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答應過楚含煙會想辦法,但他們都清楚,這是一件幾乎不可能的事。
能夠順利城,是因為那些百姓寧愿犧牲自己也不想為傀儡。
否則,又怎麼可能真的眼睜睜置這麼多人的命于不顧,踩著他們的鮮和尸首達自己的目的呢?
至于獨孤婧……
楚景現在把當做籌碼,勢必不可能輕易放人。
雲璃正有些為難之際,卻被男人拉到一邊商討此事。
容琰嚴肅說道:“這一次,我們絕對不能再心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大事就必須要有犧牲,想想死去的那麼多百姓,他們為了消滅佞獻出了自己的命,如果我們再猶豫不決,如何對得起他們的在天之靈?”
“但邶國皇後也是無辜之人,如果我們就這麼放棄的命,還算什麼救世?”
面臨抉擇之時,雲璃心中有了猶豫。
對于救世這條路,的認知也出現了偏差,開始陷了自我懷疑之中。
容琰堅定說道:“以殺止殺,圣人之不得已,以暴易暴,悍夫之無所。為救一個人而犧牲更多,這并不值得。”
雲璃明白了他的意思,心還是有些沉重。
但知道其中的利害關系,楚景極為險狠毒,且已經了氣候。
此人若是不除,天下必定遭殃!
可是想到楚含煙朦朧的淚眼,心里還是有些不是滋味。
容琰接下來的話,卻讓所有的顧慮全都消除了。
“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,邶後已經知道楚景便是殺害大皇子和三皇子的幕後主使,理應對他恨之骨才是,為何還要甘愿為質來脅迫我們?”
在他的提醒之下,雲璃很快意識到這件事不對勁。
聽聞邶國皇後獨孤婧頗手段、雷厲風行,多年來力後宮,眾嬪妃見了都是服服帖帖。
邶皇對也是十分尊敬,許多朝政上的事都會問過的意見。
就連方才那些百姓都有錚錚鐵骨,面對死亡毫不畏懼。
這樣一位“強人”,竟然會嚇得花容失,不顧形象求饒?
很顯然,這件事有問題。
難道是楚景用什麼方式脅迫了?
會是什麼呢?
雲璃仔細回想。
的兩個兒子都不在了,現在對最重要的便是夫君和唯一的兒。
想明白了一點,猶如撕開了一道口子,其他思緒也逐步變得清晰。
楚景利用他們的命來威脅,讓配合演戲。
但如果真的要把邶後作為人質,直接將綁過來就是了,犯不著如此麻煩。
這樣不是多此一舉嗎?
其中肯定還有更深的貓膩!
只要邶後人在這里,他們產生忌憚,定會延緩進攻。
難不他的真正目的,是為了拖延時間?
皇宮之中必定有古怪!
雲璃猶如醍醐灌頂一般,“來人,把邶皇和含煙公主抓起來!”
當邶皇被五花大綁,刀架在脖子上的那一刻,他整個人都懵了。
“你們……這是在做什麼?”
雲璃冷笑一聲:“當然是要你的命!”
楚含煙也是一臉愕然,不是說了商議去救母後嗎,怎麼反而把矛頭對準了自己。
不過也沒有像邶皇那般大驚失。
畢竟,的命都是燕國帝後救的。
如果他們真的想殺自己,哪還有機會活到現在?
所以,暫時沒有做聲。
接著與邶皇就被押到陣前與楚景對峙。
“看來,今日你們一家人可以團聚了!”
楚景顯然沒有料到他們會這麼做,瞳孔驟然。
獨孤婧則是大驚失,怒喊出聲:“你們什麼意思?”
“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,今日就送你們一家團聚。”
獨孤婧完全無法接這樣的轉變。
當初他們來邶國,是為了圣一事。
後來楚景篡權奪位,還把希放在他們上,認為他們一定不會坐視不管,定會想辦法幫忙平息此事。
沒想到……
“你們怎麼可以這麼卑鄙,竟然趁人之危!”
“是又如何?如今邶國皇帝和公主都在我們手里,只要殺了他們,只要再拿下酆都城,整個邶國都會是我們的天下,這般天大的好若是擺在你的面前,你要不要?”
“你們……”
獨孤婧啞口無言。
眼看他們把刀高高舉起,的心頓時跳到了嗓子眼。
如果……說出楚景的謀,是不是就能網開一面?
正當猶豫之時,楚景冰冷的聲音自耳後響起:“他們在騙你,故意用這種手段破你心防,你不會真就信了吧!”
獨孤婧不是相信,而是不敢去賭!
燕國人未必可信,但楚景更不可信!
但以他狠毒的子,誰能保證在事完之後,他不會對皇上和煙兒下手?
畢竟,自己兩個親生兒子的命都是死在他的手中。
跟他比起來,反倒是燕國帝後仁義許多,幾次三番相助。
如果不是他們,煙兒早就已經被那個禍害給吞噬了,如何還有重見天日的機會?
想到自己竟然被這個畜生慫恿蠱,幫他拖延時間。
到時候真的發生炸,全城百姓的命都會然無存,皇上和煙兒更不可能幸免!
只有自己死了,他們才會義無反顧殺進來,發現皇宮炸藥的!
獨孤婧的良知終于被喚醒,突然狠狠撞開楚景。
此時,他們正在塔頂的邊緣。
楚景也是猝不及防,想要拉住他,卻也來不及。
等反應過來的時候,已經從塔頂墜落。
“母後!”
楚含煙眼睜睜看著這一幕,聲嘶力竭哭喊出聲。
拼命想要沖過去,卻被燕軍攔住。
容琰沒有毫猶豫,冷聲吩咐,即刻攻皇宮。
全將士待命,嘶吼著沖了進去。
一切發生的太快了!
楚景本想利用獨孤婧拖延再拖延半日時間。
只需半日,酆都城地下的炸藥布局就會全部完。
但凡引燃一,整座城池都會發生炸。
可現在最重要的引線還沒有接完,只要他們進皇宮,便能立即發現這個。
該死,現在該如何是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