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近二十天的長途跋涉,他們終于抵達邶國酆(feng一聲)都。
邶國位于四國之中的最北方,周圍雪山環繞,幾乎一半國土都被冰雪覆蓋。
明明已經是春暖花開的季節,這里的氣溫依然很低。
空氣中散發著清冷的氣息,風掃在人的臉上也能覺到寒涼之意。
但酆都卻不同,這里位于雪山盆地,猶如沙漠中的綠洲,一派溫暖明之氣象。
皇宮建筑也十分有特點,是由白的大理石修建而,猶如白玉堆砌的城堡。
他們的住所,是位于邶宮西部的弦月宮。
早在出發之前,邶皇便傳書回來,讓他們修繕布局,恭迎燕國帝後。
但是對于姬玉的歸屬,卻產生了分歧。
容琰和雲璃的意思是,如今已經貴為燕國郡主,理應跟他們一起住在弦月宮。
邶皇的意思是,新圣選出之前,姬玉還是邶國圣,如果不去天祠,必定會引來群臣和百姓非議。
雙方僵持不下,只能各自退讓一步。
姬玉還是住在天祠,但可以選出幾位燕國人前去跟在邊隨侍。
祁淵自然首當其沖,他的人必須由他來守護。
但男子無法進院,只能守在外面。
思來想去,青瑤是最合適的人選。
除了之外,還有另外兩名會武功的侍。
一旦有任何風吹草,便向外傳遞消息,他們也會第一時間趕來相助。
第二日,便有兩個人出現在天祠中。
是楚含煙和楚景。
他們見到姬玉,都是一副關切的姿態。
“小玉兒,再過三日便要舉辦城池接大典了,也是為燕國帝後接風洗塵,父皇便會在大典上宣布即將選新圣的消息,到那個時候這件事便可為定局,你也能跟祁公子好好在一起。”
楚含煙總是那般親切,讓姬玉心中充滿溫暖和。
如果們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。
楚景目之中則帶著幾分復雜:“這件事一旦揭怕是會引起轟,民怨沸騰,無論外面傳出怎樣的流言蜚語,你都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姬玉微微頷首,語氣卻帶著淡淡的疏離,“多謝二皇子提醒,激不盡。”
“我們之間何須如此客氣?”
“二皇子此言差矣,我們份有別,還是應該保持距離,免得授人口實,這圣祠你今後最好還是不要再來了。”
楚景奇怪突然冷漠的態度,心中突然一沉。
該不會是知道什麼了吧?
但的目看上去卻是那般坦然,語氣也是無比平靜,好似真的只是單純為了雙方的名聲著想。
正準備靠近,青瑤卻將他攔了下來。
“二皇子,我們郡主需要休息了,您還是先回去吧!”
楚景臉一沉:“現在還是我邶國的圣,難不一舉一都要你們牽制,連多說兩句話都要看人臉?”
楚含煙連忙打圓場:“二皇兄,圣祠的確不是男人能久待的地方,反正小玉兒也看過了,我們還是先回去吧!”
在的規勸之下,二人最終離開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,他看到那個抱劍的黑男子。
目匯之,一片火花四濺。
接著,祁淵便閃到了房中,拉著姬玉的手問道:“他有沒有過你?”
方才人來的時候,他就極力抑著心中的怒氣。
一想到自己的人竟然被另外一個男人覬覦、接近,他如鯁在、芒刺在背。
幾次都想沖進來,可為了大局還是忍住了。
如果他真的敢對姬玉做什麼,他定要追出去砍了他的手!
“放心好了,這里這麼多人,他沒有接近我的機會。而且你們是不是太張了,二皇子溫文爾雅,不是強人所難之人,他都說了會全我的幸福,怎麼會言不由衷呢?”
祁淵不由冷下臉來:“你這是在為他開?”
這種事,他已經經歷過一次了,不想再來第二次。
當初他們“四人組”都被雲璃所吸引,約好公平競爭,都認為會屬于他們之中的一個。
沒想到半路卻殺出個容琰,直接橫刀奪,將人給搶走了。
他後面也被容琰的人品和氣節打,心甘愿認輸,說服自己從這段“單相思”之中離。
後來,他遇到姬玉,認定要跟在一起。
沒想到竟然又殺出個程咬金。
這一次要是再被搶人,他的面子往哪放?
最重要的是,他已經將姬玉看作是一生相、傾力守護之人。
他知道對自己也是同樣的心,所以無論如何都不會給別人見針的機會。
姬玉看出他的不高興,連忙說道:“沒有,我只是希這件事能夠早點落下帷幕,我們也能好好在一起,而且……我也不想讓公主為難。”
祁淵的臉終于緩和下來,想到自己方才的失態,連忙道歉:“對不起,是我太張了。”
姬玉笑了笑,輕輕握住他的手:“我很高興。”
“什麼?”
“你方才的樣子,是為我在吃醋嗎?”
祁淵微微一怔,冷峻的臉龐浮現出一可疑的紅暈。
這就是吃醋的覺嗎?
當初他得知容琰的存在,第一反應便是想找到這個男人大打一場,贏了的人才能抱得人歸。
仔細想想,那個時候更多的是好勝心在作祟。
現在呢,他卻真的有種患得患失的覺。
因為的一句話,而產生強烈的喜怒哀樂。
這便是吧!
就好像璃兒跟容兄那樣的。
想不到有一天,自己有一天也能有這個福氣擁有。
的眼神亮晶晶的映出自己的倒影。
這一刻,他的心被深深了。
遇到一個自己喜歡也同樣滿眼都是自己的人,是何等幸運之事?
……
天祠的況,當然一字不落反映到容琰和雲璃耳中。
“呵……剛回邶國,某些人就按捺不住了。”
先前在燕國的時候,他一直都把自己的緒掩藏得很好。
如果不是讓人暗中監視,無意中聽到他與楚含煙的對話,他們到現在怕是還被蒙在鼓里。
現在回到了自己的地盤,便不想再裝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