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耳邊傳來一聲凄厲的尖。
那聲音空而又模糊,還帶著回音,他們一時無法分辨。
唯一能夠肯定的是,聲音是從井下傳來的。
這說明,人就在里面!
他們立即跳了下去。
井底,附著水草和苔蘚。
四面都是石壁,連一條隙都看不到,更別提能藏兩個活人了。
所以,姬玉和囡寶究竟在哪里?
除了方才的聲音之外,再無任何回應。
他們甚至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。
一個人聽錯也就算了,總不可能三個人都聽錯了吧!
祁淵道:“這里一定有什麼玄機,可能像方才的長廊那樣只是障眼法而已,只要我們集中注意力,便可讓其出破綻。”
容琰和雲璃也覺得有道理。
但這一次他們就沒有那麼幸運了,無論如何凝神,眼前都沒有毫變化。
就在這時,他們又聽到一聲喊。
可能因為距離比較近的原因,這一次聽得清晰了一些。
是姬玉!
三人再也等不下去了,合力破開眼前的屏障。
隨著一道白閃過,他們的影消失在了井底。
……
就在囡寶要被吸附進池中之時,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大把符咒,劈頭蓋臉朝著姬玉的方向扔了過去。
只聽發出凄厲的尖,符咒在上“噼里啪啦”炸開,冒起陣陣白煙。
小丫頭趴在池塘邊,拍著小脯。
好險!
就差一點點就被吸進去了。
還好出發之前去了梵空禪院一趟,將老和尚畫的符咒滿把抓。
雖然看不懂上面的符號,也不知道究竟有什麼作用,干脆一腦全用上去。
這一擊可不得了,姬玉上的黑氣都沖散了不。
猛然後退兩步,用無比憤恨的目盯著。
這個死丫頭,簡直太可惡了!
囡寶卻是一臉幸災樂禍:“服氣了嗎,看你這下還有什麼花招?”
姬玉剛準備發作,突然應到了什麼,臉上浮現出楚楚可憐的神。
“我是姬姨啊,你忘了當初在燕國我們相多好嗎?我經常帶著你和煜寶一起去花園里抓蝴蝶、捉蛐蛐兒,還跟你們捉迷藏,你怎麼忍心對我下手?”
“啊呸!你才不是姬姨呢,你分明就是被妖邪控制的怪,等爹爹娘親來了,看他們怎麼收拾你。”
囡寶方才就差點上了的當,當然不可能相信這些鬼話。
為了防止對方再耍花招,撿起地上的小石子扔了過去。
當雲璃他們出現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。
姬玉被鐵鏈拴住雙手,綁在冒著寒氣的池塘之中。
囡寶一臉幸災樂禍往上扔小石子。
這一幕,讓他們震驚至極。
“住手!”
聽到悉的聲音,囡寶猛然回頭,便看到爹爹、娘親,還有祁爹爹出現在自己眼前。
立即出驚喜之,剛準備喊出聲,雲璃便沖了過來,用責備的目看著。
“你在做什麼,怎麼可以對姬姨做這種事?你忘了對你是多麼疼嗎?”
小丫頭剛準備解釋,便看到另一道影如一陣風般沖了過來。
是祁淵!
他看著被困在里面的姬玉,出痛惜之,便想要下去解救。
小丫頭嚇了一跳,連忙拉住他的手。
“祁爹爹,不要!”
祁淵雖然看到囡寶對姬玉所做的事,卻并沒有責怪之意,當做小孩子的玩鬧。
可竟然阻止自己去救人,他自然是不可能做到。
姬玉的語氣凄婉哀怨:“阿淵,你怎麼現在才來,我還以為再也沒有機會見到你了!救我,這里好冷啊!”
“祁爹爹,不要相信,是個壞人!”
囡寶死死抱著祁淵的手臂不松手。
如果祁爹爹下去了,就會落這個人的陷阱之中。
“放開!”
“不放!”
看到囡寶反應如此強烈,容琰和雲璃也覺得十分不解。
他們并沒有想著責問,而是覺得有些奇怪。
小丫頭跟姬玉關系一向很好,知道跟祁淵在一起的時候還歡呼雀躍,說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。
現在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?
在他們來這里之前,究竟發生什麼事了?
此時,祁淵眼里只有姬玉的安。
看到穿著一單薄的白,站在冰冷的池水之中,渾傷痕累累,臉龐角還有痕。
他的心頓時疼得無以復加。
當初明明承諾過會永遠保護,卻沒有做到,還讓遍鱗傷。
祁淵什麼都顧不得,撥開囡寶的手就要進水池之中。
就在他一只腳要到水面的一剎那,突然被人一把拉了上去。
姬玉看到自己的謀沒有得逞,眼底閃過一戾氣。
但藏得很好,眼眸抬起之時又恢復到了楚楚可憐的神。
祁淵看到阻止自己的人,竟然是容琰,臉充滿不解。
囡寶胡鬧也就算了,他難道不清楚自己對玉兒的擔心嗎,為什麼還要這樣做?
雲璃走上前說道:“人都已經找到了,就算要救也不急于一時,還是先弄清楚況再說吧!”
姬玉咬,語氣帶著一委屈:“皇後娘娘,你這是什麼意思,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,讓你不高興了?”
雲璃沒有回答,而是低下頭看著囡寶。
“告訴娘親,在我們來之前究竟發生什麼事了?”
小丫頭終于等到了發揮的空間,立即把事說了出來。
包括騙自己從石獅口中拿出鑰匙,又掀起一陣狂風想要將自己吹進池子里謀害。
雲璃無比心驚,沒想到在他們趕來之前,囡寶竟然陷如此危險的境地。
如果真的上了當,自己怕是再也沒有機會見到寶貝兒了!
俯下將小丫頭抱在懷里。
囡寶寵若驚,本以為見到娘親的第一件事,就是被打爛屁,沒想到竟然這麼溫,自己反倒有些不習慣了。
下一瞬,屁就挨了一掌。
雲璃一臉兇神惡煞:“讓你調皮,讓你闖禍,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真是欠教訓!”
小丫頭雖然挨了打,卻出一笑容。
這才是的娘親呀!
容琰俊的臉龐怒氣翻涌。
還好囡兒沒有出什麼事,否則……