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含煙差點被邶皇罰。
被獨孤婧極力勸了下來,讓楚景將帶了出去。
來的目的是替姬玉求,沒有得償所愿自然有些不甘心。
楚景卻道:“夠了,這件事關系到邶國祖制和民生大計,父皇若是答應了便等于與所有守舊的臣民作對,你認為他會冒這份險嗎?”
楚含煙當然清楚,只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。
“那你呢,為什麼要聽我們說話,又故意跑到父皇母後面前揭此事?如果父皇答應了,你是不是接下來就要請求讓他把小玉兒賜婚給你?”
看著這位昔日敬的皇兄,的眼中著幾許失。
楚景沒有回答,倒是他邊的小廝替他抱不平。
“公主,您真的誤會二皇子了,他只是無意中聽到你們的對話,知道你一定會去皇上面前求。”
“這件事關系重大,必定會讓皇上震怒,他不想讓你承擔這份風險,便將一切攬在自己上。”
“他這麼做,都是為了您和圣著想啊!”
楚含煙心中一震,看向二皇兄。
“可是,父皇明明說你對小玉兒……你敢說對沒有私?”
楚景終于開口:“我不否認,當初你跟母後求將接到皇宮,時常出現在我面前,看著努力適應宮中生活,為了做好一個圣刻苦學習的樣子,我的心便不自覺被牽吸引。”
“什麼,你竟然那麼早就喜歡上了小玉兒,為什麼我一點都沒有發現?”
“因為我早就知道是圣,我們之間是不可能有結果的,與其說出來讓遭非議,不如將這段埋藏在心底默默守護。”
楚含煙心中很是慨。
一個是最敬的兄長,一個是最看重的姐妹。
他們是除了父皇母後之外,跟最親近的人。
若能在一起,肯定是樂見其的。
如果沒有被明若雪奪舍,就不會來到燕國。
小玉兒也不會跟著前來送嫁,遇上祁淵最後發展為一段良緣。
若這一切都沒有發生,該是怎樣的一番景?
只可惜,世上沒有如果!
“那現在呢,你又為什麼要將這一切說出來?”
“去向父皇母後求,就必須出師有名。如果讓他們知道,跟玉兒在一起的那個男人是冥夜宮的宮主,他們會怎麼想?如果讓邶國百姓知道,圣竟然與江湖邪派為伍,又會引起怎樣的紛?不如先以我為借口,安住父皇和母後,再想辦法讓他們答應。”
楚含煙沒想到他竟如此用心良苦。
結果的確證明,皇兄是對的。
父皇母後知道真相本就怒不可遏,再得知那個男人的份,更是然大怒,放下狠話絕不可能同意他們在一起。
這樣看來,自己反倒是弄巧拙了。
“皇兄,對不起,是我誤會你了。”
“沒事,只要能夠幫到玉兒,就算付出再大的代價也是值得的。”
“可父皇態度十分強,說什麼都不肯答應,這可如何是好?”
“別怪父皇母後,他們也是不由己,必須要顧全大局為邶國皇室和天下百姓。”
楚含煙卻一臉自責。
“當初明若雪想要死小玉兒,明明已經假死,如果不是為了救我,本無需再卷這些是非之中,都是因為我,是我連累了!”
楚景安道:“這怎麼能怪你呢,你也是被那個妖所害,好在明日那位大師來了,等除掉,說不定父皇母後一高興就能松口了呢?”
說者看似無心,聽者卻是心念一。
除了明若雪,就意味著他們馬上就要回邶國了。
那麼小玉兒……
翌日。
祁淵與花靨終于帶著圓空大師返回燕京。
為何要出他們親自去迎接呢?
只因要從普陀寺運來一件法寶,小心被賊寇或者其他的妖魔鬼怪盯上,務必守護周全。
明日就是月圓之夜。
他們要用這件法寶滅了明若雪,讓殞魂消,再也無法作惡世間。
去的這兩日,祁淵心心念念都是姬玉。
他知道,自從邶皇皇後來了之後,的心一直有些不安。
邶國圣的份是個麻煩,邶皇怕是不能輕易松口放過。
他能做的只是安,無論如何都會在邊,大不了就帶著遠走高飛,去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。
姬玉當然還是悶悶不樂。
那樣就意味著,一輩子都要躲躲藏藏生活。
再也見不到雲璃、虞喬這些朋友,也沒有機會跟公主見面了。
祁淵回來之後,直奔姬玉房間而去。
一進門便發現,這里十分“熱鬧”。
除了雲璃、楚含煙之外,竟然還有邶國皇後以及二皇子。
楚景看著進來的男子,一襲黑勁裝,冷酷猶如月下風霜。
這便是玉兒喜歡的那個男人?
想不到一個江湖殺手,竟有如此非凡的氣質,不由微微瞇起眼睛。
雲璃主開口,打破一片沉寂。
“來得正好,本宮正打算跟邶後介紹一下呢,這位是祁淵,他在營救含煙公主的事上也是出了不力。”
獨孤婧也端詳著眼前的男子,年紀輕輕便如此有為,真是不錯。
如果他看上的人不是姬玉,而是含煙,或許都能夠答應。
只可惜……
“原來是祁公子,你對邶國有恩,本宮在這里謝過了。”
“舉手之勞罷了,邶後不必如此客氣。”
“這怎麼行?本宮方才已經跟皇後娘娘商量過了,要賞你黃金萬兩。”
聽到這話,祁淵不微微皺眉。
他是個聰明人,怎麼可能還不明白其中深意?
今日這般形,怕是特意針對他而來的吧?
擺明是已經知道了他和姬玉之間的事,借著賞賜的名義拒絕他呢!
祁淵非但不會退,他的本就明磊落,不喜歡拖泥帶水,干脆借著這個機會直接把心里話說了出來。
“多謝邶後厚,在下對錢財之不興趣,如果您非要賞賜,在下確有個不之請,您能夠恩準。我與姬玉兩相悅,已決定廝守終,如果邶後能夠割賜婚,在下必定會激娘娘一生一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