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景臉鐵青。
倏而,劃過一冰冷的笑。
“進來又如何,真以為憑他們的本事能夠跟我作對?簡直天真!”
“還請二皇子指示。”
“籌碼還有很多,接下來該我那位好母後登場了。”
昔日高貴端莊的獨孤婧,竟然被人押著來到陣前。
看到楚景,出無比仇恨之。
“畜生,原來景林和景昭都是你害死的,他們可都是你的兄弟,你怎麼能如此狠毒,本宮真是錯看了你!”
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,獨孤婧只覺得天都要塌了。
自己雖然貴為皇後,可命運凄苦。
當年生下雙胞胎公主,就要忍痛送走一個兒,母分離。
後來到了中年,兩個親生兒子一個因病而亡,一個出使鄰國為質被折磨致死。
萬念俱灰大病一場,差點沒跟著一起去了。
還好那個時候有含煙和楚景陪在的邊。
他每天都來看,親自侍奉、喂藥,陪著開解散心。
就這樣過了接近兩年,才逐漸從影之中走了出來,并被楚景的孝心打,將他當做親生兒子一般。
甚至還去皇上面前請求,將他養到自己名下,冠以嫡子份,將他一步一步推上儲君之位。
沒想到,自己竟然錯信了一頭披著羊皮的狼!
楚景面對,非但沒有毫愧疚,反而嘲諷一笑。
“當初你能夠力一眾嬪妃,功登上後位,難道就沒有耍過謀手段?我的母妃麗妃當年是怎麼死的,你心知肚明!”
“你……胡說什麼?”
獨孤婧心中一,眼底劃過一心虛。
“那年我只有三歲,母妃正值分娩,難產而亡。醫說的腹中懷著雙生子,一尸三命,母子俱損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安排人在的催產藥中手腳,我在這個世上也會多兩個親人。”
“是你害死了他們!如今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,用你兩個兒子的命換他們的命而已,一報還一報,公平得很。”
獨孤婧的怒火猶如從天而降一盆冰水,被徹底澆熄。
一報還一報!
是因為害死了麗妃和腹中的孩子,所以自己的親生兒子才會被人所害!
這麼說……真正害死景林和景昭的人是自己!
獨孤婧猶如五雷轟頂一般,徹底失魂落魄。
楚景看到這副樣子,出快意的笑容。
“不妨告訴你,燕國的軍隊已經攻城中,我的那位好父皇如今對燕國可是馬首是瞻,妹妹含煙也站在了他們那一邊。你們不會真以為抱了燕國大就能對我造什麼威脅吧?既然來了,那就永遠留在這里!”
獨孤婧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,盯著他。
在得知酆都被楚景占領,并不十分擔心。
燕國帝後是絕對不可能坐視不管的!
他們能夠攻破城門,這自然是再好不過,所有人都會得救。
可看到楚景沒有毫擔心,反而還是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,又忍不住擔心起來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城下已經被我埋了大量的炸藥,只要大軍進城中,便會將其引燃。你猜到時候會有怎樣的結果?”
獨孤婧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喪心病狂,要帶著所有人陪葬!
到時候死去的不只有燕國軍隊,滿城百姓。
還有皇上和唯一的兒含煙!
“不!”再也忍不住怒吼出聲,“是我害死了麗妃,有什麼你沖著我來,可皇上是你的親生父親,煙兒也一直都把你當做最敬的兄長,你怎麼忍心對他們下手?”
“我也是被的!誰讓他們非要與外人為伍,一心想要置我于死地呢?那我就只有殺了所有人一了百了。”
獨孤婧被完全擊潰了心防。
已經失去了兩個孩子,不能再失去夫君和兒了。
無論如何,都要保住他們的命!
聽他的口氣,只是想要對付燕國帝後,只要皇上和煙兒不跟他作對,他還是能看在往日的分上網開一面的。
“你可以把本宮作為人質跟他們涉,再怎麼說我也是皇後,一定會讓他們心生忌憚。”
楚景似笑非笑:“呵……我沒有聽錯吧,母後這是何意啊?”
獨孤婧含恨看著他說道:“你鋪墊這麼多,為的不就是利用我去拖延時間嗎?如果猜得不錯,你那炸藥還沒有布局功吧!”
能夠做到皇後之位的人,豈能沒有些手段?
所以,一眼便看穿了對方的目的。
楚景沒有惱怒,因為這的確是他的心思。
自他們離城之後,他便開始布局炸藥一事。
這才過去一天一夜,他們竟然就攻城中,打了他的計劃。
只要再拖一日,便可大功告。
想來想去,獨孤婧都是最好的人選。
區區幾百個平頭百姓便能讓他們放棄攻城,那麼這個一國之後的份豈不是更好利用?
他故意在面前提及炸藥之事,讓有了危機,最後“心甘愿”為自己辦事。
……
此時,燕國軍隊已經殺了守軍沖城中。
接連突破幾道防線之後,終于接近皇宮口。
邶國皇宮的建筑群中,有一很高的瞭塔。
登上塔頂,便可俯瞰整個酆都城的景象。
只見兩個悉的影出現在塔頂之上。
是楚景!
他的手中還拿著一把長劍,橫在一個人的脖子上。
而被他挾持的那個人竟然是……
楚含煙不失聲驚:“母後……”
邶皇也是一臉著急之:“畜生,你怎麼可以對你的母後下手,還不快放了!”
“想要的命?可以,讓所有人撤離酆都城!”
容琰和雲璃自然不可能妥協。
他們好不容易破開城門來到這里,只差最後一步就可以跟楚景做個了斷,怎麼可能在這種時候放棄?
楚含煙直接給他們跪了下來,哭著說道:“求求你們,一定要救救母後!”
“公主,你先起來,我們會想辦法的。”
獨孤婧一臉惶恐對著他們喊道:“你們快點撤離,我不想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