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景一定還在皇宮,只是宮里這麼大,誰也不知道他究竟藏在了什麼地方。
除非他主出現,想要找出來也是有些難度。
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——姬玉在他手里!
倘若他狗急跳墻,姬玉境也會十分危險。
所以,他們只能先在一起想辦法。
就在這個時候,楚含煙從門口走了進來。
大家都有些猜不的心思。
畢竟在心里,已經把他們當殺母仇人了,不會是來搞事的吧?
氣氛無形之中有些張,容琰和花靨都站起來擋在雲璃前,生怕會憑空掏出一把利。
楚含煙雙眼紅腫,面憔悴,看上去卻是平靜了許多。
走近之後,突然跪了下來。
這一舉讓所有人都驚詫不已。
“對不起,剛剛是我太沖了,母後的死對我打擊太大,一時緒失控才會說出那些話。方才我已經想明白了,真正害了母後的人是楚景,他才是我的敵人,我會跟你們同仇敵愾將他找出來繩之以法、得到應有的懲罰。”
容琰和花靨還是沒有毫放松。
誰知道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?
萬一只是故意放低姿態打消他們的疑心,暗中憋著什麼壞招呢?
楚含煙看到他們不相信自己,心中十分失落。
雲璃卻主走到的面前,輕輕拍了拍的手。
“你的確應該早點下定決心,因為姬玉還在等我們去救。”
楚含煙好不容易干的眼淚又一下子涌了出來。
親眼目睹了母後從高塔墜落,一時難以承,差點都把這件事給忘了!
已經失去了母後,不能再失去小玉兒了。
這時,一個叛軍被押著走了進來。
“皇上、皇後娘娘,還沒等到我們手,那些人便被一團黑氣穿口而死,好不容易抓到這麼一個活口,他說知道圣的下落,愿意說出真相,只求能饒他一命。”
助紂為,殘害百姓,這樣的人也有資格求饒嗎?
雲璃眼底劃過一冷意,但卻沒有明顯表。
“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,我們自會給你一個‘將功贖罪’的機會。”
心中想的卻是,他面臨的只有兩個選擇。
一個是說出真相從容赴死,另一個被折磨得生不如死,選唄!
那人當然不知道的想法,還以為自己真的可以保住命,終于說了出來。
“圣已經……揮劍自刎了!”
眾人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消息,全都陷極度的震驚之中,簡直難以置信。
姬玉死了?
不,這不可能!
祁淵到現在都還昏迷不醒,好不容易從閻王爺手里搶回一條命,他如何能夠承這個事實?
雲璃上半天才回過神來,的第一反應也是無法相信。
“你敢胡說八道,不要命了嗎?”
那人生怕他們會不信,舉起手對天發誓。
“是我親眼看到的!那一日燕皇過來救人,二皇子提前安排了弓箭手想要趁機殺,圣為了他們的安危以命相挾,終于換得他們平安離開,然後便自盡了。”
眾人腦海之中轟然一聲炸響。
同時,聽到這個消息的還有從空間之中剛剛蘇醒的祁淵。
他睜開眼睛,看到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之中,目便是一堆怪異的械和放著各種溶劑的瓶瓶罐罐。
不過他并沒有覺到驚奇,很快意識到了這里便是雲璃所說的空間。
他先前只是聽說過,從未親眼見過。
昏迷前的記憶全都浮現在了腦海……
楚景對他的百般折磨,挑斷手筋,還要欺辱自己心的人。
最後,他因為失過多而昏迷。
那時候他實在是太虛弱了,拼命想要睜開眼睛,卻怎麼都無法讓自己醒過來。
但是,他能聽到外界的聲音。
他知道容兄帶人來救他們了!
然後,他便徹底陷黑暗。
醒來之後,發現自己空間實驗室中。
說明他得救了!
那玉兒和其他人呢,也一定功逃出來了吧!
卻沒想到,他接著便聽到外界傳來的聲音——圣自刎而死!
這一刻,他腦海之中猶如五雷轟頂、天崩地裂。
雲璃應到空間之中的波。
隨著一道白閃過,男人臉無比蒼白,腳步虛浮不穩,卻踉蹌著沖到他們面前。
“玉兒人呢?”
所有人都沒想到,祁淵竟然會這麼快蘇醒,而且還聽到了那句話。
雲璃更是意外,進空間的人都會失去記憶。
容琰是唯一的例外。
沒想到祁淵竟然也有了“特例”,非但保留記憶,還能夠聽到外界的聲音。
難不他上也備了承載功德力量的資格?
當然,現在不是討論這件事的時候。
聽到姬玉出事的消息,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晴天霹靂。
“祁淵,你先別急,這只是他的一面之詞,不能輕易相信。”
那叛軍一聽他們不信自己,頓時急了。
“我說的都是真的!圣自盡之後,二皇子請了醫過來救治,可惜回天乏,二皇子一怒之下砍了所有醫。”
祁淵傷得那麼重,本就虛弱。
再到這番打擊,氣翻涌,猛然吐出一大口鮮。
看到他的樣子,眾人揪心不已。
雲璃甚至已經從他的眼底,看到了深深的絕和死寂。
姬玉為了他,先是答應委于楚景,差點被那個畜生強迫失了清白;後來又為了救他們甘愿留下,選擇赴死!
他如何承這樣的打擊?
對于這件事,雲璃雖然震撼,卻還帶著一疑慮。
容琰先一步上前扶著祁淵的肩膀。
“方才我們已經找遍了整個皇宮,都沒有找到的下落。如果真的死了,楚景要一尸做什麼?說不定他只是在故弄玄虛而已。在結果到來之前,我們必須要心存希,切勿自陣腳。”
他的話無異于一盞明燈,也讓祁淵眼底浮現出一亮。
沒錯!
活要見人,死要見尸!
到現在都沒有找到的下落,豈能輕易做下決斷?
正想著,門口傳來一道悉之中帶著幾分虛弱的聲音:“我終于……找到你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