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景進門之後,立即察覺到里面的張氣氛、
“禍害已除,父皇母後應該高興才是,怎麼看起來還是心事重重的樣子?”
“還不是為了圣一事,如今連燕國帝後也都摻和進來,明日的慶功宴他們定會趁此機會提出,皇上擔心到時候不知如何收場。”
楚景道:“兒臣正為此事而來,想為父皇母後分憂。”
邶皇想到他先前冒死為姬玉勸諫一事,到現在還生著氣呢,直接瞪了他一眼。
“如果你跟他們一樣,也是想要讓寡人全圣跟那個男人,最好馬上滾出去。”
“皇上……”
獨孤婧想說點什麼,也被瞪了一眼,“你也住口!”
“母後,您先出去吧,讓兒臣跟父皇單獨談談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看著皇上對這件事如此抵的樣子,實在有些擔心。
萬一景搞不定,惹得皇上越發震怒該如何是好?
“兒臣既然來了,便是想好了萬全之策,您就放心將這件事給兒臣吧!”
獨孤婧猶豫了一下,終于還是轉走了出去。
但也沒有離開太遠,而是坐在外面的涼亭之中。
半個時辰後,邶皇和楚景一起從里面走了出來。
二人的臉看上去都是一團和氣,看不出毫不悅之意。
……
慶功宴。
竹之聲輕快悅耳,舞在大殿中央翩翩起舞。
文武百盛裝出席,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喜悅之。
今日可是普天同慶的好日子。
那個禍國殃民的妖終于死了,彌漫在燕京的影也終于消除了。
希從此以後國泰民安,不要再生禍害和事端。
容琰帶領雲璃坐在最上方的寶座之上。
邶皇楚天昱攜皇後獨孤婧,二皇子楚景,公主楚含煙出席。
姬玉如今還冠著圣之銜,與邶國使臣一同坐在下方的席位。
除此指,祁淵、花靨、寧止、虞喬等人也在其中之列。
氣氛正酣之時,容琰舉杯說道:“邶皇遠道而來,朕還未好好招待,今日便以這杯酒為意,愿兩國共結之好。”
“多謝燕皇好意,寡人謝過了。”
二人恭維一番,終于正式進主題。
“既是自己人,無需恭維客套,朕有個不之請希邶皇能夠答應。”
邶皇余悄悄瞥了楚景一眼,後者對著他微微點頭。
他這才開口:“燕皇有什麼話直說,寡人能做的必定會盡力做到。”
“先前含煙公主前來和親,圣及其使節團一同前來,不曾想公主竟然被妖附,多虧圣及時發現端倪將實告知,這才避免釀大禍。朕的皇後對圣極為賞識,有心將認作義妹,還邶皇能夠允準,讓圣留在燕國陪伴皇後。”
如果邶皇沒有提前得知真相,乍然聽到這話,定會當場崩不住。
他們邶國的圣,是他們想留便留的嗎?
他臉微微一僵,道:“不是寡人不答應,而是圣對邶國而言意義非凡,所以……”
容琰直接打斷他的話,“為表燕國誠意,朕愿將先前屬于邶國的十座城池如數奉還,當作兩國友誼的見證。”
邶皇沒想到,他們為了一個姬玉,竟然愿意做到如此地步。
先前為了保住兒的命,也未免明若雪造的孽牽連邶國,他才忍痛割讓十座城池。
為此大臣上奏的折子幾乎堆了山,百姓也是怨聲載道。
如果不費一兵一卒便將城池拿回,這也是大功一件啊!
只是想到圣,他不由面難。
“燕皇可否給朕一點時間考慮,然後再……”
容琰臉驀然沉了下來,全場氣氛驟然變冷。
“當初含煙公主被妖附,做了很多窮兇極惡的事,大臣聯名上奏要將死,是朕力排眾議爭取時間才保住了的命。朕這麼做,正是為了兩國的友好和平,如今換做邶皇,卻推三阻四,這便是你所謂的誠意?”
邶皇心中不由一。
按照年齡,明明他比對方還要長一輩,如今卻被一個年輕人氣勢得幾乎抬不起頭。
但是有什麼辦法?
誰讓邶國實力的確不如人家呢?
弱者就必須要在強者面前低頭,這是沒有辦法的事。
“燕皇不要誤會,寡人……沒說不同意。”
“這麼說,邶皇是答應了?”
容琰自然不可能給他拖延或者回避的機會。
未免夜長夢多,今日在這大殿之上務必要將這件事給定下來。
邶皇被趕鴨子上架,只能無奈說道:“是,不過有個前提條件。”
當著文武百的面,他都已經答應了,自然沒有反悔的余地。
容琰眼見目的已經達到,臉微微舒展。
“什麼條件?”
“如果讓圣……姬玉留下,邶國還需再選出一名圣,按照規矩需要舉辦接儀式,需要在天祠前當著百姓的面親手將信到新圣手上才算圓滿,否則便會視為對神靈的大不敬。所以,要先隨我們回到邶國,等儀式完之後才能回來。”
容琰微微皺眉,他沒想到邶國還有這樣的規矩。
“接儀式需要多長時間?”
“最多一個月。”
“傳朕旨意,姬玉封為平樂郡主,到時朕會賜使節團隨公主一同前往邶國,另外派千名侍衛護送。”
這句話擺明了就是對邶皇,以及所有意圖反對此事之人的警告。
姬玉如今已經是大燕的郡主了,誰若是敢怠慢,便是跟燕國作對。
祁淵站起來,拱手道:“請皇上允許讓我前去護送。”
“這是自然,朕便命你為左都使,保護郡主安危。”
“是。”
就這樣,姬玉一事總算有了結果。
雲璃對這個安排也很滿意。
原本也是不希讓姬玉回去的,但對方提出的要求合合理,讓人不好拒絕。
既然都答應放人了,堂堂國君總不可能言而無信,沒什麼可擔心的。
再加上祁淵和這麼多人的護送,相信一定不會出現任何問題。
等他們從邶國回來,定會安排一場大婚,讓他們有人終眷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