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還是晚了!
一縷黑氣向著姬玉突襲而去。
“小心!”
是方才那個故意打翻茶盞的太監!
容琰長劍已然出鞘,直鎖對方咽。
祁淵也第一時間擋在姬玉面前。
此時,對方已經出了真面目,正是楚景無疑。
他竟然混奉茶宮人之中,伺機下手,還真是防不勝防。
男人的語氣帶著憤恨和咬牙切齒:“你們竟敢三番五次壞我好事,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!”
對于他的狂妄,雲璃只覺得萬分可笑。
“你所仰仗的無非就是納蘭曦和明若雪的系統之力,那你可知道這力量的來源?”
“世間所有暗骯臟的因子皆來源于此,們已經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了代價,一個魂飛魄散,一個灰飛煙滅。”
“你既然繼承了們的缽,就該為自己想好後路,你的下場只會比們更慘!”
楚景眼底閃過一鷙。
這也是被揭穿謀之後,他第一次正式與燕國皇後對峙。
他知道,這個人便是系統提示的功德靈力的主人,也是自己的頭號克星。
但是……他仍然沒有放在眼里。
“你的靈力的確比之前壯大了不,可那又如何?我的上集結了兩代系統之力,你們不會真以為是我的對手吧!”
雲璃不屑說道:“如果你真的這麼自信,就不會躲躲藏藏不敢正大明見人了,白日里你傷得不輕吧!”
那個結界耗費了他大部分的力量,被強行打破,必然會到影響。
再加上攻皇宮時的力一擊,傷上加傷。
否則他早就帶著姬玉逃走了,又豈會將放在室之中,等到夜晚來臨再找機會逃?
現在的他,不過是個紙老虎罷了!
楚景臉驟然一僵。
暗中握拳頭,極力克制躁的氣息。
“你們也好不到哪里去吧,白日里的對峙,現在還能拿出多力量來跟我抗衡?”
所以,他們現在是半斤八兩,誰也沒資格說誰。
但有一點還是不一樣的。
現在是夜里,黑暗不斷衍生的時刻,也是他的天下!
來到這里之前,他已經吸收了不的黑暗之氣。
沒有足夠的把握,又怎麼會來到這里呢?
他轉過頭看著姬玉:“你答應過會陪著我的,跟我走!”
“休想!是我的人,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將奪走。”
祁淵將姬玉護在後,雖然臉蒼白,但他的氣場確是凌厲至極。
“呵……不自量力。”
楚景嘲諷一聲,掌心聚出一團黑氣,對著祁淵侵襲而去。
容琰立即沖上前去,劍氣隔開他們之間的距離,但他還是不可避免到波及。
雲璃則來到祁淵邊。
普通人都難以抵擋黑暗之氣的攻擊,哪怕只有一點點,都會到極大的傷害。
更別說他現在渾是傷,虛弱至極。
所以,連忙為他檢查傷勢。
卻發現……
他的竟然多了一道護的靈,將黑氣隔絕在外。
雲璃想到祁淵竟然能夠自由出空間,并且保留記憶。
莫不是得到了空間之靈的認可,所以才能功德之力的庇護?
不管怎麼說,這都是一件好事。
楚景和容琰正鬥得如火如荼。
他自然知道不可戰,眼底一閃,用黑暗之氣聚幾個分。
當長劍穿口之時,竟然化作一團黑霧消散。
竟然是假的!
再刺一個,還是假的!
此時,楚景的真已經閃到眾人後。
雲璃等人立即想要反抗,卻被紛紛被擊倒在地。
眨眼間,姬玉已經落他的手中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我早就說過,你們不是我的對手!”
“放開我!”
姬玉拼命反抗,卻還是被他強行制住。
楚景抬起的下:“我這麼你,為了你可以不顧一切,不惜與整個天下為敵,甚至你的命都是我救回來的,為什麼要背叛我?”
姬玉含恨看著他:“要不是你,我也不會被自盡,還敢說出這種話,你真是讓人惡心!”
“你說什麼?”
楚景氣得渾發抖,臉上的青筋迅速崩起。
憤怒,會讓一個人失去理智,也是最容易抓住破綻的機會。
就在這個時候,姬玉突然拔下一簪子,狠狠刺他的膛。
這上面注了雲璃幾乎所有的靈力。
知道,除了姬玉,其他人都沒有能夠近的機會。
與其跟他對峙浪費時間,不如大膽一點賭一把,將希放在姬玉上。
只要他一靠近,就可以抓住機會,一擊必中。
看來,賭對了!
楚景瞳孔驟然放大,不敢置信低下頭。
隨著鮮涌出,黑氣大量外泄,他再也忍不住吐了一大口。
他終于意識到,這一切都是他們的計謀。
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放棄姬玉,一定會帶離開。
但他只要來了,便落他們的陷阱之中。
“你們……好卑鄙!”
雲璃嘲諷出聲:“全天下最沒有資格說出這句話的人就是你,當初用數百無辜百姓的命威脅我們的時候,用邶皇和含煙公主威脅邶後的時候,你怎麼不覺得自己卑鄙呢?如今我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,你就不了了?做人不能太雙標。”
論口舌之爭,雲璃一向都是翹楚。
楚景說不過,如今又栽在他們的手上,氣得面目猙獰。
他握拳頭,想要蓄力做最後一搏。
只見他周的氣流瘋狂涌,仿佛有無盡黑氣從四面八方而來,全都匯集于他的口。
散發著金的簪子在黑氣的涌之下發著劇烈的抖,上面的芒竟然有了減弱的趨勢。
雲璃臉大變。
不好,他在吸收黑暗之氣修復傷口。
一旦功,金簪就再也不可能制住他了。
想要沖上去阻止,但因為力量用盡,很快就被擊倒在地。
關鍵時刻,一道刺目的劍芒閃過,穿楚景的口。
他低下頭,出難以置信的神。
只見傷口周圍的皮已經冰凍起來,上面還掛著冰晶,散發著汩汩寒氣。
是千年寒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