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天神像!
百姓進來參拜,需從正門進之後,踏上九十九級臺階,進神廟之中參拜!
天像便是此的靈魂!
如果要以什麼地方設局,支撐起強大的能力創造出另一個空間,一定逃不開這里!
他們立即帶人沖進神廟之中。
偌大的天神像屹立在那里,麗的臉龐帶著悲天憫人的氣息,一手提著花籃,另一只手拿著柳枝,好似要向人間降下福澤。
靈兒突然提示道:“這神像……不對勁!”
雲璃盯著看了半晌,也沒有發現什麼異樣。
方才找人的時候,他們也來這里搜了好幾次。
如果有什麼問題,早就看出來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,神像已經被黑暗之氣浸染?”
為何一點都看不出來,也完全不到黑氣的存在?
“不,天世間香火供奉多年,早已聚集了不靈氣,很明顯是覺到了危機的降臨,用自己的力量解決這一切。”
雲璃聽得一知半解。
當然,覺得這些都不重要。
平安救出姬玉和囡寶,才是重中之重!
就在這時,整座神廟突然發出一陣,仿若地山搖。
巨大的神像也在不斷晃。
這里不會要塌了吧!
容琰立即護在雲璃前,對方卻毫不懼,眼睛直直盯著前方。
“快看!”
神廟停止震,一切終于恢復平靜。
神像的臉龐,竟然緩緩流下兩行清淚。
雲璃看著這一幕,心中竟有一絞痛,到了濃濃的悲傷與痛心。
為何……竟然能與一尊雕像產生共?
第一次聽到天的傳說,便不屑一顧,認為這個世間本就沒有神祇的存在。
就算遇到那麼多怪陸離的事,也堅信——我命由我不由天!
可是看著眼前的圣,的心卻是莫名抑沉重,竟也莫名落下眼淚。
容琰看到的樣子,不有些擔心,連忙問道:“怎麼了?”
該不會又應到囡兒了吧?
他此時心里也是七上八下,為囡寶擔憂。
雲璃搖了搖頭,向著神像走了過去。
越靠近,那種覺就越發強烈。
當的手到花籃的那一刻,整個神像竟然發出一道耀目的強。
看到雲璃被芒包裹,仿佛很快就要被吞噬。
容琰在最後關頭,拉住了的手。
祁淵也迅速跟了上去……
突如其來的一幕,讓大家都愣住了。
花靨反應過來的時候,已經晚了。
他只能眼睜睜看著,三人一起消失在視線之中。
撲過去的時候,卻連他們的一片角都沒有抓住。
他急得跺腳。
本來他們來到這里,是為了找人的。
結果一個沒找到,又搭上了三個!
他又急又氣,轉過頭沖著後的人質問:“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,把他們帶到哪里去了?”
楚含煙甚至都沒有從方才發生的事之中回過神來。
如果不是親眼所見,甚至都不敢相信那是真的。
花靨的怒氣,終于拉回了的神智。
“我……不知道!”
“天不是你們邶國供奉的神祇嗎,你怎麼可能一無所知?三個大活人竟然憑空消失不見,你就不打算給個代嗎?”
雖然他的語氣很差勁,但楚含煙卻沒有計較。
現在不是置氣的時候,也為他們的安危擔心。
“如果可以,我也想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。”
花靨頓時氣不打一來。
當初來邶國,除了幫姬玉擺圣份,讓能夠跟祁淵正大明在一起,還有圓空大師的預言,擔心邶國真的會面臨滅頂之禍,來幫忙解決危機。
沒想到這場危機的源頭,卻是皇室部的淵源而起。
邶皇優寡斷、平庸無道。
邶後草菅人命在前,深報應在後。
還有一個險毒辣、心機叵測的二皇子……
至于眼前這位公主嘛,除了義氣一些,耿直一些,有時候容易用事,好像也沒什麼太大病。
但這一切,跟容兄和小璃兒有什麼關系?
囡寶更是無辜的!
如今他們為了解決這些事,深陷危險之中。
作為朋友,他怎麼可能不著急?
楚含煙明白他的心,低頭說道:“對不起……”
短短三個字,卻讓花靨再也生不起氣來了。
算了,人都失蹤了,生氣有什麼用?
不如靜下心來想想辦法。
“那關于圣的傳說,你總該知道吧?”
楚含煙立即點了點頭,將自己知道的一切說了出來。
……
雲璃等人回過神來的時候,發現眼前的景象竟然從白天變了黑夜。
這里的長廊畫舫、雕欄畫棟,都跟外面一模一樣。
原來,天祠真的有另外一個空間。
他們循著長廊向前走著,走了一段距離之後,很快發現不對。
明明從這里可以看到出口的臺階,為何走了這麼久還沒有靠近?
不會是遇到鬼打墻了吧?
容琰用劍在柱子上做了一個標記,三人繼續向前走去。
果然,沒一會兒就看到了那做了印記的廊柱。
他們走了這麼久,其實一直都在原地徘徊。
這樣下去不是辦法,浪費時間不說,還會極大消耗他們的力和耐力。
最重要的是,他們擔心姬玉和囡寶的安危。
多等一刻,們就會多經歷一分危險。
靈兒提醒道:“眼前的一切不過是障眼法罷了,只要你們驅除雜念,想著來這里的目的,便可撥雲見月。”
三人立即屏息凝神,眼前浮現出姬玉和囡寶的臉。
強大的意志和念力之下,終于……
繚繞在眼前的霧氣終于散開。
他們才發現此時就站在臺階上方,出路明明就在腳下,卻毫無所覺。
離開長廊之後,往前沒幾步,便是一口水井。
這對他們來說再悉不過。
因為不久前,他們在里面發現了囡寶的荷包和姬玉的銀哨,還將里面的水干翻了個底朝天。
外界的事會不會影響里面呢?
他們快步走到井邊,果然看到里面空空如也。
井壁之上還有的苔蘚,說明水不久前才被干。
外面沒能找到姬玉和囡寶的行蹤,們……會不會就在這里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