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玉和青瑤明顯都很震驚。
在們眼中,娘娘可是含煙公主的救命恩人。
不恩戴德也就算了,竟然還在娘娘面前說謊,。
如果是真的,未免也太過分了。
“這話從何說起?”
“說昨夜喝醉了,但醒來之前我診過的脈象,沒有酒殘留,怎麼可能昏睡一天一夜?當我們詢問發生何事之時,目閃爍含糊其辭,顯然有問題。”
青瑤猜測道:“難不……是被人打暈或者點了昏睡?”
如果是第一種況,必然留下傷痕,肯定逃不過娘娘的眼睛,一下子便看得出來。
若是第二種,那就真不好說了。
注中的空氣可能在昏睡的過程中逐漸散去,事後再想調查可就難了。
“正常況下,知道有人要害自己肯定是要說出真相尋求幫助,反倒要維護對方,這不是很奇怪嗎?”
“每個人上都有,我們不能強求對方說出來,只要不做出傷害旁人的事,也沒有必要去深究。”
“娘娘就不擔心,會對我們不利?”
雲璃笑著搖了搖頭。
就憑為了姬玉不惜幾次三番去找邶皇求,被責備罰也不肯放棄,便能看出是個深明大義的子。
這樣一個人,怎麼可能做出傷害別人的事呢?
一定有什麼理由或者苦衷,何必強人所難?
青瑤聽著們的對話,心中卻泛起了嘀咕。
以對娘娘的了解,一旦起了疑心,斷然沒有不了了之的道理。
明著不追究,暗著總可以的吧?
果然……
剛回紫儀殿,雲璃便喚了逐月前來。
“小月子,一號報小組該出啦!”
逐月一聽這稱呼就不黑了臉,他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個外號。
“我可以拒絕嗎?”
“可以啊,那以後每天就讓青瑤之夜,某人可能要獨守空房咯。”
逐月:“……”
算你狠!
“又想干什麼,說吧!”
“放心,不是上刀山下油鍋,只是去邶國驛館保護一個人,順便打探報。”
“誰?含煙公主?”
“……”
是說錯了,還是他聽錯了?
去邶國的地盤保護人家的公主,秀逗了吧!
雲璃正道:“我要你暗中觀察的一舉一,但又不能被或者驛館的人發現你的存在,若有人想要對不利,便暗中出手解決。”
“……”
這麼復雜?難怪要他出馬。
逐月終于正起來,領命而去。
夜半。
楚含煙輾轉反側,怎麼都睡不著。
終于披起走了出去。
為了弄清昨夜究竟發生了什麼,又順著小路,避開巡邏的守衛,來到昨日去的院落後方。
當時,為了聽父皇母後的談話,躲在窗下。
那里有一排月季樹。
又來到那地方開始搜尋,想要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。
終于,在其中一棵月季樹的樹枝上,發現一塊碎布。
借著月,看出這是白玉帛,也是邶國皇室專屬的布料。
那上面繡著的是青竹雲海紋樣,看上去竟如此眼。
在整個驛館,只見一人穿過。
是他!
突然一顆石子從遠飛來,正好落在的腳邊。
楚含煙心中一驚,不敢再繼續想下去,連忙匆匆離開。
前腳剛走,接著便出現一個影。
對方著一黑鬥篷,幾乎與夜融為一。
他在四周探視了一遍,什麼都沒有發現,這才轉離去。
卻不知,這一切都被暗中一雙眼睛盡收眼底。
……
“你說什麼,那個人竟然是……沒搞錯吧!”
雲璃聽到逐月的匯報,陷震驚和石化之中。
逐月篤定說道:“沒錯,我看得十分清楚。”
“……”
等等,容消化一下。
原本猜到楚含煙昏迷之事另有,所以才會派逐月前去查探,將那個兇手給找出來。
可萬萬沒有想到,這個人竟然是……
邶國二皇子楚景!
他跟楚含煙不是親兄妹嗎?
回想起他剛來到燕國的景,得知妹妹被奪舍生死未卜,那般著急擔憂的樣子不可能是裝出來的。
也聽姬玉說過,他們兄妹從小到大一向很好。
所以,他為什麼會對自己妹妹做出這樣的事?
“含煙公主知道嗎?”
“應該已經猜到了,如果不是我及時出手提醒離開,肯定已經被抓了個正著。”
楚含煙能夠夜前去查探,分明是起了疑心。
既已發現了那塊裳碎片,又怎麼可能認不出來?
雲璃不陷沉思,總覺得這件事有些復雜。
如果那個人真的是楚景,他為何會做出如此反常的舉?
邶國究竟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?
容琰剛從書房批完奏折回來。
進門便看到他們聚在一起商談的一幕,不挑了挑眉。
“大半夜不睡覺,都在這湊什麼熱鬧?”
得知真相之後,他的臉上也浮現出一凝重。
“你是在懷疑楚含煙無意中發現什麼,對方不想讓知道或者傳出去,便出手將打暈,這個人便是楚景?”
雲璃立即點頭。
“就算如此,那也是邶國部的事,我們如何手?”
“你有沒有想過,他們是一家人,為何還要相互瞞?除非原本就有過爭執,或者楚含煙得知真相一定無法接的事,比如……跟姬玉有關?”
這只是的猜測,并沒有證據。
但結合逐月帶回的報,就免不得產生一懷疑了。
邶國那邊已經在收整行裝,再過幾日便要出發了,姬玉也要跟隨一起。
到了邶國,便是人家的地盤了,就算出了什麼事他們也不能及時趕到。
這可是關系到祁淵和姬玉的終大事,絕不容許出現一一毫的意外。
如果不查個水落石出,是肯定不能放心的。
容琰自然明白的顧慮。
“你先別著急,既然你們都覺得那個邶國二皇子可疑,那就著重調查一下,我明日便去找圓空大師幫忙,借著化解災劫的名義多留他們幾日,等把事調查清楚了再離開也不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