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婧沒想到,他竟然完全不顧自己的“暗示”,還是決定揭一切。
如此不給面子,眼底頓時染上一薄怒。
“祁公子是在開玩笑吧?所有人都知道,邶國圣冰清玉潔,終不得嫁人,否則便是對神靈不敬,為邶國帶來災禍。”
祁淵卻道:“邶國日漸強盛,百姓生活富足,這是邶皇和您英明領導的結果,而邶國圣只是一個份,這個人可以是玉兒,也可以是其他人,還請娘娘全在下一片癡心,讓我們能夠終眷屬。”
獨孤婧再也聽不下去了,豁然站起來。
想要說點什麼,卻又因為面子不好發作。
畢竟這里是燕國,而非邶國。
祁淵又是燕皇和燕後看重的人,怎好在別人的地盤太過放肆?
只好下心中的怒氣,說道:“今日這話,本宮只當你沒說過,我也沒聽過。”
雲璃開口道:“邶後稍安勿躁,其實這件事我們可以換個觀念去想,或許您很快就能理解接了。”
“燕後此話何意?”
“當初含煙公主被妖附,將堂堂邶國圣暗中死,對外宣稱暴斃。如果真的被的謀得逞了,邶國豈不是已經失去姬玉這位圣了?”
獨孤婧一愣,腦子不由被牽著走了。
“然後呢?”
“明若雪歹毒至極,不止要殺人,竟然命令手下之人趁著將埋葬之時意圖辱尸。如果這件事真的發生了,邶國不止要背負圣被凌辱的污名,更是對神靈的侮辱和大不敬。”
獨孤婧想了想,的確是這麼回事。
幸虧被人所救,否則真的要出大子了。
等等……知道燕後提起這句話什麼意思了。
救的人便是眼前這位祁公子,是他維護了圣的名聲以及整個邶國的名聲,否則後果不堪設想。
他的確是邶國的大恩人!
想想自己方才的態度,心中不由了幾分底氣,語氣也了幾分。
“一碼歸一碼,他對邶國有恩,自該加倍償還,但他與圣是絕對不可能在一起的。就算本宮同意,皇上和邶國的臣民都不可能答應,所以……你們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!”
姬玉是獨孤婧從小看著長大的,相當于是半個兒。
對于的遭遇,怎麼可能不深表同?
要是不顧及皇後的份,以及邶國上下的安危,自然可以全。
但……萬般皆是無奈。
祁淵冷聲道:“我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放棄玉兒的,也絕不容許任何人將從我邊帶走。”
姬玉不紅了眼眶。
不想給任何人造麻煩,但還是造了今日的結果。
就算如此,也沒有改變自己的決定:“我們生死都要跟他在一起,請皇後娘娘全。”
見他們如此決絕的樣子,氣氛又陷了僵持。
這時,一個人主出面解圍。
“祁公子與圣之間的的確令人為之,不如母後回去跟父皇商量一下,看看有沒有什麼其他的解決辦法。”
竟是楚景!
他的話令人如沐春風,剎那間化解了張的氛圍。
姬玉也有些意外,沒想到二皇子竟然會主幫自己說話,立即投去激的目。
楚景回以微笑,繼續說道:“更何況,我們現在應該把注意力集中在解決妖的事上,只有明若雪徹底從世間消失,四國九州才能平安無虞,你們認為呢?”
聽到他的話,雲璃都不好意思再催促了。
不過,覺得有些奇怪。
這位二皇子不是對姬玉有了慕的心思嗎?
他真能眼睜睜看著慕多年的子跟別的男人在一起,還愿意全他們?
如果是真的,那不得不表示一句佩服。
獨孤婧也順著臺階而下。
“景說的沒錯,事總得一件一件去理,本宮回去會勸皇上考慮的,還是先想想明日該怎麼解決那個禍害吧!”
雲璃道:“這件事無需擔心,圓空大師帶來了一件寶做天機,明日月圓之夜定能讓那個妖灰飛煙滅。不過這件事需要你們的配合。”
獨孤婧當即表示:“當初是我的一念之差,才造就了這個禍害來到世上,本宮和皇上已經決定,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都要阻止為禍世間。”
……
翌日夜晚,一圓月當空,周圍數道星子閃爍。
無極宮門前,擺放著一個巨大的盤,形似天柱一般,與天上的月相輝映。
這便是天機。
大師雙手合十,念一句“阿彌陀佛”。
“出家人本不該妄殺戒,只是將此禍害留在世上,定會讓世間生靈涂炭,老衲為了天下黎民百姓,只能替天行道。今夜便是鏟除禍害的最佳時機。”
邶皇著急問道:“我們該怎麼做?”
“別急,容老衲細說分明,關于這個禍害的來歷你們可清楚?”
這里的人除了容琰和雲璃知道一些況之外,其他人都是一臉茫然。
只知道是個妖,自帶滅世之力,所在之地都會有之災,生靈涂炭。
“準確來說,其實并不屬于這個世界,而是獨立于三界之外的一藏污納濁之地。”
“那里的黑暗之氣十分強盛,將們創造出來在世間行走,將人的丑惡、嫉妒、狠毒等等劣因子傳播出去,以達到讓黑暗來統治世界的目的。”
“不過……們就算再難纏,也是有弱點的,便是——緣。”
說罷,他看向在場的四人。
邶皇、皇後,楚景和楚含煙。
“你們都是與有親緣之人,與相生相克,想要除掉,離不開你們的配合。”
他們立即表示愿意全力配合。
前方的桌子上,分別放著一把剪刀和一銀針。
需要用剪刀剪下一縷發,再取一滴指尖,再用畫了符咒的符紙包裹,放天機中。
再加上他的往生咒和雲璃的功德靈力一同催。
只有這樣,天機才能轉起來,引來天雷,將這個禍害劈得魂飛魄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