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雲璃的心境終于有了反應。
靈兒提醒道:“主人,不好了,是黑暗之氣!”
“你說什麼?它不是早就已經被消滅了嗎?”
“我也不知道為什麼,只能覺到這里被人布了結界,而且還十分強大。”
雲璃很是震驚。
當初納蘭曦死後,將力量傳給了明若雪。
但因為楚含煙覺醒,奪回了自己的,才讓那個禍害暫時無法興風作浪。
後來,他們再一次拆穿了明若雪的真面目,并且請來了圓空大師設下陣法引來天雷,將劈得魂飛魄散!
大師說過,禍害已除,邶國的劫難卻并未真正過去。
難道正是與這件事有關?
甚至懷疑,明若雪是不是又復活了?
但轉念一想,當日魂飛魄散可是自己親眼看到的,不可能作假!
所以,明若雪是真的死了!
可結界上悉的黑暗氣息,卻又與納蘭曦和明若雪上的如出一轍。
不明白,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?
容琰一下子明白過來:“是楚景!”
差點就把這廝給忘了!
難不他奪得了黑暗之力,為其新主人?
可這說不通啊!
明若雪死前的那段時間,一切還是正常的。
無極宮守衛森嚴,旁人不得隨意探視。
楚景幾乎整日都待在驛館,更是沒有接近過一步。
如果真是他奪得了黑暗之力,究竟是怎麼做到的?
仔細回想整件事的經過,突然發現自己了一個十分重要的信息。
他們的確有一次接的機會,便是天雷陣那一日。
圓空大師要收集至親之人的指尖和發,綁在寫好的符咒之中,并且囑咐不得有任何差錯,否則便會功虧一簣。
難道是那個時候,他在里面做了什麼手腳?
那個時候他們雖然知道他對姬玉的,思量到他與楚含煙兄妹深,必定不可能由著那個禍害陷害自己的妹妹,拖累邶國和整個天下。
最重要的是,所有的流程都是在他們的眼皮底下進行的。
這樣還能被鉆了空子?
簡直細思極恐!
雲璃氣的聲音都尖銳起來:“原來他從那麼早就背叛了我們,簡直就是心機叵測。”
容琰也是震驚至極,不過他很快冷靜下來。
“現在追究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,祁淵等人還在城中,逐月也發了求救的信號,說明他們現在的境很危險,必須要快點想辦法進去救人。”
“可是……城門已經被黑暗結界封印了,想要破開需要一些時間,我怕來不及啊!”
容琰沉聲道:“就算他的力量再強,難道還能把整座城都封印了不?我們分頭行,你在這里想辦法破開結界,轉移他們的注意力,我想辦法從別的地方突圍,進去查探況,到時我們里應外合。”
事已至此,也沒有別的辦法了。
雲璃答應下來,并囑咐他完事小心。
容琰離開之時,還帶走了一臉茫然不知所措的邶皇。
勢急,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。
時間多延誤一分,里面的人便多一分危險。
他知道除了四大城門之外,還有其他進出城的通道。
這是只有皇帝才知道的!
為的就是防止有人謀反或者攻城之時,可以從通道潛逃出去,非到關鍵時刻絕不會用。
邶皇原本還有些猶豫,卻被對方提著領子冷聲警告:“現在便是生死存亡的時刻,除非你是想江山覆滅、國破家亡、妻離子散……”
容琰的話還未說完,邶皇就徹底破了心防。
“我說,我說!”
他的確知道進出城的道。
從那里可直接通邶國皇宮後殿。
繼位之前,先皇告訴他這個的時候,曾囑咐除了歷任皇帝之外任何人都不得知道。
所以他一直緘口至今,連皇後都不知。
沒想到今日,卻要在為了保住皇位,將告訴了別國皇帝。
他雖然不愿,但也沒有辦法。
只能等一切結束之後,親自去皇室祖宗面前謝罪了。
……
邶國皇宮。
祁淵已經被折磨得遍鱗傷。
姬玉哭得雙眼通紅,每次想要撲過去的時候,都會被一道無形的結界彈開。
的聲音已經嘶啞,卻還在不斷祈求:“我求你了,不要傷害他,不要!”
“呵……看到你為他求的樣子,我還真是不爽呢!這麼廢的男人,也不知道你喜歡他什麼?是因為他武功高強,劍高深?不如我就讓他再也沒有拿劍的機會,徹底淪為一個廢人,如何?”
楚景殘佞一笑,直接挑破他的手筋。
祁淵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,死死咬住,即便咬得鮮淋漓也不肯示弱分毫。
看到這一幕,姬玉瞳孔狠狠放大,幾近失聲。
別說是了,就連花靨和楚含煙都無法接,氣得渾發抖。
“作為一個嗜武如命的劍客,你這樣做跟殺了他有什麼區別?”
“二皇兄,你怎麼可以這麼狠毒?祁公子可是小玉兒的命啊,難道你也希讓小玉兒碎骨嗎?”
楚景看向姬玉,出一冰冷古怪的笑意。
“我這是在幫!只有毀了這個男人,才能徹底收心,回到我的邊!”
“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們,就算死我們也要在一起。”
“想死?沒那麼容易!我會讓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見他再次揚起利,這一次對準的是腳筋!
姬玉目眥盡裂,終于破了心防。
“不,我求你,不要再傷害他了!你到底想要什麼,我全都答應你!”
楚景暫停作,揚了揚眉:“我想要什麼,你不是都知道嗎!”
“好,我答應你!”
祁淵被疼痛折磨得幾乎奄奄一息,聽到這句話立即說道:“玉兒,不要答應他,我就算死都沒有關系,絕對不能被這個卑鄙小人得逞。”
可是,卻再也承不住了。。
看到他渾是傷的樣子,的心痛得幾乎無法呼吸。
什麼理智和決心,全都被拋之腦後,再也無法堅持下去。
“你說的可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