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璃雖然心痛于祁淵和姬玉的遭遇,卻也知道同對他們來說是最沒有必要的。
現在最重要的便是破開結界殺城中。
手刃楚景、奪回姬玉,為祁淵報仇。
他們離開的這段時間,雲璃一直都在想辦法。
明顯覺到黑暗之力變得更強了。
當初明若雪一心想要奪回。
謀還未實現,便死在天雷之下。
如今系統易主,楚景了新一任的載,力量得到了充分發揮。
想要對付他,絕非一件容易的事。
雲璃雖然在救世的過程中不斷積累功德之力,可對陣承襲兩代系統之力的楚景,也沒有太大的把握。
眼前這道結界,就暫時將困住了。
既然憑一個人的力量無法突圍,那就集結眾人之力。
在靈兒的提醒之下,終于找到了破解的辦法,便是一萬滴眼淚。
眼淚凝聚了人的七六,是氣脈的化。
若是能集齊萬人之淚,便可產生強大的能量。
再加上的功德靈力,一舉破開黑暗結界,沖城中。
雲璃將辦法說出來之後,容琰立即召集將領,下達命令。
對此,將士們卻有些為難。
“大家都是鐵骨錚錚的男人,流流汗不流淚,不是每個人都能哭出來的。”
花靨提議道:“小璃兒,要不你研制一味藥,只要涂到眼睛上就能刺激淚腺,這樣不就行了?”
雲璃無奈搖了搖頭:“只有發自真心的眼淚才能產生作用,藥輔助之下就算留下淚水,也是空的,沒有任何靈魂。”
那該怎麼辦呢?
這時,楚含煙上前說道:“這件事給我!”
“你……能行嗎?”
大家都對此表示懷疑。
“讓試試吧,反正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。”
雲璃知道,這位含煙公主心思細膩通。
但凡開口,應該是有很大的把握。
“不過,我需要一樣東西。”
……
夕西下,天逐漸暗沉下來。
一曲悠揚的琵琶聲響起,如怨如慕、如泣如訴。
楚含煙坐在城墻下,手指在琴弦之上撥。
那是一首極為凄涼的曲子,充滿了離別的哀怨。
若是已經家的,便會想起家中妻室。
尚未婚的,便會想到父母親人、兄弟姐妹。
這首曲子能夠勾起人們心底最深的,百轉千回,纏綿惆悵。
聽著聽著,在場的將士們不紅了眼眶。
“離家之時,我答應過妻子一定會建功立業,為心目中的英雄,三年過去還是一個平凡無奇的小卒,我實在沒有臉面回去面對啊!”
“應召伍那年,我才十三歲,爹娘將我送到村口,說無論如何都要活著回來。沒想到等我回去的時候,他們卻死于洪澇之中,從此相隔,至死都沒見到最後一面。”
“我自父母雙亡,是阿姊將我養長大,後來嫁了人在夫家難產而死,還尸骨未寒,那個男人不過一個月便另娶新歡,我恨!”
誰人心中沒有一段傷心的過往?
只是平日都深埋心底,偶爾夜深人靜之時想起來才會慨一番。
也許是曲聲太過凄婉,也許是背上的氣氛過于濃厚。
不知是誰的淚水悄然落下?
一傳十,十傳百,最後所有人都開始痛哭起來。
雲璃等人看到這一幕,也是慨至極。
樂曲果然是最打人心的,否則當初俞伯牙和鐘子期也不會以琴會友,為真正的知音。
別說是他們,就連自己都忍不住回憶起一些往事,眼眶不酸起來。
一滴眼淚緩緩落下,收半空中的容之中。
那是一個半明的瓶子,淚水以眼可見的速度緩慢上升。
很快就集滿了,算是超額完任務。
雲璃十分激,看向楚含煙:“這一次,你可是立了大功了。”
一曲罷,對方早已滿面淚痕。
“這首琵琶曲,名喚‘念別離’,是小玉兒創作的。那個時候我們都長大了,必須要分開,去進行屬于自己的義務,便親自譜曲贈送于我。含義是,不管我們在何,哪怕天各一方,心也永遠都在一起。”
雲璃已經不是第一次為們的姐妹之所打。
在姬玉為了救含煙公主,不惜犧牲命的時刻。
在楚含煙為了全對方,與父皇母後作對,即便是被罰也決不妥協。
這一刻,更是到了無比的震撼。
“希你的琵琶聲能夠傳城中,為姬玉的力量,讓無論如何也要堅持下去,等我們前去救。”
楚含煙重重點頭:“一定會的!”
……
崇寧宮。
兩個宮不小心撞到一起,把水盆打翻在地,發出“咣當”的響聲。
接著一道冷的聲音從背後響起——
“廢,連這點事都做不好,還留著做什麼?來人,把們的手剁了,再丟到葬崗喂狗!”
“二皇子饒命,奴婢知錯了,饒命啊!”
無論如何反抗、掙扎,還是被拖了下去。
這時,醫過來稟告:“微臣已經使盡渾解數,可圣傷得實在太重,只怕……”
下一秒,他就被一只手扼住脖子,雙腳離地。
“我有沒有告訴過你,如果救不活,就讓你九族一同陪葬!”
醫嚇得渾發抖,拼命討饒。
他在宮里當了三十年差了,一向謹小慎微,明年便可告老還鄉。
萬萬沒想到竟然在最後的節骨眼上竟然栽了“跟頭”。
禍不及家人,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落得今日的地步,只有不斷求饒。
“二皇子饒命啊,不是微臣不想救,是圣……的確已經活不了。”
“既然選擇了拔劍自刎,就沒有打算給自己留一余地,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奇跡了。”
“您就算是殺了微臣,我也沒法從閻王爺手中搶人啊!”
楚景的心中狠狠一,一把將醫推開醫,踉踉蹌蹌向著殿而去。
看著臉慘白、毫無聲息的姬玉,他命令道:“你說過會留下來陪著我的!要是敢不守信用,我就把所有人全都殺,再把那個祁淵碎尸萬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