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。
楚景用鷙的目狠狠盯著眼前之人。
整個計劃分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,每一個細節他都算計到了,絕對不可能出現任何意外。
但偏偏還是出了紕,為什麼?
從一開始故意在楚含煙面前提及那個計劃,獲得的信任,為的便是這一出替之計。
他們果然上當了!
不僅心培養玉,將變跟姬玉一模一樣的容貌。
就連行為舉止、說話語氣都極為相似,甚至連天祠的事務以及注意事項全都代完畢。
相當于他們親手給自己打造出一個完的“敵人”。
就這樣,到了離開的前一夜。
玉打著踐行的名義端著茶去找姬玉。
將人迷暈之後,替代的份。
今日燕國帝後出城,跟著他們一起回去。
以玉如今的演技,短時間絕不可能被他們發現異樣。
隨後,他又告訴父皇,姬玉與燕國相互勾結妄圖逃跑,讓他即刻帶兵去追。
并且還可以利用此事拿燕國,趁機奪回城池。
這是邶國唯一翻的機會,只要把握住,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。
邶皇聽了他的話,立即帶兵出城。
如果猜的沒錯,雙方現在已經大打出手了吧!
而真正的圣,卻已落他的手中。
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,一切都晚了!
這便是他全部的計劃。
如此縝細,將所有人算在其中。
就連燕國帝後,也不過是他眼中的棋子罷了。
可他萬萬沒有想到,最後還是出了岔子!
他十分確信燕國帶走的人是假圣,真正的圣在自己手中。
現在又算怎麼回事?
方才那分明是個男人的聲音!
還有對方的,也備十足的男特征。
可這張臉……為何會跟姬玉一模一樣?
“你到底是誰?”
“既然你誠心誠意發問了,那我就大發慈悲告訴你吧!”
對方摘下臉上的易容面,出一張詭艷的面容,右眼瞼下一顆淚痣遍生妖嬈。
花靨心中狠狠吐槽,總算可以用真面目示人了。
沒事讓他裝什麼人,真是無趣!
明明來的人有青瑤以及其他會武功的侍,卻說什麼要為們的名節著想,還是把他推進了火坑。
他當時就表示抗議。
祁淵不是說要保護自己的人嗎?那就給他這個機會!
正好還想看看他扮人的樣子呢!
雲璃卻說,祁淵形高大偉岸,一眼就能看出是個男子,而他長玉樹,無雙,是最合適的人選。
花靨一聽更加炸了。
這不是等于說他像人嗎?
雖然他長得的確……過于俊,但最忌諱的就是別人說他像人!
放在以前聽到這種暗示,他保證此人直接為一個啞,這輩子再也沒有開口的機會。
但誰讓這個人是雲璃呢?
更何況,兄弟有難,他豈能不救?
索牙一咬、心一橫,豁出去了!
楚景聽著自己的計劃被一步一步拆穿,神沉至極。
“你們到底是從什麼時候發現的?”
“一開始!”
“什麼?”
“當然,先前只是懷疑,并不能確定你到底想要做什麼,所以才需要提前防范,有備無患。”
“這應該又是你們那位皇後的詭計吧!”
楚景握拳頭,滿眼都是憤恨。
他當然聽說過的名聲和手段,也做好了跟抗衡的心理準備。
沒想到……仍然輸給了!
“那你呢,又是怎麼回事?”
從昨夜開始,姬玉就已經離開了,而他替代的份留在房中,還跟那個玉的侍喝了大半夜茶。
茶剛端上來的時候,花靨就知道里面加了“料”。
為鬼蜮閣閣主,用毒的高手,他豈會不知道里面的貓膩。
但他還是裝作毫無所覺喝了下去,然後如他們所愿假裝昏迷。
不然,又豈會有方才他“自曝”的那一幕呢?
楚景得知真相之後,氣得渾發抖。
該死!
都該死!
他第一次覺到自己到莫大的威脅和辱。
自己的每一步計劃竟然都在別人的計劃之中,可他卻毫無所覺。
那他什麼了,砧板上的魚,還是任人宰割的傻子?
“呵……就算拆穿又如何,你不會真以為能把我怎麼樣吧?”
花靨被人如此挑釁,也頓時來了興致。
如此狂妄囂張之人,他已經很久沒有遇到了。
雖然小璃兒叮囑過,要留活口,等他們回來審判。
但……先玩玩,應該也無妨吧!
很快,楚景就笑不出來了。
他出痛苦的表,捂住自己的口。
“你……你做了什麼?”
“嘖嘖,能為我新煉制的蠱毒容,你應該到慶幸了。”
“什麼,蠱毒?你是鬼蜮閣的人?”
他猛然想起什麼,傳聞之中,鬼蜮閣閣主是個比人還的男人!
再看眼前之人,可不就對上了嗎?
“你是鬼蜮閣閣主?”
“呵……這麼快就猜到了,還真是無趣呢!”
楚景心中的確掀起一番驚濤駭浪。
沒想到那個燕國皇後邊竟然人才濟濟,有這麼多的幫手,每一個拎出去都是震驚四國九州的人。
他的敵人,比想象之中還要可怕得多!
就算現在後悔也晚了。
里麻麻好像有千上萬只蟲子在爬,啃噬自己的,牽連每一筋脈都是疼痛無比。
他再也忍不住倒在地上,臉慘白,大口大口著氣。
花靨還不忘再損一通:“區區一個皇子,還敢如此不知死活,在我們面前耍手段,梟國的前車之鑒都忘了嗎?你就不怕自己落得跟戰北烈一樣的下場?”
對方眼底帶著深骨髓的痛恨,拳頭握了起來,手背青筋畢。
原本,他不想提前暴的。
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!
他深吸一口氣,冷笑一聲:“你就那麼確信自己贏定了嗎?”
“就憑你現在這副喪家之犬的模樣,也配在本閣主面前囂張?”
花靨的得意還未持續多久,便看到他全上下彌漫在一團黑氣之中。
他駭然睜大雙眼,明顯錯愕至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