的事,還連累了明月,我真的對不起啊!”
楚景語氣滿是憐惜:“你都自難保了,還為別人著想,真是世上最純潔善良的子!”
“明月雖然是我的侍,但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同姐妹,如今代我過,我豈能不擔心呢?”
“如果此事不能水落石出,我們的大婚便會到影響,必須要想個法子解決這一切。”
凝當然也希能有解決的辦法,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到啊!
就在這時,楚景想出一個主意。
“反正明月已經進了慎刑司,不如將計就計把一切罪責推到的上,就說是背著你暗中行事。只要承認罪行,這件事便可有個了結,我們的婚事自然也就沒有任何阻礙了。”
“這……不好吧!”
和明月是一條船上的人,豈能做出自己人相殘之事?
方才他還夸贊純潔善良,如果立即背刺,不是活打臉嗎?
見猶豫的樣子,楚景冷笑一聲:“你倒是為著想,難道就沒想過會耐不住刑罰,為了罪背叛于你?”
凝不愣住了。
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如果供出了自己,也難逃一死。
更何況懷異能,肯定有自救的辦法,沒必要為此擔憂。
“我沒有做過的事,本來也沒什麼可認的,而且我相信明月一定不會做出對我不利的事。”
話音剛落,突然一個小廝進來傳話。
他是楚景的人,見到凝在此言又止。
“有什麼話就說吧,凝兒是本皇子的未來皇妃,又不是外人。”
“慎刑司傳來消息,明月姑娘……已經認罪畫押了。”
“什麼?”
凝的重重往後退了一步,出難以置信的神。
楚景皺眉問道:“消息可真?”
“皇後娘娘親自審的,畫押書也已經簽了,萬萬做不得假。說孟小姐乃轉世妖,涉嫌殺害多條人命,其罪當誅!
“這……這不可能!”
凝還是無法接這個事實。
楚景卻嘲諷道:“人為了利益尚且都能夠背叛,更別說是命攸關的大事,你的優寡斷只會害了自己。”
“……”
此時凝的確有些慌了。
真正的幕後主使分明是明月,自己最多只能算個從犯。
可所謂的供詞,卻是完全把罪行推到自己上。
果然,妖邪是不能輕易相信的,當初就不該輕易與其為伍。
立即握住楚景的手,驚慌道:“二皇子,你相信我,我沒有做過這樣的事,是那個賤婢陷害!”
楚景卻是失至極:“你的侍都已經招了,本皇子還如何信你?”
凝剛準備解釋。
轉念一想,這件事只是別人的一面之詞,就算有畫押書為證,也未必是真的。
除非能夠見到明月,聽到親口說出來,否則自己不能輕易相信。
“萬一是屈打招呢,我要求與當堂對峙。”
大殿之上。
明月將“真相”和盤托出。
包括在太傅府連殺七人,進了宮之後故意縱火,也是為了趁殺人吸食,增強自己的力量,沒想到卻被皇後及時帶人前來撞破,否則偏殿那些人必定難逃魔掌。
凝聽到這一切,氣得渾發抖。
再也忍不住沖上前去,狠狠推了一把。
“你說謊,這一切明明就是你……”
明月轉過頭看了一眼,四目相對的剎那間,好似到某種干擾一般,話才說了一半便戛然而止。
“孟凝,你的侍已經畫押認罪,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?”
“我……”
明明是想說出真相,可怎麼努力都說不出口。
這才明白過來,對方一定給施了什麼妖,就是為了讓百口莫辯。
凝氣憤萬分,這個該死的賤婢,竟然用這樣卑劣的手段讓頂罪。
後悔萬分,為什麼沒能早點聽二皇子的話說出這一切。
現在想說也沒機會了!
只有用憤恨的目看著明月,恨不得用眼神將撕碎片。
容琰重重拍了一下桌子,怒道:“孟凝,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殺害多條人命,你到底為什麼這麼做?”
“我……”
倒是想說,可是說不出來,急得都快跳腳了。
明月趁勢說道:“小姐,你還是快點認罪吧!皇上如此高明,就算你再怎麼偽裝也難逃他們的法眼。”
凝用憤怒瞪著,用手勢向著眾人比畫。
可沒有一個人能夠明白的意思,反而坐實了謀敗之後無能狂怒的模樣。
楚景卻適時提出疑問:“皇上,我認為這件事有些可疑,就算真的是做的也該為自己辯解幾句,可現在的樣子卻好像被扼住了嚨無法開口。”
凝差點就想哭出來了,二皇子真是的替啊!
明月眼底則閃過一狠。
這個該死的楚景,當初在邶國皇宮的時候就跟作對。
當初除了姬玉之外,第二個懷疑自己份的人就是,幾次當眾讓下不了臺。
現在還想破壞的計劃嗎?
孟褚突然想起了什麼,拱手稟告:“皇上,二皇子這句話倒是讓老臣想到一樁舊事,當初青婉被冤枉沖撞皇後,詢問之時也是突然失去了語言的能力,凝如今的樣子跟青婉很是相似,好像是被人了手腳一般。”
容琰當然明白其中的幕。
之所以沒有表,也是為了讓孟凝看清某人的真面目罷了。
“話不能說,總能點頭搖頭吧!朕問你,你是不是被人陷害的?”
凝立即拼命點頭,生怕慢一秒就沒有翻盤的機會了。
“陷害你的人此時是否在大殿之中?”
又連連點頭。
“那人是誰,你可以現在指出來,待朕查明真相便會還你清白?”
剛想指向那個真正的罪魁禍首之時,卻發現突然變得僵,甚至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