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計劃功,楚含煙的冤屈也得到了洗清。
邶皇和邶後都很高興,再三向容琰和雲璃表達謝。
待三日後,圓空大師前來作法解決了那個孽障,他們就該回邶國了。
這幾天,姬玉和楚含煙幾乎整日形影不離。
“小玉兒,你是不是也該收拾東西,跟我們一起回邶國了?”
“我……”
姬玉愣住了,因為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。
從前的份是圣,上背負著邶國臣民的重擔。
這擔子,得幾乎不過氣來。
來了燕國之後,結實了雲璃、虞喬這些朋友,又找到了真心相之人,心中的枷鎖已經慢慢解開。
如果回去了,豈不是還要經歷從前那一切?
姬玉的眼眶卻一下子紅了。
沒打算走,但也沒想過公主要走。
當初公主來到燕國本就是為了和親,可如今太子已經死了,這門親事自然也不作數,如今回邶國也是合合理。
只是……沒有做好心理準備。
楚含煙笑道:“好啦,我不過是開個玩笑,怎麼就嚇這個樣子了?別人不知道,我還不清楚嗎,你的心已經給了那位祁公子,我又豈會做這種棒打鴛鴦的惡人?”
姬玉心中有些忐忑:“這件事,皇上和皇後應該還不知道吧?”
邶皇和邶後來燕國也有一段時日,先前為了公主的事心急如焚,也沒注意到的事。
按照邶國的規矩,圣一輩子沒有嫁人的資格,否則便會視為被神靈的大不敬。
如果他們得知真相,只怕……
楚含煙安道:“放心,我正準備找機會跟他們說呢,父皇和母後都是通達理的人,他們一定能夠理解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姬玉還是有些擔心,“這件事關乎祖制,他們若是全了我定會承不力,我心中也有些過意不去。”
楚含煙看著的眼睛說道:“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,就不要瞻前顧後,無論發生任何事我都會站在你這邊的。”
在的安下,姬玉這才點了點頭。
們不知道的是,此時一個人影站在門口。
聽到們的對話之後,滿臉沉之。
這時,宮人前來送茶點。
看到站在門口的人,立即行禮問安:“見過二皇子!”
二人聽到外面的聲音,轉頭看向門口。
就看到楚景走了進來,臉上帶著溫和煦的笑容:“大白天你們關著房門神神聊什麼呢,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?”
姬玉原本還有些張,聽到這話頓時松了口氣。
還好他什麼都沒有聽到,還沒有心理準備馬上揭這件事。
楚含煙笑著走上前去:“我跟小玉兒這麼久沒見了,自然是有說不完的悄悄話,倒是二皇兄,你不去陪父皇母後,來我們這里做什麼?”
楚景笑道:“這有什麼的,等回了邶國你們想聊多久就聊多久,記得你們小時候,經常睡在一起,真是懷念那時候的景啊。”
說罷,他又看向姬玉:“玉兒,你在燕國了不委屈,好不容易跟煙兒團聚,回國之後我定會奏請父皇母後,好好補償你們。”
姬玉訕訕不知道該如何接話。
本就沒有打算回去啊!
就算沒有祁淵,也回不去了。
因為已非完璧之,邶國怎麼可能接一個“不清白”的圣?
楚含煙看出的尷尬,連忙上前解圍:“我這次能夠化險為夷,多虧了小玉兒以及的朋友們,所以的賞賜也該由我親自跟父皇母後去提。”
已經想好了。
就以報答救命之恩的名義向父皇母後請求,取消小玉兒的圣份,讓能夠像尋常子一般不約束。
另外,再給準備一份嫁妝,送風出嫁。
想得倒是周全,卻沒有注意到兄長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寒。
“哦?你倒是說說,準備給玉兒要什麼賞賜?”
楚含煙當然不會直接說出來,只想著跳過這個話題。
“這可是兒家的,你一個大男人好奇什麼?”
“為兄為了你,差點犧牲終大事娶了那個妖,結果你卻連這種小事都不肯說,真是沒良心啊!”
這話說得,楚含煙心中還真有些愧疚了。
也是後來才知道,皇兄為了救,竟然選了孟凝為皇妃,還要跟自己不喜歡的人虛與委蛇。
目的只是為了從上尋找破綻,獲取機,為自己洗刷清白。
雖然有好幾個皇兄,但從小到大,只有二皇兄跟最好。
姬玉也不想讓公主為難,便想開口解釋:“其實我……”
楚含煙連忙按住的手,使了個眼。
皇兄雖然重要,但小玉兒的終大事也不能有任何閃失。
在這件事十拿九穩之前,盡量不要節外生枝。
“其實……我跟小玉兒不是親姐妹,勝似親姐妹,所以想請求父皇母後將小玉兒認作義,這樣一來便是我名正言順的妹妹了。”
這話也不算說謊,因為本來就打算這麼做。
認作義,也算是個名義上的公主了。
哪有堂堂公主去做圣的道理?
更何況,希小玉兒出嫁之後,有個強有力的娘家作為靠山。
就算那位祁公子再好,也總得給自己留退路呀。
楚景突然沉聲道:“不可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玉兒是圣,牽系邶國國運和百姓民生,你這樣做豈不是要讓陷百姓非議?”
姬玉聽後不由張起來:“公主,還是算了。”
知道自己的份,并沒有非分之想,更不想讓公主為難。
楚含煙卻拍了拍的手,安道:“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又要為除妖邪的事上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,是邶國的大功臣,再好的賞賜你也當得。”
楚景深深看了們一眼,轉拂袖而去,明顯就是不高興的樣子。
這讓二人有些無法理解,他為什麼會對這件事有這麼大的反應?
姬玉更是有些不知所措。
二皇子未曾得知真相,反應就如此劇烈。
擔心皇上和皇後那邊,更不好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