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一個人影閃出現在房中。
是逐月。
他負責去酆都城打探消息,心中無比幽怨。
本想著來邶國,還能跟青瑤在一起,就當新婚月出游散心了。
結果剛來,就把他們夫妻分開,好幾日都見不著面。
現在他倒是有些羨慕追雲和青玉了,留守燕國皇宮,每天也沒什麼大事,順帶著還能培養培養。
不過很快他又安自己。
好歹他跟青瑤已經親了,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。
好兄弟卻八字還沒一撇,以那兩木頭的子,想要進狀態還不知道得等多久呢。
讓他們多些時間相,培養一下也是好的。
這麼一想,他才覺得心里平衡了一些。
雲璃問道:“怎麼這麼久才回來?”
逐月道:“屬下在城中行走打探,一開始并無發現異樣。後來暮降臨,突然見到一隊人神兮兮向著一個地方齊聚,屬下便在暗悄悄跟了過去。”
雲璃一聽,不繃了神經。
“你聽到了什麼?是不是跟圣有關?”
“沒錯,他們正暗中籌謀,三日後的大典全民眾去皇城之下抗議,為保邶國的江山社稷,防止惹怒天降罪邶國,堅決阻撓替換圣一事。”
“姬玉一事暫且是保的狀態,三日後才會正式公布,那些民眾為何會知道此事,并且暗中謀劃抗議?”
還有些奇怪呢,當初在慶功宴上,邶皇只是略作推辭便答應下來。
難道真的只是十座城池的?
容琰冷笑道:“看來,某些人是貪得無厭,想要魚和熊掌兼得。他們既想收回城池,又不想出圣,哪有這麼便宜的事?”
雲璃對此也是有些氣憤。
他們對邶國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吧?
不止幫著除了明若雪這個禍害,還救了含煙公主。
沒想到對方不激也就算了,現在竟然背地里搞小作,妄想出爾反爾。
還好這次跟著一起來了,否則姬玉和祁淵還不知道要面臨怎樣的困境呢!
“我決定了,跟他們杠到底,大不了就撕破臉!”
容琰道:“如果他們真的不識抬舉,朕不介意讓那個邶國從這個世上消失。”
出發之前他已經暗中接見了四大將軍,讓他們做好準備。
另外,還傳了書信到梁國,跟蕭慕白說明況。
一旦出現況,即刻出兵,來個雙面夾擊。
當然,他也不希真的走到那一步,最後平添殺戮。
但如果他們自尋死路,那就別怪他了。
……
三日後,接大典。
邶皇辦得十分盛大,將其看作是燕邶兩國關系和諧的象征。
隨後更是舉辦了隆重的接風宴,接待燕國帝後,為他們接風洗塵。
到了邶國之後,囡寶顯得異常興,東瞧瞧西看看,幾次都想溜出弦月宮去外面玩耍,都被雲璃及時發現揪了回來。
為了防止小丫頭趁著他們參加宴席的時候跑出去,便將一起帶著。
對此,囡寶異常幽怨。
就不能給點放縱的機會嗎?
不過,很快就開心起來。
邶國皇宮,還沒去過了呢,那就從這里開始耍起吧!
于是,被換上了一紅的小子,漂亮的小臉蛋猶如天上的仙,好看得令人移不開眼。
誰能想到這副養眼的外表之下,藏著一顆小惡魔的心呢?
大典時辰還未開始。
容琰被邶皇讓人請過去商議事,雲璃也邶後邀請,觀賞花園。
獨孤婧看到古靈怪的囡寶很是喜歡,不住地夸贊。
“小公主這般好相貌,跟燕皇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本宮要是有這樣一個孫就好了。”
雲璃笑道:“何不讓二皇子早日婚誕下子嗣,您就可以兒孫繞膝,共天倫了?”
獨孤婧不嘆了口氣:“那個不孝子,不提也罷!”
“先前在燕國定下與孟凝的婚事,只是逢場作戲,事後本宮想再為他尋覓一門好親事,兩國結為姻親,二皇子卻說心有所屬當場拒絕。他既然有了心上人,你們何不早點全他,給他們賜婚呢?”
獨孤婧的臉頓時有些不自然,似乎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個話題。
圣一事本來就在風口浪尖之上,還是不要說出來變得更更糟糕了。
“他們……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,有緣無分吧!”
雲璃卻故意追問:“二皇子人中之龍,我倒是很好奇,究竟怎樣的子能夠得到他的青睞?”
“這……這個……”
獨孤婧明顯不想談論這件事。
正當不知如何招架之時,突然一道聲音從後響起:“想不到燕後對本皇子的終大事如此關心,有什麼事你不如直接問我,就別為難母後了。”
看到來人,獨孤婧終于松了口氣,語氣卻帶著幾分責怪:“不許對燕後不敬。”
“無妨,本宮雖然份在二皇子之上,可說到底大家都是同輩之人,也該懂得年輕人氣方剛的心思,待姬玉解除了圣份回國,本宮自當為挑選一份好姻緣,讓早日婚。二皇子也該把自己的婚事早日提上日程了,或者等新圣的人選確定之後,本宮再幫你掌掌眼,選出一名德才兼備的名門貴,雙方一同婚,也算是雙喜臨門。”
楚景溫雅的外表,終于有了一撕裂的跡象。
他無法想象,親眼看著姬玉跟別的男人婚,牽著他的手步結婚的禮堂。
而他卻要跟一個不喜歡的人在一起,帶著憾和痛苦度過余生。
這算什麼雙喜臨門?
“皇後娘娘還是管好自己的事吧,不如在邶國選幾位賢德貌的子帶回燕國,為燕皇擴充後宮,開枝散葉?”
雲璃的笑容凝在了角。
就想看看,他能裝到什麼時候。
這就裝不下去了?
獨孤婧覺察到氣氛不對,立即出聲呵斥:“景,你太放肆了!燕皇和皇後的事豈容你隨意置喙,還不快跟娘娘認錯?”
“不必了,二皇子的認錯,本宮怕是承不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